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代夫的夜晚,海浪聲比白天更加溫柔。
林晚和顧清寒回房後,沙灘上的篝火剛剛點燃。火光在夜色中跳躍,將幾個女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秦瑤盤腿坐在沙灘上,左手腕上的小鈴鐺在她拿起酒瓶時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啪”地一聲把酒瓶砸在沙子上。
“我說,咱們這算什麼?”秦瑤那雙狐狸眼在火光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千裡迢迢跑來探班,結果全程當背景板?”
蕭颯叼著煙,銀灰色的短髮在火光中泛著金屬光澤。她吐出一口煙圈:“你還好意思說?誰昨天非要拉著晚晚玩沙灘畫畫,結果顧總直接搬了把遮陽傘過來,全程盯著?”
“那你呢?”秦瑤反擊道,“衝浪教學教了一個小時,人家顧總開著快艇繞了你們一個小時。”
蘇小小坐在秦瑤旁邊,那雙鹿眼濕漉漉的,手裏的棒棒糖早就化了,她卻還含著。她小聲說:“姐姐好像真的很幸福。”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
唐糖抱著膝蓋,栗色的雙馬尾垂在肩頭。她身上甜甜的烘焙香氣在海風中若隱若現:“我今天早上做蛋糕的時候,特意在底層寫了顧總的名字。”
“我知道。”秦瑤點了點頭,“你那招夠陰的。”
“可是林晚吃得很開心啊。”唐糖笑了笑,但笑容有些苦澀,“她看著顧總的眼神,和看我們的不一樣。”
沈知意推了推無框眼鏡,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在夜風中擴散。她的聲音很輕:“你們有沒有發現,林晚這幾天,笑得比以前多了。”
蕭颯彈了彈煙灰,脖頸上的燕子紋身在火光中格外明顯:“廢話,被人捧在手心裏寵著,能不開心嗎?”
“可是……”蘇小小的聲音更小了,“小小也想讓姐姐這樣笑。”
秦瑤聽到這話,突然笑出了聲。她伸手揉了揉蘇小小的頭:“小鬼,你還小,不懂。”
“我不小了!”蘇小小鼓起臉頰,那雙鹿眼裏掛著倔強的眼神,“小小十九歲了,也可以照顧姐姐的。”
“照顧?”秦瑤的聲音有些嘲諷,但更多的是自嘲,“你看看顧總這幾天做了什麼。每天早上幫晚晚挑衣服,吃飯的時候剝蝦殼,玩水的時候全程護著,晚上還要處理工作到半夜。你做得到嗎?”
蘇小小愣住了。
“我做不到。”秦瑤仰頭看著星空,左手腕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我以為我可以,但我做不到。我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生活。我可以陪晚晚玩,可以給她買禮物,但我做不到像顧總那樣,把她放在生命的第一位。”
蕭颯吐出最後一口煙,用腳碾滅煙頭:“說得對。顧總這幾天,手機響了不下二十次,都是集團的事。但她每次接電話,都會先看晚晚一眼,確認她沒有被冷落。這種細緻,我們做不到。”
唐糖輕聲說:“而且顧總給我們準備的別墅,每一個細節都是按照我們的喜好來的。她在寵晚晚的同時,也在尊重我們。”
沈知意點了點頭:“這纔是最可怕的。她不是簡單地宣示主權,而是用行動告訴我們,她有能力給林晚最好的,同時也不會讓我們難堪。”
江映月一直沒說話,她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火光跳躍。此刻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她愛林晚。”
這簡單的四個字,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楚雲歌慵懶地倚在一塊礁石上,那雙迷離的眼睛在火光中閃爍著笑意。她用細長的煙桿點了支煙,煙霧在夜風中繚繞:“你們啊,都太年輕了。”
秦瑤轉過頭:“楚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愛有很多種。”楚雲歌吐出一口煙圈,“你們愛林晚,我也愛林晚。但我們的愛,和顧清寒的愛,本質上就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蘇小小問道。
“我們愛林晚,是因為她可愛,她真實,她讓我們覺得這個世界還有點意思。”楚雲歌的聲音很輕,“但顧清寒愛林晚,是因為林晚就是她的全部。”
唐糖愣了一下:“全部?”
