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這就無恥啦!”徐彥琛向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吹了口熱氣,“我還有更無恥的,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方紫菀語塞,她知道,若是她繼續反抗下去,他真會說到做到。
見懷中的人乖巧不再反抗,徐彥琛嘴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兩人十指交握,握著菜刀,一點一點切下去。
這曖昧的舉動……
方紫菀清晰無比地感受到,身後男人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每一次的跳動都像是鼓點一樣,帶著一種特殊的節奏,彷彿要穿透她的身體,讓她的心臟也跟著一起共鳴起來。
這聲音讓她感到安心和舒適,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和羞愧。
他身上散發出的溫熱氣息,如同春風般輕柔地拂過她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感。
這種感覺如同一股暖流,從她的脖頸處慢慢蔓延至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那個溫暖的源頭。
方紫菀驚覺自己這種感受。
她怎麼能對除了袁野之外的其他男人產生好感呢?這個想法讓她感到十分羞愧和自責,彷彿自己變成了一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對感情缺乏忠貞和專註。
她不禁在心中責備起自己來:“方紫菀,清醒一點!你喜歡的人是袁野,怎麼能因為徐彥琛的外表和溫柔而迷失自我呢?”
徐彥琛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正切的認真,不料手中的刀一偏,指尖傳來一陣痛意,嫣紅的鮮血立時噴湧而出。
“哎呀!”方紫菀驚撥出聲,手中的刀也扔了出去。
“受傷的是我,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徐彥琛忍不住調侃道,“難不成,傷在我身,痛在你心?”
“都受傷了還有心思耍貧嘴!”方紫菀忙掏出手帕,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便拉著他回房間上藥。
看著臉色微白,忙著拿醫藥箱的方紫菀,徐彥琛覺得,這傷還挺值得。
方紫菀蹲在他身前,麻利地拿出碘酒和紗布。
“這麼熟練,看樣子沒少幫人處理傷口啊!”
“我家三代行醫,耳濡目染,一些簡單的醫護知識我還是懂的。”方紫菀一邊說著話,一邊手腳麻利地給傷口消毒,然後小心翼翼地撒上了一層薄薄的三七粉。
徐彥琛嘶的一聲,身體彷彿被電擊了一般,劇烈抖動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方紫菀連連道歉,“是我弄疼你了吧!”
“確實有點疼,”徐彥琛眉心微皺,“夫人可要緩解一下我的疼痛?”
方紫菀一頭霧水,“這……如何緩解?”
徐彥琛眉眼彎彎,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在她唇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你……”方紫菀又羞又氣地捂著嘴,“流氓!”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徐彥琛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唇,“親自己夫人怎麼叫流氓呢!我這叫真情流露,情不能已。”
方紫菀氣惱地將紗布丟進他懷中,“你自己慢慢包紮吧!”
“你去哪裏?你不幫我包紮嗎?”
“夫人,你不管為夫的死活啦!”
看著落荒而逃的方紫菀,徐彥琛像是一個得逞的孩子一樣,忍不住笑起來。
用嘴咬著紗布,自己麻溜地包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