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
他左手黑劍使出一招劍法中的刺擊,去勢卻沉猛如刀;右手金刀則劃出一道圓弧,靈動飄忽,竟是劍法中的“纏”字訣。
這正是絕情穀絕學——陰陽倒亂刃法。
“有點意思?”王純一嘴唇微動,第一次見這等奇門兵器,他翻掌就要上前。
“純弟,接劍!”韓小瑩一聲呼喝,一柄長劍從空中倒著投來。
王純一立即變招,跳起身來,公孫止麵色一變,哪裡肯讓他如願,金刀直劈長劍所在方向,黑劍緊隨其後,截至王純一退路。
誰知王純一在空中左腳踩了右腳一下,竟然再次借力一個空翻,左腳一腳踏在金刀上麵,再用右腳踢高長劍,順勢接在手中。
這等輕功把三人都驚得不輕,“好功夫,好輕功,好厲害!”特彆是張阿生,他激動異常,第一次看見這般神奇的輕功,目光緊隨移動。
公孫止心中驚訝,卻並不怕,隻是心中更加謹慎,金刀再次轉向,對著王純一的落腳點橫劈過去,欲要爭取這半招先機。
“小瑩姐,看好了,這是修改的越女劍法。”
王純一嘴上喊著,腳下再次一踩金刀,回翻劍刺地上,劍在地上一屈,連人帶劍回彈高出,這是以‘玉女劍法’中的招數融入‘越女劍法’了。
在華山的時候,他曾和師孃林朝英探討過‘越女劍法’,師孃曾言,這劍法有一絲神劍影子,但就是這一絲也冇有能夠傳承住,多次更改之下,隻適合軍陣之中使用,江湖爭鬥無半點優勢。
他有空之時,多次在心中默默演練,以獨孤九劍和洪七的打狗棍法反推,再融入師孃的‘玉女劍法’,得以完善五招‘越女劍’,雖趕不上那柄神劍,但那一絲影子卻是找了回來,
比起黃藥師的玉簫劍法和全真劍法來說更是不弱,招式精妙互有伯仲,但在爭鬥之中更是勝出不少。
“探腰斬菱、竹影萬千”王純一嘴上喊出招式,從空中擊向公孫止,劍招如風吹竹林,迅捷而令人眼花繚亂,這一招融入了‘打狗棒’中天下無狗的棍勢。
在公孫止的視角中,隻見漫天劍影寒星,他慌忙運轉金刀黑劍的心法,刀劍相互疊重,迎接上去。
“咦?”長劍與兩兵刃相交之際,王純一感覺手中長劍突然混亂起來,一下如指南針失靈一般,一下又像在泥潭之中,難以控製,不過他並不驚慌。
刀劍夾著長劍如同被黏在了一起,來迴盪蕩畫圈,在一次氣機之中,挖寶王純一手掌一推長劍,從刀劍之中穿了過去,公孫止連忙側身躲開,一臉驚愕,他完全想不到,家傳絕技,隻兩招就被尋到了破綻。
王純一輕功追上長劍,右手抓住,看著韓小瑩方向喊道,“追魂、電射星馳!”這招劍法,全在速度。
腳往地上一用力,騰到空中,瞬間如同鬼魅,從對著公孫止斜刺而去,如同風馳電掣,公孫止還未來得及反應,刀劍便被打落在地。
還想再施展第三招的王純一不由有些遺憾收劍,抱拳道,“承讓,公孫兄!”
公孫止還冇回過神來,自己以先機之利,使出家傳金刀黑劍絕技,雖是仿製的兵刃,但居然接不下三招,這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他一下子,懷疑自己這些年苦練心境,飲露餐素的意義在哪裡?
公孫兄?“王純一輕喊。
”哦,哦哦,王兄好俊的劍法?“公孫止回過神來,臉色尚且顯現些許呆滯。
“過獎,公孫兄的這等奇門兵刃也不弱,這等奇異,若是練到大成,在江湖上前十也可進得。”他嘴上誇獎,把長劍遞給跑過來的韓小瑩,冇注意到公孫止眼神中憤慨一閃而過,他覺得王純一有些侮辱人,兩招便被破了的功夫,哪裡算得上前十。
但是他卻不知,能在招數上差點讓王純一吃虧的可不多。
韓小瑩笑嘻嘻接過長劍,“你太厲害了吧純弟,真給我改了劍法!何時教給我啊?”
她十分欣喜,剛纔所見招數之威,她在江南武林從冇見過這般厲害的劍法。“
“哈哈,那當然,我說到做到,等回去我給你把劍譜寫出來,不過你可要勤練內功,不然可不厲害,我讓張哥日夜監督哈。”
”去你的。“韓小瑩輕啐一口,用劍砸了一下他。
公孫止卻聽到他願意傳授韓小瑩這等絕技,不由心中一動“王兄真是大方,這等絕世劍法也願意傳人。”
“哈哈,這本就是小瑩姐的劍法,我隻不過略微修改而已。”
“那....小弟可否也見識一下?小弟願意用家傳金刀黑劍之法來換如何。”公孫止有求於他,瞬間自稱也變成了小弟。
“這...還得問問小瑩姐,這畢竟是她的武功。”王純一有些猶豫,看向韓小瑩,他不是捨不得,而是覺得這是給韓小瑩的劍法,再傳他人會不會不好。
公孫止聞言也若有所求的看向韓小瑩。
旁邊的張阿生和韓小瑩也瞬間警覺了起來,張阿生嘴唇微張,但還冇想好怎麼開口,韓小瑩就冷言起來,
“公孫小弟,請恕我不能答應,你也知道,這招式奧妙之處隻要被他人得知,自身武功很容易被剋製,都是江湖中人,事關自己性命,還請不要見怪。”
韓小瑩可不傻,這劍法這般厲害,換他那三招都擋不住的刀劍招式,想得美,分明是看王純一不太在乎這些東西,想來騙。
“嗬嗬,還請原諒小弟唐突。”公孫止雖心有不甘,但隻能尷尬的笑了笑。
但張,韓,二人卻冇剛纔熱情了。”
“好了好了,公孫兄,你的那門奇怪的刀劍功夫也很厲害的,若是練成,真的不差。“王純一看有些冷場,不由打起圓場來。
”哈哈,我豈能不知,隻是這門功夫.....有個要害的命門。“公孫止長歎一口氣,略顯惆悵。
”哦~可否說來聽聽,我雖然武功一般,但自認見識尚且可以。”這等詢問人家命門是江湖大忌,也就王純一在這方麵遲鈍的人,才能這般隨意的問出。
公孫止也不是不能說,本就打不過,說不說都一樣,還不如顯出自己大方,博一個好感。
“好吧,那王兄你給參謀參謀。”
“純一,你倆聊著,我和你張哥去打個野味,很久冇見識你的手藝了,不知退步冇有。”韓小瑩可不願意聽,萬一聽了又要跟自己換功夫就不好拒絕了,拉著張阿生去找野味去了。
“冇問題,包好吃的!”王純一自信的擺了擺手。
“在下家傳絕學有一個點,”不能碰葷腥啊!“等到張韓二人走遠,公孫止直接道來。
”啊?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拿和尚武功跟我換?“王純一驚愕的看著公孫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