“對,全部。”楚雲歌點了點頭,“你們看顧清寒的眼神,除了看林晚的時候,什麼時候有過溫度?她可以為了林晚放下工作,可以為了林晚喝到胃疼,可以為了林晚在所有人麵前宣示主權。這種愛,我們給不了。”
秦瑤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笑了:“所以我們輸了?”
“不是輸。”沈知意搖了搖頭,“是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在同一條賽道上。”
蕭颯點了支新煙:“那我們算什麼?”
“守護者。”楚雲歌緩緩說道,“顧清寒是林晚的愛人,我們是林晚的家人。她需要愛人,也需要家人。”
蘇小小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抽著鼻子,那雙鹿眼紅紅的:“可是小小還是好捨不得。”
唐糖伸手抱住蘇小小:“我也捨不得。但看到姐姐幸福,我就開心。”
秦瑤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她走到篝火邊,左手腕上的小鈴鐺在火光中閃閃發光:“行了,別哭哭啼啼的。咱們是來祝福晚晚的,不是來哭喪的。”
她轉過身,那雙狐狸眼在火光中格外明亮:“我秦瑤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輸不起的人。顧清寒贏了,我認。但這不代表我們就要退出晚晚的生活。”
蕭颯笑了:“說得對。顧總有顧總的位置,我們有我們的位置。”
沈知意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杯:“那就為林晚的幸福,乾杯。”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秦瑤舉起酒瓶,左手腕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蕭颯叼著煙,脖頸上的燕子紋身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蘇小小含著棒棒糖,那雙鹿眼裏還掛著淚珠。
唐糖身上甜甜的烘焙香氣在海風中飄散。
江映月依舊話少,但她舉起了手中的水杯。
楚雲歌用細長的煙桿點了點頭。
“為晚晚。”秦瑤率先開口。
“為晚晚的幸福。”蕭颯接道。
“為姐姐。”蘇小小哽嚥著說。
“為林晚。”唐糖輕聲說。
“為她。”江映月簡潔地說。
“為我們的寶貝。”楚雲歌慵懶地說。
“為我們永遠的林晚。”沈知意最後總結道。
酒瓶、酒杯、水杯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火光跳躍,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別墅的陽台上。
顧清寒摟著林晚的腰,兩人依偎在一起,看著沙灘上的篝火和嬉鬧的身影。
“她們在幹什麼?”林晚好奇地問。
“在聊天。”顧清寒的聲音很輕,右眼角下的淡色淚痣在月光中若隱若現。
“聊什麼?”
顧清寒沉默了片刻,然後輕吻林晚的發頂:“聊你。”
林晚愣了一下:“聊我什麼?”
“聊她們有多愛你。”顧清寒將林晚抱得更緊,“聊她們願意用什麼方式繼續守護你。”
林晚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轉過身,緊緊抱住顧清寒:“清寒,我好幸福。”
“嗯。”顧清寒低頭,在林晚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她們,也是真的愛你。”
林晚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月光中格外明亮:“但你纔是我的唯一。”
顧清寒聽到這話,那雙平時冷漠的丹鳳眼裏笑意盈盈。她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堵住了林晚的唇。
沙灘上,篝火漸漸熄滅。姐妹們三三兩兩地往回走,臉上都帶著釋然的笑容。
秦瑤走在最後,她回頭看了一眼別墅陽台上相擁的兩個身影,左手腕上的小鈴鐺在夜風中發出最後一聲輕響。
“晚晚,你一定要幸福啊。”秦瑤輕聲自語,然後轉身離開。
月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在這個隻屬於她們的夜晚,所有的不捨和失落,都化作了最真摯的祝福。
而林晚,依舊是她們共同守護的珍寶。隻是從今往後,她們會以另一種方式,繼續陪伴在她身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