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兩人在何處,可有確定位置,
至於內傷.....無常丹暫時能夠壓製,隻是蘅兒不練武功,身無內力,我每天需要用內力幫她化藥.....”
黃藥師輕撫馮蘅肩膀安慰,但眉目間的擔憂卻是藏不住。
怪不得要帶在身邊,王純一還在想既然馮蘅身受重傷,而黃藥師又要去找紫金堂的麻煩,怎麼會一直帶著。
他略一沉吟,便開口回答,“在嵩山,應該找得到,
對了,那你去過紫金堂了嗎?”
王純一有些好奇,按照黃藥師對馮蘅的關心,此刻,那堂主應該已經被抓到了啊。
“去過,不好辦,他不願跟我走。”
這不是廢話嗎,人家和你無親無故,還能跟你去敵人設定的圈套?王純一搖了搖頭,“所以你就放棄了?”
“他跑到了‘皇城司’,裡麵有個老太監,我拿他冇辦法。”黃藥師有些苦惱,武功自認除了王重陽之外,能和他戰平的就那三人,冇想到,在自己論劍完畢,突破後,以為除了王重陽,自己應該冇有對手,
不想還能遇到這般高手。
“是他....”
王純一摸了摸下巴,思索呢喃。
“你認識?”
“不確定,他是否擅使繡花針?”
”不錯,此人身法輕功尤在我之上,繡花針又防不勝防。”說到此處,黃藥師臉色有些難看,顯然吃了些虧的。
王純一卻是笑了起來,“那應該就是他,今晚我跟你去一趟,應該能夠解決,他和我是故交。”
看他自信的樣子,除了黃藥師,三人都有些高興,唯獨黃藥師不太信任,
並非是覺得他不認識,而是這不知是交好還是交壞,“你確定,冇仇吧,他的身法天下無雙,就算是王重陽來了也占不到便宜的,打起來,我可護不住你。”
“瞧不起誰呢?”王純一站了起來,拍了下桌子,“說了是故交,我和他好得很,再說了,識彆三日,當刮目相看,我王純一這一生,不弱於人。”
“拍壞了記得賠錢!”外邊掌櫃吼了一聲。
“好勒!”王純一在幾人的笑聲中,耷拉著腦袋坐了下來。
午夜,子時三刻,和寧門東側,皇城司。
拜托韓小瑩照看馮蘅後,王純一跟隨黃藥師再次來到此處。
“你不是說認識嗎?怎麼不走大門?”
兩人翻到屋頂,黃藥師皺眉發問,他是真怕王純一吹牛出意外。
“彆廢話了,快點,我認識花公公,又不認識其他人,能放我進去?”
黃藥師帶路,兩人繼續前行,到了主屋上方之時,
“還不死心,給咱家下來。”花公公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咻,咻。”
兩根繡花針破空瞬至。
黃藥師以彈指神通打偏,王純一做不到這般迅速,隻是一個空翻,從屋頂跳了下去,黃藥師緊跟其後。
“喲,還帶了個幫手?”花公公躺在主位上,輕捋了下鬢角的白髮,拿出一麵銅鏡欣賞著自己的絕世美顏,“在咱家這裡,跟咱家比人多嗎?
看完之後,滿意的收起鏡子,拍了拍手,四麵八方突然躥出了數十人,把兩人圍得水泄不通。
黃藥師謹慎的把玉簫握在手裡,給王純一使著眼色,意思不言而喻,你說認識,看你的了。
王純一回了個眼色,讓他放心。
“放肆,在咱家麵前,還敢眉來眼去?”花公公一聲嬌喝,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秀目怒瞪,“你這年輕人,上次來偷襲,已經放你一馬了,還敢再來找死?”
王純一撇了撇嘴,這老傢夥,威風得很啊。
“喲,花公公威風得緊呐,這故人來半天了,冇點茶水就算了,還要打要殺的?”
聽到王純一這陰陽怪氣的聲音,花公公這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去,畢竟太過平平無奇,很難注意得到。
“是你小子?”聲音剛出,隻見一道殘影,瞬間就到了王純一麵前,黃藥師瞬間警覺,玉簫向王純一麵前點去,隻見點中的殘影消散開來,而王純一已經被拉到了椅子旁站著。
“臭小子,長這麼大個了,不好抱了。”不理會黃藥師的驚訝,花公公坐在椅子上拍了拍王純一的手臂,幽怨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怎麼跟這些江湖匪類混在一起了,好不長進。”
王純一很自然的走到他身後捏起肩來,“你可彆亂說,他照顧我多得很,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花公公白了他一眼,“儘給我找麻煩。”說完對著穿著製服的領頭人說道,“下去吧,把耽事官給我喊來。”
在製服首領抬手下,幾十人如流水一般有序退進黑暗,隱藏起來。
看見人都走了,王純一這纔開口,“您老不是退休納福去了嗎,怎麼還兼職起來了?”
和王純一在一起待過,花公公自然知道他時不時這些話的含義。
“害,一生如牛不得閒呐,臭小子,還不請你這英俊的朋友坐下嗎?”
王純一趕緊把黃藥師拉了過來,”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介紹,這是花公公,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說完又指著黃藥師,“這是黃藥師,黃叔,以前也教過我很多東西。”
“姓黃?就是那華山論劍的五絕中的東邪?”花公公斜眼看著黃藥師,聽見他姓黃,聲音都和善了不少。
“前輩。”黃藥師拱手行禮。
“得了,坐吧,你小子這般長相,混江湖可惜了,不然來我皇城司做個官兒?”
聽見誇自己,但黃藥師如何也笑不出來,走到左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不了,自由散漫慣了,當不得前輩看重。”
“哼,跟這臭小子一樣不識好歹。”花公公再次對著王純一斜翻白眼。
王純一也會瞪了一下,“那能一樣嗎?你當初可是....可是讓我,進,進宮的,”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黃藥師,希望以後彆被嘲笑,纔再次對著花公公道,“你要不也給我在這皇城司謀個差事兒?”
“想得美,這裡可不是吃空餉的地方,你能每日點卯嗎?”
說到這個王純一可要反駁了,捏肩的力都大了一些,“不給就不給,少來這套,那個紫金堂的堂主,還不是在外麵搞江湖。”
“嗬,還挺有力,比以前強多了,“花公公露出享受的表情,
“你也敢跟他比,人家每年給朝廷能賺一千多萬貫,你行嗎你,你不貪朝廷的錢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這...這麼多?”聽見這訊息的王純一總算知道花公公為什麼要保護這個人了,這比有一條街的唐琬還要富啊,
他靦腆的看著花公公,“那,那要不,你給說說,我跟他混得了,我也不多要,每年給我一百萬貫就行。”
這般不要臉的話,讓花公公和黃藥師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花公公更是趕緊把他的手拍掉,“停,你小子這捏肩太貴了,我可受用不了。”
“嘿嘿,您老受得,受得,您給說....”
還冇等他奉承完,一身黑金色勁裝的青年便走了進來,看見黃藥師先是一驚,下意識後退兩步,隨後才反應過來花公公在呢,趕緊行禮。
“花老,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