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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貴妃被救回來後的第三天,小安把她接到了宮裡。
不是公開的接,而是悄悄的。他在乾清宮後麵收拾出一間偏殿,佈置得溫馨舒適,讓周貴妃住下。對外隻說是新來的嬤嬤,誰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皇上,這……這不合規矩。”周貴妃惶恐道。
小安握著她的手,輕聲道:“娘,您是朕的生母,住在冷宮裡已經夠委屈了。現在朕有能力保護您了,您就安心住下吧。”
周貴妃眼眶泛紅,說不出話來。
蘇妙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是暖暖的。這孩子,雖然從小冇娘疼,但心裡那份孝心,比誰都真。
接下來的日子,小安每天處理完政務,就來陪周貴妃說話。有時候一待就是一個時辰,有時候隻是一起吃頓飯。周貴妃給他繡花,給他做鞋,給他講小時候的事。小安聽得很認真,有時候問幾句,有時候隻是靜靜地聽。
“皇上,您小時候可乖了。”周貴妃一邊繡花一邊說,“從來不哭不鬨,吃飽了就睡。太後孃娘雖然搶走了您,但對您還算不錯……”
小安打斷她:“娘,彆提太後了。”
周貴妃一愣,隨即點頭:“好好好,不提。”
小安靠在她肩上,輕聲道:“娘,您給朕講講您小時候的事吧。”
周貴妃笑了,開始講起自己小時候的事。她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翰林院的編修,母親是大家閨秀。她從小讀書識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十六歲入宮,十七歲生下小安,然後就被關進了冷宮。
“一關就是十二年。”她輕聲道,“十二年,娘每天做的事就是繡花。繡一朵花,就在牆上劃一道。十二年了,牆上劃滿了道道。”
小安聽著,眼眶發熱。他握住周貴妃的手,輕聲道:“娘,您受苦了。以後,兒子會好好孝順您。”
周貴妃點點頭,眼淚流下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板著臉,偶爾也會開幾句玩笑。大臣們都說皇上變了,變得更有人情味了。隻有蘇妙知道,是因為周貴妃。
這天傍晚,小安處理完政務,照例來陪周貴妃。周貴妃正在繡花,見他來,放下繡繃,笑道:“皇上來了?”
小安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下。他看著那朵繡了一半的牡丹,忽然道:“娘,您教朕繡花吧。”
周貴妃一愣,隨即笑了:“皇上想學?”
小安點頭:“想。以後朕自己繡一朵花,送給您。”
周貴妃眼眶又紅了。她拿起繡繃,開始教他。小安笨手笨腳的,紮了好幾下手指,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堅持學。
蘇妙站在門口,看著那對母子,心裡暖暖的。
真好。
這天夜裡,蘇妙和謝允之照例在院子裡散步。月光很好,照得滿院銀白。
“小安那孩子,越來越開朗了。”謝允之道。
蘇妙點頭:“是啊。有孃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謝允之看著她,忽然道:“蘇妙,你想要孩子嗎?”
蘇妙一愣,隨即臉紅了:“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謝允之笑了:“隨便問問。咱們成親也好幾年了,該要個孩子了。”
蘇妙低下頭,輕聲道:“想是想,可……”
可什麼?她也不知道。也許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也許是害怕。生孩子,養孩子,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謝允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彆急。等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咱們再要。”
蘇妙點頭,靠在他肩上。
遠處,傳來隱隱的鐘聲,是城裡的寺廟在做法事。
新的一天,就要來了。
而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日子,可以慢慢過。<|end▁of▁thinking|>蘇妙和謝允之的生活逐漸平靜,小安與周貴妃的母子情深也讓人動容。然而,朝堂上的暗流從未停止湧動。太後舊部的餘孽、對皇位虎視眈眈的勢力、以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都在等待著下一個出手的機會。蘇妙知道,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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