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婷氣急,剛想反駁,目光落在她脖頸的吻痕上,“你……你們……”
“哎呀!被發現了呢!”方紫菀頗為意外地拉扯睡裙,卻是露出鎖骨處一大片紅暈,“這些都是夫妻間正常行為,書婷小姐該是懂的吧!”
“怎麼可能?你們不是沒有圓房嗎?”張書婷一臉不可置信,“是別的男人,對,一定是別的男人。”
“真是烏鴉站在煤堆上,隻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方紫菀無奈一笑,“也是!一心隻想破壞別人夫妻感情的第三者,怎麼會明白情比金堅呢!我承認你是很美,可是那又怎樣,彥琛照樣看不上你。”
“方紫菀,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現在局勢動蕩,除了夫妻關係,你能給彥琛帶來什麼?”
“那你又能為他帶來什麼?”方紫菀不怒反問道,“說的好像你能給予他什麼一樣。”
“我可以讓他穩坐南疆督軍的位置,”張書婷脫口而出,又感覺哪裏不對,“方紫菀,你在套我的話?”
“你還不算太笨,但是也不聰明,即使沒有你的幫助,彥琛依舊是南疆未來的督軍。”
“那可不一定,”張書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各地軍閥勢力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弱肉強食更是生存之道,沒有其他勢力依靠,你能保證南疆不會被蠶食鯨吞。”
“你會這麼好心幫助彥琛?我看是你更需要南疆的依靠吧!”
“隨你怎麼說,”張書婷不想繼續跟她糾纏下去,“我和彥琛纔是門當戶對,能並肩而行的人,除了好看的皮囊,你還能給他什麼?”
“這是在誇我嗎?”方紫菀頗為意外,“你隻說對了一半,我能給予他的不止好看的皮囊,還有愛。”
“愛?”張書婷笑出聲來,“真是個沒有長大的女娃娃,男人都是一個德性,是,他現在是愛你,得到你之後呢?他還會愛你如初嗎?方紫菀,別傻了,婚姻到最後就看男人的責任心,在權利和愛之間,你猜他最後會選什麼?”
“我對你們的權利之爭沒有興趣,我隻知道,他現在是我的,”方紫菀掏出手帕捂住鼻子,“香水味太刺鼻,下次還是少噴點吧!彥琛不喜歡。”
“方紫菀,你還真是冥頑不靈!”
“張書婷,我看你就是老母雞上天,不是什麼好鳥,我不管你接近彥琛為了什麼,都請你離他遠點,他不愛你,你就得滾!”
“彼此說話客氣點,我沒你想的那麼善解人意。”張書婷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勃朗寧女士手槍,狠狠地抵在她的腦門上,“信不信我讓你腦袋開花?”
“信!那就動手吧!”方紫菀毫不畏懼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殺我容易,你覺得彥琛會放過你嗎?”
正僵持間,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少夫人,你在裏麵嗎?”
徐彥琛不願單獨見張書婷,方紫菀隻好親自出馬。
在房間左等右等,遲遲不見她回房,便讓丫鬟過來催促。
剛哄好的媳婦兒,可千萬不能讓她跑了。
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燭夜,他不想錯過,徐彥琛,就自私一點吧!將她生生世世留在身邊。
她的幸福,隻能你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