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和你們沈家,再無半點關係!帶著你們的好女兒,滾出這裡!”
他說著,竟是直接讓人去撤掉溫月的靈位。
“不要!”劉芸尖叫著撲上去,卻被保鏢無情地攔住。
就在這片混亂中,一直沉默的哥哥沈修,忽然走到了我麵前。
“念念。”他開口,聲音沙啞,“跟我回家吧。”
我抬起頭,看著他。
沈修是沈家唯一一個,還會把我當妹妹看的人。
上一世,在我死後,也是他,不惜與顧家和沈家決裂,瘋了一樣為我報仇。
但最後,也落得個車禍身亡的下場。
我看著他眼中熟悉的擔憂和心疼,心中某個冰封的角落,似乎有了一絲裂縫。
但我知道,我不能跟他走。
至少現在不能。
我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哥,我不走。”
“念念!”沈修的眉頭緊緊皺起,“你還留在這個地方做什麼?他們是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嗎?”
“我冇忘。”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就是因為冇忘,所以纔不能走。”
有些債,還冇討回來。
有些人,還冇得到應有的報應。
就在這時,一個律師模樣的中年男人走到了顧振海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顧振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沈念!你乾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平靜地回視他:“爸,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明白?”顧振海氣得渾身發抖,他將一份檔案狠狠摔在地上,“言深剛死,屍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申請財產清算和股權繼承了?!”
“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是石頭嗎?!”
他的聲音迴盪在整個靈堂,充滿了憤怒的指控。
賓客們頓時嘩然。
看向我的眼神,再次變了。
從畏懼,變成了鄙夷和唾棄。
“天哪,丈夫剛死就想著分家產,這也太惡毒了吧?”
“早就聽說她心機深,冇想到這麼迫不及
待。”
“顧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這麼個女人進門。”
我的父母和哥哥也震驚地看著我。
沈宏業指著我,氣得嘴唇都在發抖:“你……你這個逆女!你要不要臉!”
劉芸更是直接罵道:“我們沈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冷血無情的怪物!我真後悔當初把你生下來!”
我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臉上依舊冇有半分波瀾。
我隻是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