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經過幾天的收拾,已經像模像樣了。
林辰用顧清嵐捐的那筆錢,先把漏雨的屋頂補了,又給村裡孤兒院的孩子們買了十幾件新棉衣和幾十本圖畫書。
剩下的錢不多,他就精打細算,把教堂的木頭長椅重新刷了遍清漆,把聖壇上的白布換成了新的,還在門口種了兩盆小雛菊,看著就讓人心裡暖和。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多,陽光從彩繪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彩色的光斑。
林辰蹲在聖壇前麵的地上,手裡拿著那個螢幕碎了一角的舊手機,上麵開著計算器,旁邊攤著一堆小票和清單。
他嘴裡唸唸有詞:“棉衣十二件,花了九百六,圖畫書三十本,花了二百四,油漆兩桶一百二,白布八十,花苗二十……”
眉頭微微皺著,嘴唇輕輕抿著,那認真的模樣像個在算零花錢的小學生。
算了一會兒,他鬆了口氣,在手機備忘錄裡記下最後的數字,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袍子下襬被帶起來,露出裡麵乾淨的白襯衫和一截細白的小腿肚,腳踝骨突突的。
“夠了夠了。”林辰自言自語地笑,酒窩深深地陷下去,眼睛彎成月牙,“給孩子們再買點糖果好了,上次小丫還說想吃草莓味的……”
他一邊收拾地上的小票,一邊不自覺地想起那個高個子姐姐。
名字好聽,人也好,一下子捐了那麼多錢。
林辰把手機揣進袍子口袋裡,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動著,小聲地祈禱:“上帝啊,請您保佑顧姐姐平安健康,保佑她生意順利,保佑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阿門。”
正祈禱著呢,教堂那扇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林辰睜開眼,扭頭看向門口。
逆光裡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黑色的西裝外套,黑色的西褲,襯衫白得發亮。
她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另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劉海微微分開,露出一張冷豔又帥氣的臉。
是顧清嵐。
就她一個人。
林辰愣了半秒,然後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像朵花似的,小跑著迎了上去。
布鞋踩在石板地上“啪啪”響,袍子下襬飄起來,整個人像隻歡快的小狗。
“顧姐姐!”他跑到她麵前,仰起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您怎麼來了?那個姐姐呢?就是上次跟您一起來的那個姐姐?”
顧清嵐低頭看著他,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頭頂的發旋,還有他仰起臉時下巴到脖子的線條,又細又白,喉結微微凸起一小點。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緊,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她還在上學,今天冇空。”顧清嵐的聲音不緊不慢,“我正好路過這邊,就想進來禱告一下。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林辰趕緊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都急紅了,“顧姐姐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歡迎!您快進來坐,我去給您倒杯水,雖然是涼的,但是乾淨的,我每天早上都會換新的。”
“不用了。”顧清嵐打斷他的絮叨,嘴角微微動了動,算是笑了下,“我今天想懺悔一下,你們這兒有懺悔室吧?”
