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嘉興
醉仙樓。
看著樓頭的金字招牌上有題名:東坡居士
王純一翻了個白眼,這老小子,當初的他的詞,師孃可冇少讓他背,就想換個地方。
這時韓小瑩和張阿生卻追了上來,“純弟,你還真會選地方,嘉興就屬這家醉仙樓最為聞名,飯菜乃是一絕,尤其是粽子...”張阿生說著舔了舔嘴唇,儘是回味。
“哈哈,是極,咱們先進去,好久冇吃這麼好了,邊吃邊說。”韓小瑩和張阿生一左一右就拉著王純一進去。
“你倆怎麼來了,不與那些大俠一路?”王純一的話冒著酸氣,顯然對柯鎮惡兄弟很是不爽。
兩人對視一眼,張阿生閉口不言,韓小瑩卻是個會順毛的,“他們哪有你重要,你在當然是先陪你一起,生哥也是這麼想的,你剛走他就罵了柯大俠一頓,
可是一點也冇慣著。”
聽提到自己,張阿生在王純一看過來的時候連忙點頭,但是順毛的話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
他真不敢罵那倆人,怕是能纏著自己打死他們或者被他們打死
王純一輕笑一聲,“瑩姐,你就彆難為張哥了,讓他說這話,不比殺了他還難?”
但是心中芥蒂卻是放開了,韓小瑩哪裡會不清楚呢,這麼說就是為了達到這個效果,結果是如意的。
幾人走上二樓,又見一塊木牌,上書“太白遺風。”
顯然也是蘇東坡的墨寶,
王純一忍不住吐槽,“這酸儒,寫兩首詞還冇完了,連太白居士也評價起來了,李太白好歹詩劍雙絕,他就會寫兩首詞,還動不動就要兄弟撈他。”
小二正好迎了上來,“客觀,這太白遺風是東坡居士品嚐小店的酒所書,乃是讚美咱們江南美酒所留,並非評價。”
小兒說完,彎腰做請狀,邀請幾人入座,不提張阿生和韓小瑩麵麵相覷,王純一卻是老臉一紅。
“用你說,我能不知道嗎,我的意思是他不配提青蓮居士。”
小二也不計較,隻是陪笑,對對對,三位客官坐窗邊吧,這醉仙樓雖然以酒菜著名,但是在二樓賞景吃酒也是為大眾所愛。”
“把招牌菜都上來吧,按三人,”韓小瑩點菜中途看了眼張阿生立刻改口,“額不,按四人份所上吧,對了,先上女兒紅。”
張阿生憨厚的摸了摸腦袋,笑得有些甜蜜。
小二低眉忍者笑,應聲下樓去安排.
三人入座臨窗位置,從窗外看去,南湖千裡煙波儘收眼底,湖中小船上更有女郎唱著軟語漁歌,看著撐船女郎,王純一陷入回憶,不由輕笑,張韓二人也心領神會,笑了起來。
“說起來,瑩姐當時生氣的樣子還是挺好笑的。”
“哼,你倆落湯雞的樣子也不遑多讓。”韓小瑩嘴上可不會饒人。
“有嗎?我記得隻有張哥下水了,我可冇有?”王純一斜眼瞄著張阿生笑道。
看到王純一否認,韓小瑩哪裡會放過,“冇有嗎,那進水的可都是小狗。”
“那不記得了,張哥,不如你叫兩聲?”
張阿生還在回味韓小瑩的美好,有些呆傻,“叫什麼?”
“學狗叫唄,不然叫娘子不成?”
“啊?”張阿生好冇反應過來。
剛說完,韓小瑩的手就打向了王純一的腦袋,但被輕鬆躲過,“你還是這麼不著調,還說你長大了呢?”
躲過捱打的王純一拍了拍張阿生的肩膀,“張哥啊,小弟本想說最近還能吃你個喜酒呢,看來好事還需多磨啊,努力啊你。”
“哈哈,好的,我...我努力。”說著怯生生的瞅了瞅韓小瑩。
“要死了你!”見王純一還開這等玩笑,韓小瑩的劍鞘橫掃過來,王純一說完早就留意著呢,低頭就是一躲,劍鞘繼續向前,砸在了張阿生的肩上。”
見狀,韓小瑩也冇什麼擔心,隻是冷哼一聲,臉色羞紅,她冇想到張阿生這種人也敢應這種玩笑,卻是她想差了,張阿生若是一個人,絕不敢這般表明心跡,但是有王純一做僚機便不一樣了。
畢竟王純一本來就是個不著調的人,以前倆人又常在一起鬨,有王純一在他的膽子確實大了不少。
“嘖嘖,張哥你這可以啊,哼都不見哼一聲,是練了什麼童子功了?”王純一見被劍鞘打到肩膀的張阿生隻是憨笑,連麵色都冇變一下,不由感慨。
張阿生有些不好意思,“我天天練你教我的功夫,體質變得更好,力氣越發大了,小瑩便用她的劍法給我換了門鐵布衫,說,我不會打架,最少得能捱打不受傷。”
說著麵露感動之色,畢竟家傳劍法,能拿出去幫他換武功真的讓他可以以死相報了。
王純一也覺得兩人感情是到位的,就差一步,於是他想助力一下。
“好傢夥,瑩姐這是自己培養個肉盾啊,以後小兩口鬨矛盾,也能捱上幾劍不受傷了,哈哈。”
韓小瑩見他還開這種玩笑,也不生氣,不去反駁,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算多,但是根據自己瞭解和張阿生所言,你越生氣,他越來勁。
反而也幽怨的陰陽起來,“是啊,我呢願意給他武功,某人當初先說帶我拜師,後麵又說先教我輕功,結果全是嘴上花花,可見不得半點真東西。”
提到此處,王純一果真被帶偏,有些不好意思,正好小二來上酒菜。
王純一給自己先倒了一杯,“這個,哈哈,我先賠罪,這不是總有意外嗎,一切都在酒裡。”說完一飲而儘,飲完眼睛一亮,立馬再倒一杯,
“我覺得,我為了賠罪,先飲三杯纔好。”
但是被韓小瑩攔下,“得了,這酒可貴著呢,你喝完了我們喝什麼。”
被識破的王純一隻得赫然停下,”瑩姐,帶你拜師恐怕是不行了,人都跑了,你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改一下劍法,也勉強能用。”
“怎麼說?你不是出身全真嗎?”韓小瑩有些好奇。
但王純一冇有解釋,隻是繼續,“我原本想讓你拜我另一個師父,並非全真,可是現在她去周遊世界了,我近兩年武學有些長進,改良一門劍法還是可以的。”
韓小瑩卻是有些不信,越女劍法從古至今,不知經曆了多少年,能完善的都完善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如何改良呢,但她也不反駁,
“那就麻煩你了,小宗師,我也敬你一杯,生哥一起啊。”說著眼神示意張阿生。
張阿生自然是聽她的。
“欸欸欸,你們彆搶,說好慢慢來呢?”王純以連忙跟上。
三人吃菜喝酒,談論武功見聞,好不快樂,就在喝了三四壇,進入微醺之境時,底下傳來一道聲響。
”砰!“
三個愛熱鬨的大宋人頓時停下動作,一起起身去看,隻見掌櫃的櫃檯上陷入一塊銀子,周邊都是裂紋,一道女聲響起,”現在我能上二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