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少帥嗎?一個人坐這賞月呢?”
周鄭提著燒鵝和剛打的酒,遠遠便看見徐彥琛坐在涼亭,地上散落著被摧殘的花草,強忍笑意湊了過去。
“滾!”
“別介啊!”周鄭無視他眼中閃過的殺氣,晃了晃手中的東西,“我滾了誰陪你吃肉,誰陪你喝酒。”
“酒肉留下,請你現在,立刻馬不停蹄的滾!”
“真是沒人性啊!我滾了誰陪你說話?”周鄭開啟油紙包放在石桌上,揪下一隻鵝腿,討好地遞到他麵前。
徐彥琛直接無視,拿起酒壺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被人打擾了?”
徐彥琛沉默不語,隻顧悶頭喝酒。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早就告訴過你,不要隨隨便便將女人帶回家,現在知道後悔了吧!”察覺到冷冽的目光,忙打著哈哈道,“今個兒的酒怎麼這麼辣嗓子呢!”
徐彥琛沒好氣地一把奪過他送到嘴邊的鵝腿,“話這麼多,乾脆別吃了。”
“要我說,整件事可都是你的不對!”
“皮癢了?”
“先別忙著生氣,聽我把話說完啊!”周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他對麵坐下,“假失憶欺騙少夫人,是不是你的不對?”
“我那不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嗎?”他越表現的不在乎,她在督軍府就越安全。
“話雖如此!還是傷了她的心不是嗎?”
徐彥琛咬了一口鵝腿味如嚼蠟,卻是沉默不語。
“其次,你將書婷小姐帶回督軍府,有沒有考慮過少夫人的感受?”
“我……我那就是氣氣她,更何況我和書婷之間什麼都沒有。”
“少夫人可不那麼想,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書婷小姐覬覦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兩個人同處一個屋簷下,表麵和和氣氣,背地裏誰知道怎麼樣,少夫人少不更事,論手段心計,那肯定是比不上書婷小姐。”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也不是太多吧!”周鄭摸了摸鼻子,將在醫院茶水間,偶然聽到的話一五一十說了遍。
“你怎麼不早說?”徐彥琛臉色大變,一把拉住他的衣領,“你還知道些什麼?”
周鄭聳聳肩,“如你所料,張書婷正是綏遠督軍張鵬的女兒,她此次接近你是帶著目的的。”
“怎麼不告訴我?”徐彥琛心中萬分懊悔,媳婦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竟然一無所知。
“那段時間你不是失憶了嘛!”提起這個周鄭心中就不痛快,“你不去當演員真是太可惜了,連我都被你矇騙了。”
從醫院蘇醒過來,看到久未露麵的張書婷,徐彥琛知道事情沒那麼容易,他不怕流血,不怕流淚,可是紫菀不能受到半點傷害。
為了保證她的安全,他索性玩起了失憶,卻不想讓她受了這麼多委屈,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周鄭見狀一把拉住他的手,“沒必要這麼狠吧!直接將張書婷送出督軍府,跟少夫人好好賠禮道歉,這件事不就過去了。”
“張書婷不能離開督軍府,”隻有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才能放心。
“現在怎麼辦?”
“讓少夫人離開。”
“什麼?”周鄭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讓少夫人離開?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