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邊回來後，林晚的手機相簿裡多了三百多張照片。其中有兩百張是夕陽和海浪，還有一百張是顧清寒。
她躺在沙發上，一張張翻著，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翻到那張沙灘上的畫時，她停住了。畫麵裡，三個簡筆小人被海浪沖得模糊，但還能看出輪廓。
“養隻貓？”林晚自言自語，“還是狗？先練練手當父母的感覺？”
“不需要。”顧清寒的聲音從書房傳來。
林晚一愣，轉頭看去。書房的門開著，顧清寒坐在桌前，麵前擺著一摞書。她戴著那副金絲邊眼鏡，神情專註得像在審閱財務報表。
“清寒，你在看什麼？”林晚從沙發上爬起來，好奇地湊過去。
顧清寒抬起頭，那雙丹鳳眼掃過林晚，然後推了推眼鏡：“關於生育和育兒的資料。既然要做，就要做好充分準備。”
林晚走近一看，桌上擺著《兒童心理學導論》《0-3歲嬰幼兒護理指南》《現代生育技術概論》，還有幾本外文書籍。
她張大嘴：“清寒，你這是……把生孩子當成專案來研究了？”
顧清寒合上手裏的書，語氣平淡：“有什麼問題嗎？任何重要的事情，都需要前期調研和風險評估。”
林晚噎了一下，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顧清寒站起身，拿起其中一本書，翻到做了標記的頁麵：“我查閱了目前可行的幾種方案。第一種是領養，流程相對複雜，但能避免生理上的風險。第二種是試管嬰兒，成功率在40%到60%之間，需要提前做身體檢查。第三種……”
“停停停！”林晚趕緊打斷她，“清寒，你說這些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用彙報工作的語氣？”
顧清寒的動作一僵，耳根泛起一抹紅。她清了清嗓子：“我隻是想把所有選項都列出來，方便我們做決策。”
林晚看著她那副認真到有些呆板的樣子，忽然就笑了。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顧清寒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肩窩：“清寒，你是不是緊張了？”
顧清寒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說話。
“生孩子這種事，哪有那麼多風險評估啊。”林晚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說不定哪天就是個意外，孩子就來了呢。”
顧清寒轉過身，低頭看著林晚。那雙丹鳳眼裏的複雜情緒，最後化作溫柔：“我隻是想做得更好。”
林晚抬起頭，看著顧清寒那張清冷的臉。她忽然踮起腳尖，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你已經很好了。不管選擇哪種方式，隻要是跟你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
顧清寒的喉結微微滾動，她伸手環住林晚，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嗯，我知道。”
那天晚上，顧清寒破天荒地沒有加班。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現代家庭教育理念》，看得格外認真。
林晚窩在她身邊，刷著手機。她的粉絲超話裡，有人發了一條動態：
【姐妹們！我今天在書店看到顧總了！她在母嬰專區！買了一堆育兒書！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展開！】
評論區瞬間炸了。
【臥槽！母嬰專區！我不敢想像顧總站在一堆嬰兒用品前麵的樣子！】
【樓上的格局小了！重點是買育兒書！這是要當媽的節奏啊！】
【晚崽呢？晚崽知道嗎？我的份子錢已經準備好了！】
【我死了！這對CP太好嗑了！求求你們趕緊給我們一個寶寶吧！】
林晚看著那些評論，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顧清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林晚把手機翻過去，“就是你的粉絲又在嗑糖了。”
顧清寒掃了一眼螢幕，眉頭微皺：“他們怎麼知道我去了書店？”
“因為你太出名了啊。”林晚笑眯眯地說，“堂堂盛世集團總裁，出現在母嬰專區，不火纔怪。”
顧清寒沉默了幾秒，放下書，語氣認真：“小晚，關於孩子的事，我們需要詳細規劃。比如孕期的身體調理，產後的恢復計劃，還有孩子出生後的教育資源配置……”
“打住！清寒。”林晚伸手捂住她的嘴。
顧清寒眨了眨眼，那雙丹鳳眼裏閃過一絲困惑。
林晚嘆了口氣，鬆開手：“清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生孩子這件事……”
她頓了頓，忽然意識到什麼，眨了眨眼：“等等，咱倆都是女的，怎麼生？”
顧清寒的動作僵了一秒。
她推了推眼鏡，耳根泛起一抹紅，聲音卻依舊平靜：“我查過了。目前有三種可行方案。第一，領養。第二，試管嬰兒，需要其中一方提供卵子。第三……”
“停停停！”林晚趕緊打斷她，“清寒，你連這個都研究了？”
顧清寒別開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既然要做，就要做好準備。”
林晚看著她那副認真到有些呆板的樣子，忽然就笑了。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顧清寒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肩窩：“清寒，你是不是緊張了？”
顧清寒的身體僵了一下，沒說話。
“不管是領養還是試管，哪天真的有個小傢夥來了，他都會是我們的孩子。”林晚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想，未來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小家。裏麵有你，有我，還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小不點。他會牽著我們的手在海邊跑，會在我們生氣的時候撒嬌，會在長大後問媽媽，你們是怎麼相遇的。”
顧清寒轉過身，低頭看著林晚。那雙丹鳳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最後化作溫柔。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林晚的臉頰：“我明白。”
林晚抬起頭，看著顧清寒那張清冷的臉，踮起腳尖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你已經很好了。不管選擇哪種方式，隻要是跟你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
顧清寒的喉結微微滾動，她伸手環住林晚，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嗯。”
那一夜，林晚睡得很熟。她夢見自己和顧清寒牽著一個小孩，在沙灘上散步。小孩的頭髮亂糟糟的，笑得像小太陽一樣燦爛。
她在夢裏笑醒了，睜開眼，發現顧清寒正抱著她。
那雙手臂環得很緊。顧清寒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平穩而溫熱。
林晚沒有動，隻是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無論顧清寒表麵上多麼理性，她內心深處對“家”和“孩子”的渴望，都和自己一樣真實。
第二天早上，林晚起床時，發現床頭櫃上又多了幾本書。
《如何培養高情商的孩子》《科學育兒一百問》《0-6歲兒童心理學》。
她看著那些書，嘴角忍不住上揚。
顧清寒從浴室走出來，頭髮還濕著，穿著一身簡潔的家居服。她看到林晚盯著那些書發獃，耳根微微泛紅：“我隻是覺得，多瞭解一些總沒錯。”
林晚笑著走過去，踮起腳尖，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嗯，我們一起看。”
顧清寒的眼神一柔，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小晚。”她的聲音很輕，“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母親。”
林晚閉上眼，感受著這個懷抱傳來的溫度。她的心臟跳得很快。
也許，未來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她們的家裏，會多出一個小小的身影。那個小傢夥會在她們的注視下，慢慢長大，成為她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而她和顧清寒，會攜手走過無數個日夜，一起見證那個小傢夥的每一次笑容，每一次成長。
林晚的嘴角揚起一個幸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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