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
花公公特有的腔調響起,“這是咱家一個晚輩,這次來是有事兒要請你幫忙,你是怎麼看的?”
“這...”黑衣青年略微猶豫一下,看了眼黃藥師,自然知道這忙是什麼,
對著花公公再次行禮,“我想去,剛收到訊息,舍妹被柴家人帶走,下官就這麼一個妹妹,不得不去。”
黑衣青年說完微微抬頭,觀察花公公的表情。
“不行,你想其他辦法,既要幫了咱家這小輩的忙,也不可去犯險,至於你妹妹,我自會派人去救。”
這麼說王純一又不開心了,“嘿,您老耍我玩呢是吧?那還把人喊來乾什麼?”
花公公給了王純一一個眼刀子,並冇有回話,繼續看向耽事關。
耽星變咬了咬牙,“公公,外麵已經部署完畢,隻待雲水莊結束,無論結果如何,鹽幫和柴家的生意都會被皇城司的人接管,以後,有我冇我都一樣,
如若我不幸犧牲,我手下的韓當韓曹司可接替我的位置。”
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便低著頭等,
花公公思考了一番,”不行,你要是出了事情,咱家冇法交代,你每年為朝廷賺的錢,拿出一半都能餵飽金國了,要是因為這事兒少了,我可補不上。“
王純一則是在旁邊看著這耽星變得身高,再瞅了瞅花公公。
“啪”
他突然拍了一下手,把三人都嚇了一跳,花公公更是誇張,
捏著個蘭花指撫摸著自己得心口,“臭小子,嚇死個人了,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咱家不打你屁股。”
“嘿嘿,”王純一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他不能去,您能去啊,以你的武功誰能奈何得了你啊?”
“什麼意思?”花公公和青年都疑惑的看著他,耽星變不去,萬一鹽幫和柴家直接破罐子破摔,撕票怎麼辦。
隻有黃藥師,看了二人一眼,對王純一詢問,”你是說,易容?”
聞言,花公公二人都若有所思,王純一則是點了點頭,再次捏起肩來,“你都多少年冇去江湖上走走了,說不定有好玩的呢,天天坐班多無聊,跟我們去玩玩唄?”
花公公略一沉吟,“好,反正除了你們這兩個膽大包天的人,也冇人敢闖皇城司,咱家就陪你們走一趟。”
“花老,舍妹....”
“怎麼,你不信任咱家?”
耽星變趕忙低頭,“不敢,花老出手,自然無礙,下官隻是希望花老多上一分心。”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小心翼翼的遞到花公公麵前。
“你什麼意思,咱家.....”花公公還想訓斥,王純一直接一個抄手,接過銀票,數都不數,趕緊放進懷中,“這位....耽大哥是吧,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放心,保證原樣給你還回來。”
花公公看見銀子都收了,有些無奈,對著耽星變擺了擺手,”他的話就是咱家的意思,下去吧,對了,讓人把衣服拿一套過來
記得,要新的。”
耽星變趕緊行禮退下。
“臭小子,那是給我的。”耽星變剛走,花公公就要去搶王純一懷中的銀票。
“什麼你的我的,我和您老這交情,分什麼你我,難道您出門在外還要親自付錢嗎,還不是我代勞?”
一番吵鬨過後,
等人拿回衣服,由黃藥師和皇城司的人幫忙打扮,再帶上人皮麵具後,一個氣質陰柔的耽星變站在了二人的麵前。
“嘖嘖,這張臉在他身上一般,在您身上,那是潘安在世啊。”
“是吧,咱家也這麼覺得。”
王純一的誇讚讓花公公合不攏嘴,“說吧,現在乾嘛去?”
黃藥師拱了拱手,“還請前輩先隨我去一趟鹽幫的臨安分舵,需先幫內子拿到暫緩失魂散的解藥。”
“哼哼,前麵帶路吧。”花公公滿意的收起鏡子。
鹽幫,臨安分舵。
哪怕是深夜,分舵中也有人在守著。
黃藥師帶著二人進去,就有一幫粗布麻衣的人圍了上來,雖說臨安分舵並不製鹽,但他們總體都是這般打扮。
“去稟告你們舵主,黃藥師已經請到了耽堂主,勞煩給我解藥。”
有人趕緊跑去了內堂,不一會兒出來了個拿著長刀的錦衣中年人,一看見耽星變就拿出畫像看了一遍,點了點頭,有兩人上去就想把耽星變拿下。
王純一趕緊上前,一人胸前點了一下,製住兩人,周圍的鹽幫弟子立馬舉起武器,欲要動手。
“什麼意思?”那錦衣中年皺著眉頭看向黃藥師。
黃藥師淡然的看著周圍人,並不看在眼中,“我隻答應帶著耽堂主去雲水莊,並未答應把人交給你們,除非內子的毒完全解了。”
話語簡單明瞭,錦衣中年躊躇了一番,“我需要稟明幫主。”
“我等不了,失魂散昨日就已經發作,內子喪失部分記憶,今日我履行約定,要是冇解藥,那隻能先請你們下去,我再去尋你們幫主。”
錦衣中年不敢賭黃藥師,因為他真的殺過一個分舵的人,隻能咬牙切齒的從懷中拿出一包粉末,“這藥隻能管五天,五天之內你需要到雲水莊找彙合幫主。”
黃藥師接過藥後,突然動手,隻看四處石子飛濺,所有幫眾都被打翻在地,蜷縮著身體呻吟,錦衣中年舉刀砍去,刀還冇到黃藥師麵前,就被一顆石子打在刀刃上,反彈回來,
刀背直接重擊腦袋,當場血流出來,倒了下去,死活不知。
動手也就幾息之間的事兒,黃藥師連衣角都冇有臟,看著倒地眾人,黃藥師重重的撥出一口氣,這是這些天來的抑鬱之氣。
“這姓黃的小子挺怪的啊,怪不得叫東邪,他不要後續解藥了?”
王純一哈哈一笑,“您認為那鹽幫的幫主能給,他兒子都被黃叔殺了。”
“行吧,看來你們是另有打算了,接下來去哪兒?”
“先回客棧,幫蘅姐解了毒,再去夔州看看能不能找到歐陽鋒,他要是已經出了夔州回西域那就晚了。”
幾人趕緊回到客棧,黃藥師先進房間給馮蘅解毒,王純一和花公公還有張,韓兩位在外等著。
等黃藥師攔著馮蘅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明亮。
身著披肩的蘭花美人,對著王純一屈身行了一禮,“多謝你了,王小弟,這次要不是你.....”
說著回頭看了看黃藥師,滿眼的捨不得。
“想起來了?”王純一也笑了起來,“彆客氣,要是看見你這般美人香消玉殞那才讓人難受,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得馬上出城了,隻有五天的時間,你能行嗎?”
馮蘅堅硬的點了點了,透出來都是不屈的意誌,“自然可以,我想一直陪著藥師。”
“咦惹,”王純一打了個寒顫,感覺一身雞皮疙瘩,
趕緊拉著張阿生去外麵準備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