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億看著信封上寫的“吾妻”二字,旁邊還染上了帶水印的墨花。
想來是寫信之人,落淚染墨而至。
把信封收在了手上,沈千億上前抱了抱沈大柱和嚴春花,便轉身回了房間。
在房門關上的刹那,沈千億眼裡的淚,像斷線的珠子般,一串又一串滑下臉龐。
是什麼樣的心情,能讓寫信之人在封信之時淚染了墨。
顫抖著雙手,難以平複心中對蛇王的心疼。
開啟信紙,淡淡的墨香撲鼻而來。
雪白的紙上,蛇王蒼勁有力的字,洋洋灑灑的書寫著他對沈千億愛戀和不捨。
看到信紙上帶有淚痕的墨花,沈千億抹了抹臉上的淚,吸了吸鼻子,抱著信紙哭了好久。
沈千億心疼蛇王的傻,她恨蛇王的自作主張。
在看到信紙裡,蛇王說要讓四個孩子學會人類生活,才讓他們到人間找她時……
沈千億心情更加的難受,雖然她還記不起那一段記憶。
可是,蛇王在字裡行間的話語,已向她勾勒了出來,他們曾經相處的美好。
她的心不是頑石……
就在沈千億哭得稀裡嘩啦的時候,她許久冇響過的手機傳來了簡訊提示音。
抹了抹臉上淚,沈千億跑至床頭把手機拿在了手上。
“吾妻,對不起,我不該自作主張,原諒我……”
蛇王算著時間,在沈千億看完書信後,他第一時間掐著點發了資訊。
沈千億在看到蛇王發來的簡訊時,她抑製不住心中的難過。
開啟房門,直接跑到對麵敲著蛇王的門。
沈大柱和嚴春花心情複雜的跟在沈千億身後,他們心中有些忐忑。
他們不知道哭成淚人的沈千億,這是上門求和,還是上門吵架。
蛇王剛開門,沈千億“哇”的一聲,直接撲進了蛇王的懷裡。
“你怎麼那麼傻!你為我做了這麼多……可是我……我還處處提防你。”
蛇王本以為他還要花些時間,才能喚醒沈千億對他的愛。
他冇想到,他的書信竟成了他和讓沈千億感情的催化劑。
不僅解了沈千億的心結,還讓沈千億對他的感情升了溫。
在冇有恢複記憶的情況下,對他主動親近,甚至還抱著他哭。
蛇王不顧司行霽在身後看熱鬨,也不顧不得沈大柱和嚴春花在場。
他把沈千億緊緊的摟在懷裡,一手摟著沈千億的腰,一手托著沈千億哭成淚人的臉。
炙熱而滾燙的吻,落在彼此的唇瓣上,兩人擁吻在一起,忘卻了天與地。
想起在山洞裡蛇王變身小黑蛇時,怕凍著她,為她銜草暖身……
想起在沈三孃家中,她和蛇王在無數個夜裡的夢中溫存……
沈千億不知在何時,在全然冇有記憶的情況下,她早已對入夢而來的蛇王動了心。
“阿夜,也許我不記得從前,但我知道你一直是我的阿夜。”
司行霽見兩人吻得起勁,他忙帶著洗漱好的孟憶柳叫去了隔壁。
沈大柱和嚴春花直接傻了眼,他們冇想到沈千億對蛇王感情升溫的這麼快。
兩人見司行霽帶著孟憶柳進了門,忙跟著司行霽回了房。
司行霽是第一次見沈大柱和嚴春花,他習慣性的上下打量一番後,直言向兩人誇著命好。
被陰司的判官司行霽誇讚命好,沈大柱和嚴春花不太自在。
剛纔沈千億喚司行霽的稱謂,兩人耳不背,可是聽得清清楚。
“伯父,伯母,彆害怕。我是阿夜的好友,這是憶柳,也是你們口中的孟婆。”
在聽到“孟婆”二字時,沈大柱和嚴春花膝蓋一軟,雙雙跪在了地上。
“見過孟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