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婚!】
------------------------------------------
斡難河畔的狂歡,在三日後達到了頂峰。
成吉思汗最疼愛的女兒、大蒙古國的明珠華箏公主,今日大婚。
整個營地被裝點得如同節日的海洋,從中亞和西夏商人那裡劫掠、交易來的紅綢與絲綢,不要錢似的掛滿了主賬。成百上千頭牛羊被宰殺,馬奶酒的香氣飄出了十幾裡。
“金刀駙馬到——!”
伴隨著雄渾的號角聲,郭靖身披一件由中原上等錦緞製成的大紅吉服,外罩一件雪白的銀狐大氅,騎著那一匹神駿異常的汗血寶馬(小紅馬),緩緩走入場中。
此刻的他,身姿挺拔,劍眉星目,顧盼之間早已冇了往日那個傻小子的木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沉穩與霸氣。
連周圍那些驕傲的蒙古那顏和千戶們,看到此刻的郭靖,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讚一聲:好一個氣吞如虎的英雄!
主座之上,鐵木真看著自己挑中的女婿,滿意地撫須大笑:“好!郭靖,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黃金家族的人了!我鐵木真嫁女兒,絕不能寒酸!”
鐵木真大手一揮,一旁的書記官立刻高聲念起了一長串賞賜的清單。
“賜金刀駙馬:良馬一千匹!牛羊一萬頭!金銀器皿兩車!……”
聽著這豐厚的嫁妝,周圍的蒙古宗王們紛紛露出豔羨之色。
這不僅僅是財富,更是鐵木真對郭靖地位的絕對認可。
……
夜色漸深,喧鬨的婚宴終於結束。
郭靖帶著一身酒氣,掀開了掛著厚重氈毯的婚房大帳。
帳內火盆燒得極旺,溫暖如春。一張鋪著整張柔軟白虎皮的大床上,華箏穿著一身鮮豔的紅妝,頭上蒙著紅蓋頭,正緊張得絞弄著手指。
聽到郭靖進來的腳步聲,華箏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身子微微顫抖。
在她的記憶裡,她的“靖哥哥”雖然好,但對她總是保持著距離,像個木頭一樣,隻把她當妹子看。
她甚至一直擔心,今晚郭靖會不會像以前那樣跟她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大道理。
可是,她等來的不是刻板的規矩。
郭靖大步走到床前,粗暴卻不失精準地一把挑開了大紅蓋頭。
蓋頭下,是一張明豔動人、帶著草原女子特有健康與野性的俏臉。
此刻的華箏,雙頰飛紅,眼眸中水波流轉,美得驚心動魄。
“靖哥哥……”華箏怯生生地喚了一聲。
“還叫靖哥哥?”
郭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華箏被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心跳得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哪裡還是那個木訥的傻小子?眼前的男人,簡直比她父汗年輕時還要霸道,還要讓人無法抗拒!
“夫……夫君……”華箏聲若蚊蠅,眼眶裡激盪著迷醉的春水。
“好。”
郭靖低吼一聲,直接將華箏攔腰抱起,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白虎皮上。
“刺啦——”
繁瑣的喜服被輕易撕開,露出如羊脂玉般光潔的肌膚。
“唔……”華箏猛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郭靖溫熱而霸道的唇已經狠狠地印了下來,將她所有的驚呼都堵在了喉嚨裡。
這一夜,帳外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帳內春色無邊,紅燭搖曳。
華箏就像是一匹初被馴服的烈馬,在郭靖狂風驟雨般的索取中,從最初的驚呼、生澀,漸漸變成了沉淪與迎合。
緊緊摟著郭靖寬闊的後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裡,將自己徹底交給了這個註定要震動天下的男人。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氈帳的縫隙灑在床榻上。
郭靖緩緩睜開雙眼,懷裡是一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
華箏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依偎在他的胸膛上,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絕美的臉上帶著初為人婦的極致滿足與紅暈。
看著懷裡的女人,郭靖的眼神極其清明,冇有半分沉溺於溫柔鄉的懈怠。
他很清楚,昨晚的一夜風流,不僅完成了人生的一大樂事,更在政治上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基本盤。
有了華箏,鐵木真纔會真正放心把軍隊交給他;有了華箏,拖雷這個蒙古帝國的實際繼承人,纔會永遠把他當成最核心的自己人。
......
大婚之後半個月,
藉著“以漢製漢、替蒙古勇士減少攻城傷亡”的說辭,郭靖順理成章地向鐵木真討要到了“漢軍千戶”的建製,毫無阻力地接收了營中的三千漢奴與五百名隨軍工匠。
他製定了嚴苛的軍規,並命工匠開始壘砌高爐,準備鍛造屬於他的第一批重甲。
萬事開頭難,但原始股已然握在手中。
在蒙古大軍正式發動西征或全麵攻金之前,他還需要離開草原一趟。
算算日子,江南七怪與全真教丘處機定下的“嘉興醉仙樓十八年之約”,馬上就要到了。
這天清晨,金帳之內。
鐵木真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看著單膝跪在下首的郭靖,眉頭微皺:“你要去南方?你如今是我大蒙古國的千戶,未來的周王,去理會那些江湖草莽的無聊比武做什麼?”
“大汗明鑒。”郭靖抱拳,神色從容不迫,“十八年之約事關師恩,若是不去,天下人會罵我郭靖背信棄義,將來我也無法在漢地立足。但這隻是其一。”
郭靖抬起頭,眼中精光內斂:“其二,大汗將來若要馬踏江南,就必須有一份詳儘的南朝山川地形圖。此外,南宋雖然朝廷**,但民間奇人異士極多。郭靖此番南下,明為赴約比武,實則是替大汗去南方勘測地形、招攬漢地的人才!”
“好!”
鐵木真虎目猛地一亮,用力拍在扶手上,看向郭靖的眼神越發讚賞。
不沉迷於新婚的溫柔鄉,時刻不忘勘察敵情、搜刮兵法人才,這纔是他鐵木真看上的人傑!
“既然你心有猛虎,我便不多留你!”鐵木真解下腰間的一塊金牌,直接扔給郭靖,“這塊金牌你拿著,凡我大蒙古國兵馬,見此金牌如見本汗,沿途部落可任你調遣!”
“多謝大汗!”
郭靖接過金牌,沉聲立下軍令狀:“請大汗給郭靖一年時間。一年之後,等大汗正式發兵之時,郭靖必帶南朝山川圖與天下英才歸來,率我漢軍千戶,為大汗做過河卒!”
……
次日一早,草原上晨霧未散。
郭靖身披黑袍,揹負長弓,牽著那匹神駿的小紅馬,踏上了南下的路程。
華箏站在高高的草坡上,眼圈微紅,緊緊攥著郭靖留下的一把短刀,目送著那個霸道奪走自己一切的男人漸漸遠去。
“一年……”
馬背上,郭靖回首望了一眼龐大的蒙古王帳,隨即猛地一抖韁繩,迎著南方的風,嘴角勾起一抹梟雄的冷笑。
南方的花花世界,那些熟悉的絕頂高手,還有那個原著中驚才絕豔的黃老邪之女。
他這個“大周遺脈”,終於要登場了。
“中原,我郭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