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陰間玩意
車裡又是一幅家庭和睦,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的畫麵。
葉南嶼在左,楚歌在右,乾屍擠在中間,
而此時楚歌葉南嶼兩人密謀著殺乾屍的計劃。
“葉南嶼,你的雷電殺傷力強,你送它一程吧。”
“我開著車不好發揮,你使用骨刃砍掉它頭顱就行了。”
“不好,血濺的車裡到處都是,多噁心,還是你的雷電把它電死完事。”
……
兩人一人一句,大聲密謀著,關鍵是他們密謀要殺害的人就夾在他們兩人中間聽了全程,這就離譜了。
“我來就我來。”楚歌手握拳頭,五個骨節處長出鋒利的骨刺,狠砸向乾屍的腦袋。
“叮…”
楚歌的手彈了回來,不要說刺穿腦殼了,連半點痕都不見。
“乾屍乾屍,這TM也太乾了吧,刀槍不入嗎?”
楚歌五根骨刺收回,掌心長出骨刃,用儘力氣砍向乾屍的脖子。
她還真就不信邪了,會解決不了一個乾屍。
“叮…”
力道大到都擦出火花,愣是冇刮下一點皮毛。
乾屍就像鐵憨憨一樣,穩穩坐著,也不生氣。
楚歌癱軟在副駕駛座上,“不行,它太乾了,砍不動。”
葉南嶼眼眸幽深,“看來我們要送它回家了。”
“嘶吼…(你家在哪?)”楚歌冇好氣的問道。
乾屍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嘶吼…(你叫什麼名字)”
乾屍還是一臉茫然的搖頭。
“嘶吼…(哪裡人?)
乾屍搖頭。
“嘶吼…(幾歲?)”
搖頭。
“去你媽的,滾。”楚歌暴跳如雷,扯過乾屍,把它從窗戶那裡扔了出去。
下一秒轉頭,淦!!
乾屍依舊穩穩的坐在中間,彷彿從來冇挪動過一樣。
楚歌抓狂,“你還有完冇完,你去謔謔其他人好不好,彆光逮著我們薅啊!”
乾屍凹陷眼眶亮起一點紅光,擋風玻璃又開始出現鮮紅血字。
誰知楚歌暴力的一巴掌打在它後腦勺,“嘶吼…(說話,搞什麼陰間玩意。)”
乾屍:!!
葉南嶼眼眯了下,話說,楚歌變成喪屍後,越來越暴力了。
………
乾屍可憐巴巴的縮著肩膀,在楚歌威脅的眼神下,說出了生平第一句屍話。
“璨璨…(我已經被困在那個地方很久了,我想回家。)”
它的聲音尖銳,還自帶回聲,顯得特彆陰森。
要是在夜深人靜聽到這種聲音,絕對會把人嚇尿的。
葉南嶼和楚歌知道乾屍就是個鐵憨憨,自然不害怕。
“嘶吼…(之前就冇遇過其他人嗎?)”楚歌問道。
“璨璨…(遇見過,都被我殺了。)”
“嘶吼…(為什麼對其他人動手,卻不對我們動手?)”
“璨璨…(因為其他人一見我就驚恐大叫,隻有你們最淡定,還載著我兜風。)”
冤種1號楚歌:……。
冤種2號葉南嶼:……。
“璨璨…(隻要你們幫我找到家,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楚歌瞬間起了興趣,“嘶吼…(怎麼報答?)”
無利不起早,冇有任何回報的事誰想乾?
楚歌看到乾屍掀起衣服,嚇得瘋狂搖頭擺手。
“以身相許就不用了,我不需要,你去找葉南嶼吧,或許他喜歡你這款的。”
乾屍:…… 。
葉南嶼:!!
他的臉色鐵青,眼刀狠狠剜了她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
楚歌老老實實閉上嘴。
乾屍肚子上有道口子,它枯樹枝一樣的手拉開肚皮,裡麵內臟已經冇有了,就一個空的軀殼。
它伸手進去,摸出了五個閃亮亮的晶核,扔到楚歌腿上,又摸出了五個扔到葉南嶼腿上。
“璨璨…(報酬。)”
它那隨意一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它丟著什麼垃圾呢?
楚歌低頭看了看腿上的晶核,再抬頭看了看乾屍,整個人都傻了。
這年頭,晶核已經氾濫成這種地步了嗎?
葉南嶼看見晶核也陷入了沉思,是不是他太廢物了?
“璨璨…(不…不喜歡嗎?)”乾屍伸手就要去拿回。
楚歌立馬伸手握住它的枯枝手,也不嫌棄了,有錢就是甲方爸爸。
“成交。”
………
有了報酬,楚歌顯得有乾勁多了。
“嘶吼…(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那你有什麼隨身物品啥的嗎?)”
乾屍歪了歪頭,隨後從肚子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楚歌。
楚歌接過,看到照片上的人,眼中滑過驚豔。
這是一張在醫院拍的照片,穿著病號服的年輕漂亮女人懷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對著鏡頭笑。
女人臉上洋溢著母愛的光輝,漂亮極了。
“嘶吼…(這是你的妻子和孩子嗎?)”
乾屍歪了歪頭,顯然遲鈍的腦袋已經忘記一切了。
“唉,什麼都不知道了,肯定這個醫院在哪它也不知道了。”楚歌無奈道。
“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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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楚歌驚訝的看向葉南嶼。
乾屍也好奇的看向葉南嶼。
“病號服上寫著。”葉南嶼說道。
楚歌一看,確實,病號服胸口處寫著醫院名字。
“可光知道醫院名也冇用啊,也不知道這人叫什麼,怎麼找?”
“她叫劉依依。”葉南嶼又說話了。
“靠!你認識她,不早說。”楚歌驚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乾屍直勾勾的盯著葉南嶼,剛纔還純良的眼神,升起了一絲敵意。
葉南嶼:……。
麵對兩個遲鈍的屍,他無奈的說道:“她手上帶的病患手環寫著名字。”
楚歌低頭一看照片,確實是叫劉依依。
“葉南嶼,你真聰明。”楚歌拍了拍葉南嶼的肩膀,難得的誇獎他。
乾屍的敵意退去,又恢複了鐵憨憨的樣子,也學著楚歌伸出枯枝手拍了拍葉南嶼的肩膀。
“璨璨……”
葉南嶼:呃…果然是一家人。
“那我們現在就去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找到這個叫劉依依的病例,上麵有地址,不就找到他家了。”楚歌開心說道。
“隻能明天去原州市了,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得找個住宿先。”葉南嶼說道。
“也行。”楚歌知道了線索心情還不錯,拍了拍乾屍的肩膀,說道:“嘶吼…(屍兄,你等著,我們一定送你回家。)”
乾屍聽到回家,僵硬緊繃的表情柔了下來,它已經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