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她!”一想到在碼頭,方紫菀拋下自己,義無反顧選擇徐彥琛,他心裏就不痛快。
明明他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徐彥琛從中作梗,強娶了方紫菀。
他們原本可以雙宿雙飛,最後關頭,方紫菀卻選擇了留下。
口口聲聲說愛他,要他等她,而她是怎麼做的。
方紫菀,徐彥琛,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舒坦。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挺專情的少年郎。”
“書婷小姐請自重!”袁野推開搭在肩膀上的手,“咱們各取所需罷了,你要的是徐彥琛南疆的權利,而我要的是他們夫妻離心。”
“行吧!”張書婷聳了聳肩,看著不斷倒退的街景,忍不住感慨,“南疆比我想像中好太多了。”
張書婷的父親是綏遠大帥張鵬。
近年來,綏遠匪患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流,肆意蔓延開來,其勢之猛,猶如燎原之火,熊熊燃燒且難以遏製。
百姓們苦不堪言,在這動蕩不安的局勢下,紅袖軍的力量如同雨後春筍般迅速崛起。
他們以頑強的鬥誌和靈活多變的戰術,給綏遠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陳鵬心急如焚,多次調遣重兵對紅袖軍展開鎮壓行動。
圍剿並未能將這支隊伍徹底消滅,反而讓他們在實戰中不斷成長壯大,周邊各大軍閥勢力蠢蠢欲動,想要一舉拿下綏遠。
要應對日益強大的紅袖軍,還要承受來自其他軍閥的虎視眈眈,陳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眼看著自己的兵力逐漸損耗,而敵人卻越挫越勇,陳鵬心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可謂是苦不堪言。
袁野挺身而出,自稱可以化解當前迫在眉睫的困局。
等袁野將他那所謂的“絕妙主意”和盤托出之後,一旁的趙書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指著袁野的鼻子便破口大罵起來:“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要我嫁到南疆,你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吧!”
在她的印象裡,南疆就像是一片被遺忘的土地一般,地處偏僻遙遠之地。
那裏交通不便、資訊閉塞,與外界的聯絡顯得極為薄弱。
由於地理位置等諸多因素的限製,南疆地區的物資相對來說比較匱乏。
她堂堂綏遠大帥府的小姐,怎麼能嫁給連麵都沒有見過的人。
她早聽聞徐景安是個好色之徒,上樑不正下樑歪,他的兒子定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書婷小姐可還記得徐彥?”
“徐彥?”趙書婷呢喃著那個名字。
她怎麼會不記得,自己不過於是出於一時興起,救下一個被人欺負的同胞,想不到他竟然就像個跟屁蟲一樣黏著自己。
那個徐彥長的人高馬大,對她的話卻是言聽計從的很,讓他往東絕對不會往西。
也罷!就當多了個下人吧!
對於她的使喚,那個徐彥很是樂意,不少同學笑稱他是狗腿子,徐彥全然不在意,隻要能跟在她身邊就成。
想不到他竟然是南疆大帥的長公子。
聽到這個訊息,趙書婷頗為意外,而後胸有成竹地向父親保證,一定會尋求到南疆這把保護傘的庇佑。
徐彥琛是吧!當年你就是跟在我身後的一條舔狗,拿下你還不是分分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