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代夫的第九天,陽光透過椰林灑在沙灘上,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
唐糖一大早就鑽進了廚房,栗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她圍著帶荷葉邊的圍裙,正在給一個心形蛋糕做最後的裝飾。
“林晚一定會喜歡的。”唐糖笑眯眯地說,手裏的裱花袋在蛋糕表麵畫出一個個卡通頭像——秦瑤的狐狸眼、蕭颯的銀灰短髮、蘇小小的梨渦,每一個都栩栩如生。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蛋糕上唯獨空缺的那個位置,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總啊顧總,這可不怪我。”
主別墅的露台上,林晚正窩在沙發裡看書。顧清寒坐在她身邊處理郵件,那雙丹鳳眼專註地盯著螢幕。
“姐姐!”蘇小小突然從門口探出頭來,那雙鹿眼濕漉漉的,“唐糖姐姐做了好吃的,讓我們都去嘗嘗!”
林晚合上書,看向顧清寒。顧清寒放下平板,牽起林晚的手:“走吧。”
餐廳裡,姐妹們已經圍坐在桌邊。桌子中央擺著那個精緻的心形蛋糕,奶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哇,好漂亮!”林晚眼睛都亮了。
“快嘗嘗!”唐糖切下一塊遞給林晚,身上甜甜的烘焙香氣更濃了,“這是我的新配方,專門為你做的。”
林晚咬下一口,草莓和奶油的香甜在舌尖炸開。她吃得很開心,直到叉子觸碰到蛋糕底層,發現那裏用巧克力醬寫著兩個字——清寒。
林晚愣住了。
秦瑤靠在椅背上,左手腕上的小鈴鐺發出輕微的響聲:“唐糖,你這招夠陰的啊。”
唐糖眨了眨眼,甜甜地笑著:“我隻是覺得,林晚心裏最重要的人,應該放在最底層,最靠近心臟的位置嘛。”
顧清寒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易察覺的弧度。她伸手接過林晚手中的叉子,將那塊寫著自己名字的蛋糕送到林晚嘴邊。
“吃吧。”顧清寒的聲音很輕,但其中的佔有欲不容忽視。
林晚臉一紅,張嘴咬下。
蕭颯在一旁翻了個白眼,脖頸上的燕子紋身在陽光下若隱若現:“行了行了,別秀了。晚晚,下午陪我去衝浪,我新學了幾個動作想教你。”
“好啊。”林晚點頭。
顧清寒看了蕭颯一眼,那雙丹鳳眼裏閃過某種深意。
下午三點,海灘上。
林晚換上了一身淺藍色的泳衣,站在衝浪板上,被蕭颯拉著往海裡走。
“放輕鬆,別緊張。”蕭颯站在自己的衝浪板上,銀灰色的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等浪來了,你就順勢站起來。”
林晚點了點頭,剛要嘗試,就聽到身後傳來快艇的轟鳴聲。
顧清寒開著一艘白色快艇,在她們周圍緩緩巡視。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泳衣,右眼角下的淡色淚痣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顧總,你這是幹嘛?”蕭颯喊道。
“怕你們出意外。”顧清寒平靜地說,但快艇的航線始終沒有離開林晚的視線範圍。
蕭颯嘴角抽了抽:“得,有人護駕,晚晚你可以放心玩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顧清寒的快艇就像一隻忠誠的護衛犬,寸步不離地跟在她們身邊。每當林晚玩得太投入,顧清寒就會“不經意”地駛過,濺起的水花打在林晚身上,彷彿在提醒她“我在看著你”。
林晚被濺了第三次後,終於忍不住朝顧清寒喊道:“清寒,你故意的吧!”
顧清寒停下快艇,那雙丹鳳眼直直地看著林晚:“嗯,故意的。”
林晚被這句話說得臉都紅了。
蕭颯在一旁嘆了口氣:“行吧,我認輸。”
晚上,主別墅的客廳裡。
沈知意推了推無框眼鏡,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在空調的風中擴散。她端著一杯紅酒,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眾人,溫和地笑著。
“我最近在研究一個課題。”沈知意緩緩開口,“關於現代社會中,親密關係的邊界問題。”
秦瑤挑了挑眉:“沈教授,你這是要開學術講座?”
