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屍
一段大塞車公路上,一輛顯眼的粉紅小綿羊龜速一般穿梭在其中。
開車的人似乎很享受這種速度與激情。
可後麵坐著的人卻一臉生無可戀的望著天空 。
“嘟嘟…”
小綿羊時不時發出優美的叫聲。
隨著一聲咆哮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葉南嶼,你TM的能不能開快點,觀光風景嗎?”
“我油門已經快到最大了,冇法再快了。”
“……。”楚歌此生冇有這麼無語過,“你空間裡就冇有其它車了嗎?”
“有啊!收廢品人力三輪車,小豬佩奇兩輪自行車,工地上的灰鬥車,嬰兒推車,遙控玩具車,你要哪種?”
“……”
楚歌聽後沉默了,粉紅小綿羊就粉紅小綿羊吧,挺好的。
粉紅小綿羊繼續勤勤懇懇的載著兩人穿梭在車縫中。
突然,葉南嶼感覺車好像比剛纔重了,瞄了一眼後視鏡,頓時僵直了身子。
握住車把手的手抖了一下,車也跟著顛了一下。
“葉南嶼,好好看路。”楚歌說道。
“楚歌,你見過乾屍嗎?”
“電影裡見過。”
葉南嶼盯著後視鏡,黑眸加深,“那你怕嗎?”
“以前怕,但現在我是喪屍,它是乾屍,一家人有什麼好怕的。”楚歌風輕雲淡的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葉南嶼從後視鏡上挪開視線,“冇什麼,隨便問問。”
“莫名其妙。”楚歌嘀咕了一句。
不過話說,怎麼感覺從剛纔起後頸就有些發涼,汗毛都起來了。
楚歌抖了下身子,更加靠近葉南嶼。
“楚歌,記得彆回頭。”葉南嶼突然說了一句。
“乾嘛?”
“你記住彆回頭就是了。”
楚歌感覺葉南嶼怎麼突然神神經經的,乾嘛不讓她回頭。
後麵有什……淦!!!!
楚歌直接跟坐後麵的乾屍來了個愛的對視。
她一秒轉回頭,鐵青著臉色,咬牙切齒道:“葉南嶼,我艸你大爺!!”
“彆艸我大爺,艸我。”
楚歌氣的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肉,“你還有空開玩笑。”
“我讓你彆回頭,是你自己不聽,怪我咯。”
“艸!你不說還好,你一說,誰都會下意識回頭去看看好不好。”
“呃…好吧,怪我。”
“現在怎麼辦?”楚歌從牙縫中擠出。
“放輕鬆,它可能隻是想搭個順風車。”
“它不挨著你坐,你TM當然輕鬆了。”楚歌恨不得一口咬死葉南嶼。
“你剛纔不是說跟它是一家人嗎?”
“………”楚歌嘴角抽搐,“所以你早就知道它坐我後麵了,你卻不說。”
她就說他怎麼突然問她乾屍什麼的,敢情是看見了她後麵坐著一個乾屍,葉南嶼這混蛋。
“快說,現在怎麼處理?”
“乾屍以前冇遇過,不知道它的實力怎麼樣,它不動,我們便不動,靜觀其變。”葉南嶼說道。
“敢情它是不貼著你坐,你後背不發怵,不瘮得慌,所以擱這說風涼話呢!”楚歌恨的牙癢癢的說道。
葉南嶼:……。
就這樣,載著一人一喪屍一乾屍的粉色小綿羊穿梭在車的縫隙中。
除了小綿羊“嘟嘟”叫兩聲,異常的安靜,顯得有些詭異。
小綿羊行駛了二十來分鐘,前方終於可以看見空曠的馬路了。
他們馬上就要駛出塞車地段了。
楚歌能感覺到後麵的那個乾屍還在,並冇有離開,也冇有其它動作,隻是安靜的坐著。
“葉南嶼,想想辦法啊!它好像冇有打算離開的樣子。”
葉南嶼沉思了一會,一揮手,軍用車從空間裡出來,停在了前麵。
“楚歌,我等一下喊跳,你就迅速跳車,然後換汽車,知道嗎?”
“瞭解。”楚歌點頭。
葉南嶼開著小綿羊快接近軍用車了,低聲喊了句“跳。”
楚歌冇有猶豫跳了下去,然後迅速上了軍用車。
楚歌跳車的同時,葉南嶼乾脆利索的反身一腳把乾屍踹飛。
乾屍直接飛出了好遠。
葉南嶼趕緊把小綿羊收了,上了軍用車。
啟動車輛呼嘯而去,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楚歌坐在副駕駛上,擦著冷汗,“還好還好,有驚無險。”
“怎麼也得來袋血包壓壓驚才行。”楚歌扭頭,“葉南……臥槽!!”
楚歌跟乾屍來了個臉貼臉,頓時嚇得整個人貼在車窗上。
“它…它怎麼在這裡?”
葉南嶼開著車,黑眸暗沉無比,“我也剛看到。”
楚歌:!!
一時間,車裡又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葉南嶼坐在駕駛座上開車,楚歌坐在副駕駛座上,而乾屍就乖乖坐在兩人中間的那箇中央儲物箱上。
三個人就像開車去旅遊的一家三口一樣。
最後楚歌忍不了了,先開口了。
“嘶吼…(大哥,你究竟要乾什麼?)
楚歌根據它胸前一馬平川猜測它是男的,它生前應該挺高的,長手長腳。
它就像個骷髏人,肋骨根根明顯,雙手雙腳比竹竿還細,枯樹皮一樣的麵板,嘴唇萎縮,牙齒外露,眼眶凹陷,看不見眼球,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看見,鼻子爛的隻剩一個黑洞。
反正很像鬼片中剛從地下爬出來的千年乾屍一樣。
“嘶吼…(喂,你說句話行不行。)”
楚歌也不確定它聽不聽得懂她的喪屍話。
就在她要放棄時。
乾屍的凹陷眼眶中亮起一點紅光,隨後汽車擋風玻璃上開始出現鮮血書寫的字。
整一個恐怖片中的驚悚場麵。
楚歌摸了摸手臂上豎起來的的汗毛,
“艸!搞這麼陰間乾什麼?拍鬼片嗎?”
送我回家。
四個血淋淋的大字寫在玻璃上。
“送你回家?”
乾屍點了點頭。
楚歌一把開啟車門,粗魯的扯過乾屍扔了下去。
“慢走,不送。”
葉南嶼:!!
楚歌關上車門,拍了拍手,“搞定。”
結果她一回頭,又對上了乾屍凹陷的眼眶。
沃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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