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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五歲半的時候,學會了寫詩。那天,蘇妙正在院子裡澆花,婉兒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小臉興奮得通紅。“娘,我寫了一首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蘇妙放下水壺,接過紙,看了看。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有的字寫錯了,用墨塗掉重新寫的,看上去有點亂。但蘇妙還是認認真真地讀了一遍。
“花開滿院香,風吹落葉黃。小鳥枝頭叫,我在想爹孃。”
蘇妙看完,愣住了。她冇想到,婉兒真的能寫詩。雖然平仄不太對,押韻也有問題,但作為一個五歲的孩子,能寫出這樣的句子,已經很了不起了。尤其是最後一句“我在想爹孃”,樸素真摯,直擊人心。
“這是你寫的?”蘇妙問。婉兒點點頭。“娘,寫得好嗎?”蘇妙眼眶紅了。“好。特彆好。”婉兒道:“那娘念給我聽。”
蘇妙唸了一遍。婉兒聽完,笑了。“我覺得‘我在想爹孃’這句最好。”蘇妙道:“為什麼?”婉兒道:“因為我真的想爹孃。”蘇妙把她抱進懷裡。“婉兒,娘也想你。”婉兒道:“那爹呢?”蘇妙道:“爹也想你。”婉兒笑了。“那我們三個,互相想。”
蘇妙忍不住笑了。這孩子,說話總是讓人意想不到。
謝允之回來,蘇妙把詩給他看。謝允之看完,沉默了很久。他盯著那張紙,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像是在讀什麼了不起的經典。蘇妙看著他,等著他的反應。
“這是婉兒寫的?”謝允之的聲音有點不一樣。蘇妙道:“對。”謝允之道:“她五歲?”蘇妙道:“對。”謝允之深吸一口氣。“我女兒是天才。”
蘇妙笑了。“對。是天才。”謝允之把詩摺好,放進懷裡。他的動作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蘇妙道:“你藏懷裡乾什麼?不怕弄丟了?”謝允之道:“不會丟。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蘇妙看著他,笑了。這個男人,對女兒的寵愛,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但她也一樣。婉兒是他們的心頭肉,怎麼寵都不夠。
那天晚上,謝允之破天荒地冇有去書房,而是早早地回了臥房。他坐在床邊,把婉兒的詩又拿出來看了一遍。蘇妙躺在他旁邊,看著他。“你還在看?”謝允之道:“嗯。看不夠。”蘇妙笑了。“你要是喜歡,讓婉兒多寫幾首。”謝允之道:“好。”
第二天,謝允之讓婉兒又寫了一首詩。婉兒想了想,寫道:“爹爹去上朝,婉兒在家等。太陽落山了,爹爹回來了。”謝允之看完,又放進懷裡。蘇妙道:“你懷裡能放多少東西?”謝允之道:“能放很多。”
蘇妙笑著搖搖頭。這個男人,平時在外麵冷得像塊冰,在家裡卻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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