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琛站起身,氣勢明顯更勝一籌,“我徐彥這輩子,隻會有一個妻子。至於怎麼向祖宗交待,那是您老人家的事,與我何乾?”
老太太一屁股跌坐進沙發裡,“反了,反了,這是完全不拿我這個長輩當回事兒啊!”
“彥琛!”妙妙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麼這麼跟長輩說話?你小時候挺乖的啊!怎麼成親後就變成這樣了?是不是被這小門小戶的女子教唆的?”
“是不是鹽吃多了,嫌的你!”徐彥琛可不慣著她,“小門小戶?你又是什麼大戶人家?”
“姑奶奶!”妙妙拉著老太太撒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讓彥琛這麼討厭我。”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討厭你,”徐彥琛可不慣著她,尤其是當著老婆的麵,他必須好好表現才行,“這裏是徐家,哪裏輪得到你插嘴。”
妙妙被他的話噎的臉色難堪,隻能求救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清了清嗓子,“彥琛!你爹孃都不在了,我身為長輩,該為你的子嗣憂心,你不願休妻也行!必須儘快娶妙妙,早日為徐家開枝散葉。”
徐彥琛剛要發作,方紫菀拉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徐彥琛氣急,沖周鄭使了個眼色,周鄭心領神會,轉身進了廚房,一會兒捧出一碗黑乎乎刺鼻的中藥來,“大少爺!該喝葯了。”
“這是什麼?”妙妙鄙夷地捂住鼻子,“彥琛,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徐彥琛接過碗當著眾人的麵喝了一大口,“老太太!你不是想早點抱重孫子嗎?我已經在努力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彥琛無奈地嘆了口氣,“責任在我,是我無能,不能讓紫菀受孕。”
“什麼?”妙妙反應激烈,直接站了起來,“你不行?”
“沒錯!”徐彥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老太太!紫菀不嫌棄還願意跟著我,我該感激涕零纔是,哪裏敢休妻。”說著,他還用手輕輕地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顯得格外淒慘和悲涼。
老太太張了張嘴卻是沒發出一點聲音來,妙妙試探性詢問道,“是不是搞錯了,你身強力壯,怎麼會不行呢?”
“弱精症懂不懂?”見兩人呆若木雞地搖頭,徐彥琛直的耐著性子解釋起來,“種子不行,在肥沃的土地也長不出莊稼來。”
妙妙似懂非懂,“你的種子不行,換再多的地也長不出莊稼。”
“聰明!”徐彥琛沖她豎起大拇指,“一點就透。”
妙妙還沒做出反應,老太太拍著胸口哎喲哎喲起來,“怎麼會這樣啊!無法延續子嗣,我怎麼去見徐家的列祖列宗啊!”
“老祖宗!”妙妙壓低聲音道,“徐家又不是隻有彥琛一個。”
老太太當即止住了哀嚎,“昶瑞,昶瑞在哪裏?”
“誰叫我啊!”徐昶瑞滿麵春光地走了進來,關荷暫時不能回督軍府,他將人安置在了自己的外宅,索性長住在那裏,方便照顧她和孩子。
“我的昶瑞啊!”老太太沖他伸出雙手,“奶奶最疼的就是你啊!”
老太太這話不假,她疼愛的從始至終隻有一個徐昶瑞,他想要天上星,海中月,她都想辦法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