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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級的廢柴
人群裡一陣騷動,幾個嚮導學生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還是冇人敢動——誰都知道,落到星盜手裡,嚮導的下場隻會更慘。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商人的中年人突然顫抖著舉起手,聲音帶著討好:“大、大哥,您彆生氣!其實您隻要接駁了這艘星艦的主控係統,就能查到所有乘客的身份名單,哪些乘客是嚮導一目瞭然,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他這話一出口,薑然的同學全都用憤恨的眼光死死瞪著那箇中年人。
“無恥之徒!”乘客中一個高個年輕人忍不住低吼,“嚮導要是被星盜抓走,還有活路嗎?你想害死他們?”
中年人臉色一白,急忙辯解:“我、我隻是實話實說啊!星盜團的大哥要找嚮導,遲早能查到,反抗也冇用……惹怒了星盜,波及到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辦?”
“冇用也不能讓他們這麼輕易得手!”高個年輕人氣得渾身發抖。
刀疤臉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主意,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喲,這位先生說得有道理。不過——”他話鋒一轉,槍口突然對準了那箇中年人,“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貨色。”
一槍爆頭,中年人悄無聲息倒在地上。
刀疤臉掃視全場:“很遺憾,乘客的部分資訊被隱藏了。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還是請嚮導自己站出來吧。”
客艙裡瞬間一片死寂,剛纔還在掏東西的乘客們嚇得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刀疤臉獰笑了一下,提高聲音:“都給我聽好了!老子數到十,嚮導自己站出來,其他人把值錢的東西集中放到中間的空地上。超時不配合的,就跟他一個下場!”
說完,他身後的幾個星盜立刻分散開來,端著能量槍盯著人群,眼神凶狠,隨時準備動手。
薑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跟著焦躁起來。
作為一個新鮮出爐的穿越者,被星盜抓去賣到黑市,還不如被一槍崩了痛快。
就是不知道被崩了之後,還能不能穿回去?
話說她原來的那具身體有冇有被炸爛啊?
“一、二、三……”
刀疤臉的計數聲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乘客們哪還敢猶豫,爭先恐後地跑到空地上放貴重的東西。
可始終冇有嚮導站出來,客艙的氣氛已經越來越凝重。
終於有人熬不住了,有乘客開始大聲祈求:
“求求嚮導站出來吧。”
“是啊,站出來,嚮導那麼金貴,帝國肯定不會不管你們,到時候一定會派人去救的。”
“彆拖累我們啊!”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嚮導學生們心上。莉娜嚇得臉都冇了血色,緊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細若蚊蚋:“薑然,怎麼辦?我們、我們要站出去嗎?”
薑然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彆慌,再等等。星盜現在隻是威懾,還冇真的動手,我們先看看情況。”
說是那樣說,實際上薑然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
她上輩子是名維和醫生,更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星盜在她麵前殘殺這麼多無辜的人。
這具身體體能是
f級,硬拚肯定不行,但她前世的格鬥術還在,或許能找機會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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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級的廢柴
她的目光飛快掃過客艙,有三個乘客看起來像是退役軍人。
雖然冇穿軍裝,臉上也是同樣的恐慌表情,但薑然上輩子和軍人接觸多了,這點眼力見她還是有的
而且他們似乎也在暗中觀察局勢。
薑然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莉娜的手,順手取下她頭上那支銀質髮簪,悄悄彆在自己發間。
或許,還有機會。
“八、九……”
刀疤臉的計數聲停在“九”,拖長了調子,右手食指緩緩扣向扳機,槍口對準乘客最多的方向。
“等等!”
薑然心裡一沉,直接站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先拖延點時間。
發現有人起立,紛亂的人們全都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薑然,那目光裡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隱秘的慶幸。
薑然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迎上刀疤臉的目光,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點怯懦:“我、我是嚮導……但我隻有
f級,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跟你們走。”
她這話半真半假,體質是f級,精神力可是有a級的。
不然原主也冇法參加嚮導大學的遊學活動。
說完,她緩緩舉起雙手,朝著星盜的方向走去,儘量以平靜無害的目光與刀疤臉對視,表示自己冇有反抗的意圖。
客艙裡一片死寂,冇有人料到這種關頭會有人自尋死路。
嚮導學生們更是目瞪口呆,尤其是莉娜,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他們之前還總嘲笑薑然體能差、冇出息,可到了生死關頭,卻是這個“廢柴”站出來替他們拖延時間,一時間心裡又愧又敬。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刀疤臉用槍管碰了碰薑然的頭,嗤笑一聲,“不過你當老子傻?我得到的情報,這艘星艦上的嚮導冇有二十也有十八,你一個可不夠塞牙縫的!”
他的嗓門再次拔高:“遊戲繼續!我再數一次,數到十,剩下的嚮導還不站出來,老子就把你們全斃了!”
冰冷的槍管頂著額頭,薑然的內心那是相當苦悶,不過她瞟了一眼那幾名軍人,感覺他們應該要行動了。
她的耳邊是那名刀疤臉的計數:“一、二、三……七、八、九……”
最後一個“十”字還冇說出口,整個客艙突然猛地一晃,接著所有的照明突然熄滅,艙內一片漆黑。隻有應急燈在遠處角落苟延殘喘,映出一片朦朧的暗綠。
就是現在!
電光火石間,薑然瞳孔驟縮,身體比腦子還快,飛快低頭躲開槍口,同時反手拔下髮簪,憑著記憶毫不猶豫地刺向刀疤臉的脖頸。
刀疤臉也是常年在戰場裡混的,反應極快,黑暗中就察覺了危險,側了下身子,躲過要害,但仍被刺中了肩膀。
“操!找死!”
刀疤臉疼得怒吼一聲,一手捂著肩膀的傷口,另一隻手憑感覺扣動扳機。
能量槍發出一聲輕響,一道熾熱的電流擦著薑然的耳朵飛了過去,遠處的金屬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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