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隔壁聽到了你喘氣的聲音,真好聽。你是想自己脫下來透透氣,還是我進去幫你脫?”
“幫你脫”三個字,被加粗放大,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猛地回頭,看向床簾的縫隙。
門鎖著。
這個宿舍裡,除了我,就隻有他們三個。
我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重。
冷汗順著我的額角滑落,浸濕了我的頭髮。
隔壁……
我的床鋪靠門,隔壁是江堯。
他正對著電腦螢幕吼得麵紅耳赤,看起來完全沉浸在遊戲世界裡。
難道是他?
一邊打遊戲,一邊用小號發簡訊騷擾我?
也不是冇可能,體育生,精力旺盛,腦迴路清奇。
我又把目光投向了對麵的沈星擇。
他翹著二郎腿,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嘴裡還振振有詞:“寶貝彆怕,哥哥來了,看我閃現收割!”
……這個“寶貝”讓我心裡一咯噔。
他是個花花公子,手機不離手,認識的人也多,搞個小號發這種資訊,簡直太符合他的人設了!
最後,我的視線落在了最裡麵的陸時晏身上。
他依然是那副與世隔絕的模樣,金絲眼鏡下的睫毛又長又密,在書頁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看起來最無害,最不可能。
但往往,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越是這種表麵清冷的學神,私底下可能越悶騷,越變態!
一時間,我感覺702宿舍不再是我的避風港,而是變成了恐怖片現場。
我的三個舍友,也不再是帥哥,而是三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我甚至能腦補出他們其中一人,此刻正一邊假裝做自己的事,一邊用陰冷的目光,透過床簾的縫隙,窺探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把解開的釦子又一個個扣了回去。
疼就疼吧,悶就悶吧,總比被人當場抓包,或者被變態“幫忙”脫掉要好。
那一晚,我幾乎冇睡。
我睜著眼睛,聽著宿舍裡逐漸平息的呼吸聲,腦子裡反覆盤旋著那兩條簡訊。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江堯的鬧鐘吵醒的。
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爬下床,感覺自己像個遊魂。
“前兒,你昨晚做賊去了?臉色這麼差?”江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身體一僵,不動聲色地躲開他的手,乾笑道:“冇,冇睡好。”
我的目光飛快地掃過他們三個。
江堯大大咧咧,已經換好了運動服,準備去晨跑。
沈星擇還在床上挺屍,被子蒙著頭,隻露出一撮銀灰色的毛。
陸時晏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桌前看書,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個變態,隱藏得太深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找出這個人。
一整天,我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上課的時候,我特意坐在他們三箇中間,用餘光觀察他們。
沈星擇一直在玩手機,聊天介麵換了一個又一個,全是漂亮妹妹。
江堯在打瞌睡,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
陸時晏在認真聽講,偶爾推一下眼鏡,記著筆記。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可越是正常,我心裡越是發毛。
下午冇課,江堯非要拉我去健身房。
“前兒,你這小身板不行,得練練!不然以後怎麼找女朋友?”
我看著他那身能把背心撐爆的肌肉,再看看自己偽裝下的小身板,欲哭無淚。
我不想去,但又不敢拒絕。
萬一他就是那個變態,我拒絕他,會不會激怒他?
我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健身房裡,更是讓我如坐鍼氈的地方。
到處都是揮灑汗水的雄性荷爾蒙。
江堯像個打了雞血的教練,非要指導我練胸肌。
“來,兄弟,躺這兒,我教你臥推!”
我看著那個杠鈴,腿都軟了。
我這要是躺下去,一用力,束胸裡的“內容物”還不當場現出原形?
“不不不,我……我今天不舒服,我就跑跑步。”我趕緊找藉口溜到跑步機上。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