沈錦璐實在受不住疼,自己偷偷抹了葯,兩天就好了,不能總是躲在屋裏不去麵見皇上吧,不然她真的就是擺架子了,那可是皇上啊,她們全家人的性命都在皇帝手裏捏著呢。
當然,在慕容宇他們麵前還是要裝一裝的,嘿嘿。
起初那些老禦醫對她是不屑一顧的,認為她是借鬼一刀和長白山的名氣來出名的,可以理解,畢竟她還年輕,誰能相信前戶部尚書的女兒會什麼勞資醫術。沈錦璐成功的給三個殘疾傷兵安上假肢後,禦醫們對她連連稱讚,還向她道歉。嗯,孺子可教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小王在上次她和慕容宇商量過對策後,過了五天終於見到她心心唸的的十萬兩黃金了,哈哈哈!我的
我的!都是我的!純金啊……十萬兩黃金!姐有空間儲存,拿著一點兒都不費勁!
至於小王什麼時候回來她才懶得管,反正慕容宇已經向她保證了,小王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現在又不是很需要他。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山裡遠處小王在畫圈圈,每天在秘密基地,幫他們研究炸藥,不是吧?
戰一說,他要是不聽話,沈錦璐也會自身難保,到時候他也就是廢物一個了。難道主人將她穿越來的事情透露給了慕容宇?有可能,兩人那麼親密,慕容宇又不是好糊弄的人。希望主人這次能選對人,不然他也得跟著主人吃苦。
一個月後,炸藥研究成功,還有火炮。皇上帶著皇子,大臣以及其他三國的皇子公主們見證奇蹟!
…………
話說故事回到一個月前。
楊洛寧的臉在梁邱燊的診治下終於恢復原樣了,耗費了15天才治好。身邊的白帆不明白師父他老人家為什麼會救楊洛寧,出了鎮國侯府他問出口。
梁邱燊五十多歲,給人一種道仙骨風的感覺,身穿青色長袍,臉上長有長鬍子,麵板卻像三十歲一樣年輕。梁邱燊回頭看了一眼鎮國侯府的牌匾,緩緩開口道:“鎮國侯府不久後將不再存在。”
“?師父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白帆撓撓頭問。
“徒兒,你還小,以後會明白的,帶為師去找沈錦璐。我那小師弟根本就不會教徒弟,可別回頭教出一個大魔頭,還是在為師的指導下學醫最好。”
“什麼?不是吧師父。”白帆驚訝的說,“您老人家不是說不會再收徒了,隻要白帆一人的。”白帆心裏很難過。
梁邱燊拍了一下他的頭訓斥道:“臭小子你懂什麼?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個師妹嗎?讓她以後叫你師兄還不願意!別廢話了快帶路!”
白帆委屈的揉揉頭,哦了一聲。
……
錦衣衛通報說長白山院長求見,想要進宮見沈錦璐,皇上一聽很是激動,這老頭早就聽說他下山來了,還是老六請來的,也不知老六許了他什麼條件才答應給楊洛寧看病的。
先不管那個,既然來到了皇宮自然要親自接見了。梁邱燊來到皇宮也不是空手來的,給皇上送了一瓶養身丸,主要想儘快見到沈錦璐,不然整天抓心撓肺的。
梁邱燊假扮成禦醫跟在沈錦璐後麵聽她授課,沒讓白帆過來,怕他暴露了身份,對於沈錦璐他還需要考察一番,也有鬼一刀跟著,沈錦璐他們兩人換著授課,還給每位禦醫發了一本人體解剖書,還有外科手術的書,有圖有講解。
跟著學了有十來天左右。這十來天西夏國太子拓跋浩和四皇子拓跋隆也來到燕國,後麵兩天北狄國太子隗征,南越國新太子皇甫塵和二皇子皇甫淳,五皇子皇甫榮,八公主皇甫瑩都先後進入汴京。
本來就很熱鬧的汴京這下更是熱鬧了。沈錦璐將後麵的事情交代一下,讓他們多練習,自然就能熟能生巧,肯定比她還要厲害。聽慕容彤說各國皇子都來到了汴京,那心裏那個激動,是不是又有很多帥哥可以看了,哈哈哈……
各國都將帶來的貢品奉上,人齊全後皇宮大擺宴席,看似是簡單地招待宴席,實則是一場各國之間的比試,每年都是如此,誰贏的多明年就去哪一國舉辦秋季賽。
有比試舞蹈,音樂,繪畫,比武,猜字謎,對對子等等各種有趣的。
沈錦璐也在其中,她和慕容彤慕容媛坐一起,各國皇子的眼光都在沈錦璐身上,都是不懷好意,慕容宇很想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喂狗。皇兄也真是說了好答應的,怎麼還不下旨賜婚!
皇甫塵幾個月不見看著恢復的不錯,臉上似乎柔和了一些,遠處對沈錦璐點頭打招呼,沈錦璐也笑著點了一下頭,皇甫塵又給了慕容宇一個挑釁的眼神。兩人眼裏都有殺氣,離他們近的人都感覺炎熱的夏天,溫度迅速降到冬天。
嶽茹雪今日穿著很是靚麗,與以往的保守風格不太一樣,看來在她二叔家學到了不少勾引男人的招式吧?畢竟在遼東那種邊境環境下,哪敢穿的這麼單薄,在京城哪個世家小姐不攀比。對了,聽慕容宇說今日嶽茹雪會安排宮女給他下藥,有好戲要上演了。
慕容彤不認識嶽茹雪問慕容媛:“十六姑姑那個穿紫色衣服的是哪家小姐啊,怎麼從來沒見過?”
“她是遼東嶽勇將軍的女兒,跟在他身邊的男子是她大哥嶽英河。”慕容媛回答,頓了一下又開口囑咐慕容彤:“那個嶽茹雪在遼東經常欺負璐璐,你可要當心別被她利用了。”
“什麼?她敢欺負本公主的錦璐!”慕容彤聽到嶽茹雪欺辱沈錦璐,瞬間來氣,想要擼起袖子跟她乾架。
“八公主,冷靜,她也沒佔到多大便宜。你還不瞭解我沈錦璐嗎?本小姐可不是那種吃虧的人。”沈錦璐攔下慕容彤,她可是一國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大國風範,可不能為了她失了禮儀,她真的很感動,此生不悔!
慕容彤眯起眼睛,壞笑道:“那就事後找她算賬,本公主已經想了很多整人的招數。”
嶽茹雪也是第一次進宮,第一次參加這麼隆重的場麵,她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她來到京城半個月才明白什麼叫奢華,在遼東城那都是小打小鬧,堂妹嶽青青比她小兩歲都已經訂親了,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紀子琛,她前幾天還見過,長得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