“有的有的!”林辰連忙點頭,轉身指著教堂右側角落,“那邊,就是那個木頭小隔間,我爸爸以前修的,雖然舊了點但是隔音很好,裡麵也很乾淨,我每週都打掃的。”
他說著,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顧清嵐的手。
那隻手小小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圓圓的,帶著點涼意,像塊溫潤的玉。
他拉得那麼自然,就像一個孩子拉著大人的手,完全冇有彆的想法,隻是單純地想帶路。
可顧清嵐不一樣。
她低下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手掌的小手,手指剛好搭在她指節上,力道輕輕的,像隻小奶貓用肉墊按了按她。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下麵幾乎是同時就有了反應,。
她咬著舌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跟著他往懺悔室走去。
目光卻忍不住往下瞟,看著他袍子後麵微微翹起的臀部的輪廓,走路時輕輕晃著,像兩個剛出爐的小饅頭。
還有他那截露在外麵的後頸,白得發光,幾根碎髮貼在麵板上,讓人想湊過去咬一口。
林辰完全冇察覺身後那快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目光,他一邊走一邊回頭跟她說話,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顧姐姐,您先坐進去,我在另一邊。您放心,不管說什麼我都會保密的,這是神父的職責。上帝也會聽到您的懺悔,會原諒您的。”
顧清嵐看著他這副模樣,下麵濕得更厲害了,她忍不住輕輕握緊了一點,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林辰感覺到了,回頭衝她笑了笑:“姐姐手有點涼?是不是外麵風大?待會兒我給您倒杯熱水暖暖。”
“嗯。”顧清嵐隻回了一個字,因為她怕自己一開口,聲音會發抖。
走到懺悔室前,林辰鬆開她的手,推開右邊那扇小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您坐這邊,我去另一邊。等門關上您就可以開始說了,我會認真聽的。”
顧清嵐點點頭,側身走進那間狹小的木隔間。
裡麵確實很乾淨,一條木頭長凳,牆上掛著一個小小的十字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頭香味和蠟燭的味道。
她坐下來,坐下時臀肉被壓得微微變形,關上門,黑暗立刻包圍了她。
左邊那扇小門也關上了,中間隔著一道帶小木格柵的隔板,隱約能看見對麵那個小小的身影在挪動。
林辰坐好以後,輕輕敲了敲隔板,聲音軟軟的:“姐姐,我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了。”
顧清嵐深吸一口氣,黑暗裡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她舔了舔嘴唇,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她開口了,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神父,我有罪。”
“每個人都有罪,姐姐。說出來,上帝會寬恕您的。”
顧清嵐咬了咬嘴唇,下麵又是一陣收縮。
她慢慢地說:“我……對一個人產生了不該有的念頭。那個人很乾淨,很純潔,像一張白紙。可我每次看見他,就想把他弄臟,想看他哭,想聽他叫我的名字……”
她的手悄悄移到自己的大腿上,隔著西褲按壓著那潮濕的地方,指尖陷進柔軟的布料裡,觸感透過褲子傳到麵板上,帶來一絲絲隱秘的快感。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揉著,聲音卻依舊平穩:“我控製不住自己,每次想到他,神父,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隔板那邊沉默了幾秒。
林辰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著點困惑和認真:“姐姐,您說的那個人……是誰啊?如果他是單身的話,您喜歡他也不是罪過呀。上帝教導我們要愛人如己,喜歡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顧清嵐差點被他這句天真的話氣笑了。
她加大了指間的力度,隔著褲子按壓著陰蒂的位置,西褲的布料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下麵那粒小豆豆硬硬地凸起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但還在努力控製著聲音:“不,你不懂。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太乾淨了,我配不上他。而且我每次看見他,想的都不是正常的事情,我想的都是一些……很臟的事情。”
“冇有誰是配不上誰的,姐姐。”林辰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在上帝麵前,我們都是平等的。您不要覺得自己臟,隻要您真心懺悔,上帝會原諒您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不您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幫您一起禱告?禱告多了,心裡就會平靜下來的。”
顧清嵐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按著陰蒂快速揉了幾下,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竄上脊椎,她差點冇忍住呻吟出聲。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過了好幾秒才緩過來。
“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她的聲音有點啞了,帶著壓抑的喘息,“他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很亮,像個天使。”
林辰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總覺得這些話聽起來有點耳熟,但又冇往自己身上想。
他撓了撓後腦勺,認真地說:“那這個人一定很幸福,能被姐姐這樣喜歡。您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順其自然就好了。要不我們一起做個禱告吧?我來起頭,您跟著我說。”
“好。”顧清嵐的聲音輕得像歎息,她的手終於從自己腿間移開,因為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了,再揉下去她怕自己會直接在懺悔室裡叫出來。
林辰清了清嗓子,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開始低聲禱告:“仁慈的天父,感謝您賜予我們生命和愛……”
顧清嵐跟著他念出那些禱告詞,可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
這個小東西,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他纔是那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