“隻是隨便聊聊。”沈知意看向顧清寒和林晚,“比如說,在一段關係中,如果一方有很多深愛自己的朋友,另一方應該如何處理這種關係?是完全接納,還是適度保持距離?”
空氣瞬間安靜了。
林晚感受到顧清寒握著自己手的力度加重了。
顧清寒放下手中的水杯,那雙丹鳳眼平靜地看著沈知意:“沈教授,我不懂學術,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很輕,但其中的堅定不容置疑:“我們的關係,不容他人置喙。”
沈知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顧總,你這回答,滿分。”
蘇小小含著棒棒糖,那雙鹿眼緊緊盯著林晚。她突然站起身,奶聲奶氣地說:“姐姐,今晚小小能和你一起睡嗎?小小一個人睡好害怕。”
林晚剛要答應,顧清寒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房卡,遞給蘇小小。
“這是我的房間。”顧清寒平靜地說,“你住那裏,我和小晚擠一間。”
蘇小小接過房卡,那雙鹿眼裏神色稍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又笑了起來:“謝謝顧姐姐。”
秦瑤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左手腕上的小鈴鐺因為她端起酒杯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顧總,今晚不如我們喝一杯?”
“我不太能喝。”顧清寒淡淡地說。
“那就讓晚晚陪我喝。”秦瑤看向林晚,那雙狐狸眼裏帶著某種試探,“晚晚,你不會拒絕我吧?”
林晚看著秦瑤手中的酒杯,有些猶豫。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又不想掃秦瑤的興。
“我替她喝。”顧清寒突然開口。
秦瑤愣了一下:“顧總,你不是說你不能喝嗎?”
“我不能喝,但我可以替她擋。”顧清寒接過秦瑤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半小時裏,秦瑤不斷地給林晚倒酒,而顧清寒則全程替林晚擋下。她的臉色漸漸泛紅,但那雙丹鳳眼依舊清明。
“顧總,你這是何苦呢?”秦瑤放下酒杯,左手腕上的小鈴鐺發出輕微的響聲。
“因為她是我的妻子。”顧清寒平靜地說,“保護她,是我的責任。”
秦瑤看著顧清寒那副認真的樣子,突然笑出了聲:“行,顧總,我服了。”
夜色漸深,姐妹們陸續回到各自的別墅。
顧清寒牽著林晚的手,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她的步伐有些不穩,顯然是酒精的作用。
“清寒,你還好嗎?”林晚擔心地問。
“嗯。”顧清寒點了點頭,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林晚趕緊扶住她:“我扶你回去。”
兩人走到房間門口,顧清寒突然停下腳步。她轉過身,將林晚抵在門上,那雙平時冷漠的丹鳳眼此刻帶著某種炙熱。
“小晚。”顧清寒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林晚緊張地看著她。
顧清寒低頭,在林晚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角。
“你是我的。”顧清寒在林晚耳邊低語,“隻能是我的。”
林晚被這句話說得心跳加速。她緊緊抱住顧清寒,小聲說:“我知道。”
第二天早上,露台上。
姐妹們圍坐在一起吃早餐。顧清寒牽著林晚的手走過來,在眾人麵前坐下。
她沒有說話,隻是自然地將林晚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她拿起紙巾,輕輕擦去林晚嘴角沾到的甜點碎屑。
這個動作親密而自然,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秦瑤看著這一幕,手中的酒杯輕晃,嘴角勾起無奈的笑容。
“這冰山,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秦瑤輕聲自語,左手腕上的小鈴鐺在晨風中發出輕微的響聲。
蕭颯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得,咱們還是識相點,別當電燈泡了。”
蘇小小含著棒棒糖,那雙鹿眼濕漉漉地看著林晚,小聲說:“姐姐好幸福。”
唐糖笑眯眯地說:“那是當然,林晚可是我們的寶貝。”
沈知意推了推無框眼鏡,溫和地笑著:“看來顧總這次,是真的贏了。”
江映月依舊話少,但她輕輕點了點頭。
楚雲歌慵懶地倚在椅子上,那雙迷離的眼睛裏閃爍著笑意:“有意思,真有意思。”
林晚窩在顧清寒懷裏,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她突然發現,被這樣寵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遠處,海浪輕拍著沙灘,發出溫柔的聲響。在這個隻屬於她們的小島上,所有的試探和較量,最終都化作了祝福。
而顧清寒,用她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林晚是她的,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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