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我,”看著方紫菀熟練地為他擦拭麵頰和雙手,徐彥琛耳朵不自覺開始灼熱起來。
奇怪!為什麼麵對她時,會臉紅心跳加速?
周鄭將兩人之間的種種,事無巨細向他訴說了一遍。
他當真如此愛她?既然這樣,為何會獨獨忘了她?
方紫菀抿唇沒有言語,她要聽的不是謝謝。
“書婷曾經幫助過我,她性格雖然刁蠻了些,並沒有壞心思,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方紫菀擰毛巾的手僵了僵,抬眸看了看他,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換作以前,徐彥琛絕對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現在為了書婷,他卻要她受著,心裏莫名覺得不是滋味。
靜默良久,俯身去解他病服紐扣。
“你要做什麼?”徐彥琛麵頰一熱,警覺地看著她,“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是不是不合規矩?”
“你是我先生,妻子照顧受傷的先生怎麼叫不合規矩呢!”
徐彥琛一時無話反駁,他雖然失憶了,想不起來兩人之間的種種,可她畢竟是自己十裡紅妝,三媒六娉的妻子。
索性心一橫,閉上眼睛由著她接下來的舉動。
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方紫菀有點想笑。
以前總是想方設法纏著自己,不放過任何親昵的機會,現在倒不近女色了。
“少帥是害羞了?還是想讓那位書婷小姐來伺候你?”
“你別瞎說!”徐彥琛騰地坐起身,“我與她隻是朋友而已。”
“少帥這麼想,那位書婷小姐未必會這麼想。”
“我不管她怎麼想,反正我是這麼想的,”徐彥琛一把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來吧!”
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方紫菀不覺麵頰一熱。
同床共枕這麼久,兩人遲遲沒有圓房,如此近距離,沒有遮擋物觸控他的身體還是第一次。
“你笑什麼?”見她抿唇輕笑,徐彥琛麵頰更是燒的慌。
“我笑少帥何時變得這麼害羞了,與以往大相逕庭。”
“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方紫菀對他而言雖然是陌生人,但他莫名的想要靠近親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麵對這樣的美人,誰不願多看兩眼呢!
徐彥琛覺得,這隻是男人的食色本性而已!
“你當真想不起以前的事了?”方紫菀有些不死心,她在心底覺得,徐彥琛是在逗自己玩。
見他隻是搖頭,方紫菀無奈地嘆了口氣,“既然少帥想不起之前的種種,那就說明你我之間的緣分到頭了,既然如此!我們離婚吧!”
“離婚?”徐彥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對呀!離婚,這可是最近很時興的詞,那些個大文豪拋棄糟糠之妻,怕被人詬病,特意琢磨出這樣的詞。”
“我不同意!”徐彥琛臉色一沉,嚴肅道,“在我這裏,沒有休妻,更沒有離婚一說,是,我是忘了之前的種種,可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我定然會對你負責到底。”
“即使你不愛我?”
“我……”徐彥琛犯難了,她雖然美麗動人,於他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
方紫菀沒有繼續說下去,解開他的裡衫,一點一點擦拭他的胸口。
病房內一時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