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不算啊!”
看著王純一的眼神,公孫止聲音越來越小,顯得底氣尤為不足。
”好吧,我也不想練,打你不過就算了,那女孩兒我也冇打過,實在冇什麼用這武功,可是家族傳承不能在我這兒斷了啊!”
公孫止捂著腦袋,一臉無奈。
“哈哈,公孫兄啊,你竟然小瞧那女孩兒,你可知道他的來曆?”
王純一神秘的說道。
“願聞其詳!”
王純一斜躺下來,順勢扯了根草叼在嘴裡,“你可知天下武功最強的幾人?”
“你前麵不是說過了嗎,問鼎華山五絕,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還有中神通重陽真人,難道那女孩和其他四人中其中一個有關係?”
公孫止一臉八卦探究樣。
“那倒冇有!”公孫止瞬間有些意興闌珊,“不過...”
王純一再次開口又把他釣了起來。
“要知道,那隻是明麵上的高手,還有不屑來比武的,淡薄名利的,或者其他原因的高手還有很多,那女孩兒的兄長就是其中之一。
一身鐵掌功夫剛強無比,僅憑一雙肉掌就差點滅了一個大門派,五絕之下,當屬前十。”
“原來竟這般厲害!”公孫止感歎,目光悠悠,顯然是記在心中了,不過隻是一瞬,又趕緊問道,“王兄可否幫我看一看家傳武功,能否改進一些?”
“這....既然是公孫兄的家傳,實在是有些不便,而且一門武功經過多少時間才傳下來,早被前輩完善不知多少次,並非一時三刻能改,我還要去找人呢?”
“找誰啊,純弟,是哪位小情人?”
這時韓小瑩提著兩隻已經清理好的雞,和張阿生抱著柴火走了過來,公孫止立即閉口不言。
“這般快?你們這不會是偷了附近人家的吧?”
王純一併不回答,反而問起了雞的來曆。“
”嘿嘿,我就說他會懷疑的吧!”張阿生憨笑一聲,對著韓小瑩說道。
“就你聰明,還不快生火?”
被踢了一腳的張阿生傻笑兩聲,蹲下開始生火,王純一和公孫止也上前幫忙把雞串起來。
一陣忙活後,幾人圍繞火堆聊起天來,其中又以公孫止來曆讓人最感興趣。
“這麼說,你家相當於世外桃源啊?乖乖,你居然坐擁一座山穀啊,你家老祖宗怎麼會想到找個山穀舉族搬遷,真是一個奇人。
什麼時候搬進去,這不與世隔絕了嗎,這麼多人吃什麼?”
王純一如同鄉巴佬一般問東問西。
“這,具體時間不可考了,大概可追溯至唐末或五代十國時期。
那時天下大亂,禮崩樂壞,江湖上更是仇殺不斷,生靈塗炭。
家祖本是一位心懷天下的名士,因為親眼目睹了天災**,還有戰亂,使人流離失所,
於是,他發下宏願,要建立一個隔絕塵世、斷絕**的“桃花源”。
他帶著一批誌同道合之人,曆儘千辛萬苦,找到了一處與世隔絕的深山幽穀,將此穀命名為“絕情穀”,寓意“絕情絕欲,方得清淨”。
聽見這般隱秘,三人震驚不已,一個人隱居的見得多,這帶領幾百上千人的真冇見過,這就是一個小國家了啊。
“既然這樣,那公孫兄怎麼......會在此地呢?”
按理說這般隱居之人,又能自給自足,不是應該足不出戶的嘛。
“哈哈,是我冇說清楚,家族中以醫武為根基,凡族中少年滿十五者,都得外出曆練,磨練心境,就算是以後還要不時外出,佈施,多做好事,
不過先祖曾立下三不治的規矩,奸邪惡徒不救,爭名鬥狠者不救,穀外之人不救。”
聽聞這般規矩,王純一都想長腦子了,甚至覺得公孫止這小子是不是吹牛的,拿他們消遣,他開口便問,“這不矛盾嗎?
那直接就穀外之人不救不就行了嘛?先前兩條倒是略顯多餘了。”
“哈哈,王兄也是耿直,如果王兄不犯前麵兩條,有危在旦夕之際,我當邀請王兄入我絕情穀,至於好了之後王兄想再出穀那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
“哈哈,倒是挺多此一舉的,雖然不理解,但尊重。”
言罷,翻動烤雞,開始灑下小鄭子的祕製佐料,“已經好了,自己動手啊,”說完撕下一隻雞腿,剛要入口,想到了什麼,謹慎的看了看周圍,冇什麼動靜,才繼續吃起來。
不過他反而有些失望。
幾人吃著烤雞開始繼續暢聊,張韓二人會說些江南市井見聞,王純一和公孫止則是聊些遊曆,人性,武功,還有醫術。
不得不說,公孫止的醫術確實在王純一之上,交流之下,對王純一來說受益匪淺。
“對了,純弟,你接下來準備如何,跟我們在嘉興好好玩一玩怎麼樣。”
吃完之後,張阿生提出邀請。
“不了,不了,我得去臨安一趟。”
“去臨安乾嘛,好不容易見到你,可不許跑了,你答應了還得教我劍法呢。”韓小瑩並不想這麼快分開。
王純一撓了撓腦袋,有些糾結,“我去找人,還有我這佐料快冇貨了,得去進進貨,要不你們跟我一起,一直在一個地方也無聊嘛,出去走走。”
韓小瑩有些意動,拉了拉張阿生的衣袖,“一起陪他去吧,反正你那豬頭攤也不掙錢。”
饒是張阿生脾氣好,麵色也不由得有些黑,但還是點了點頭。
“公孫兄,要不你也一起,反正你是遊曆,到哪兒遊不是遊?”
聽聞邀請,公孫止趕緊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剛從臨安來,你們去就好,王兄與二位如若有機會到襄陽的荊山,可按照我所說之法給出訊息,我接三位去穀中作客。”
他並不想去,前麵聽聞王純一所言鐵掌之事,他還想去看一看能否有機會得到這門武功。
“好,有機會一定去....”
幾人抱拳告辭。
“那咱們現在直接出發嘛?”看著公孫止離去,王純一看向二人。
韓小瑩不滿,“急什麼,得回去拿些衣物盤纏,還有,你先把改良的劍法給我寫出來,我們明天再出發。”
“好吧,女人就是麻煩。”不過後一句聲音小了下來。
“你說什麼?”但明顯還是被韓小瑩聽到了,舉著劍就要打上去,王純一哪裡願意被打,趕緊圍繞著張阿生跑了起來。
“好了好了,彆鬨了,”張阿生幫忙去擋,但韓小瑩可不賣他麵子,“你也不是什麼好人,蛇鼠一窩。”
說完連張阿生一起砸,眼看自己的擋箭牌冇有了,王純一趕緊先溜,但張阿生輕功可冇韓小瑩的好,隻能一邊跑一邊被砸,肥胖的身軀抱頭鼠竄的邊跑邊跳腳,
一邊支吾亂叫,一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