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心裏瞭然,感情自己就是個頂替李奎的備胎啊。
“哦哦。”李茂盛眼神有些躲閃,似乎還在為白天咬了劉濤一口的事耿耿於懷。
幾個人也不客氣,直接圍著李茂盛的床位坐成了一個圈,床上擠了五個,床下還坐著兩個,場麵一度有些滑稽。
“李斌會玩嗎?”李茂盛從牌堆裡抬起頭,看向李斌。
“額……不會誒。”李斌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要不是有人問,他估計就準備全程當個悶葫蘆,看別人怎麼玩自己再跟著學了。
周易順勢從牌堆裡抽出三張牌,遞到李斌麵前,“很簡單,這是‘殺’,”牌麵上一個士兵正拔劍揮砍,頂上赫然是一個墨黑色的“殺”字,“這是‘閃’,這是‘桃’,分別可以攻擊、防禦和回血。”
他又亮出另外兩張,繼續解釋道:“其他的牌上麵都有說明,待會兒你自己看就行,知道這最基本的三個就差不多了。”
解說完,周易就開始熟練地洗牌、發牌。他先是給了每人一張身份牌。
李斌哪兒懂這個,剛拿到手就不小心把牌麵給翻了出來,惹得周易不得不趕緊壓低聲音提醒他,這玩意兒可不能給別人看。
李斌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心裏卻也大致明白了,除了這個主公是明牌外,這不就跟狼人殺差不多嘛,藏好身份,互相猜忌,應該不是很難。
重新洗牌分發後,周易又摸出三張角色牌,在李斌麵前攤開讓他挑。
李斌就是個純新手,啥也不懂,全憑眼緣挑了個最順眼的。
當然是他的偶像——諸葛亮啦。
試問哪個少年不想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隻可惜,李斌頂多算個冒牌的諸葛亮,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呢,他自己連個臭皮匠都算不上。
果不其然,遊戲一開始,李斌的操作空間就低端得令人髮指。
他完全搞不懂什麼時候該出牌,什麼時候該留牌,純粹就是個打醬油的,全靠別人的指揮和誘導,在隊友的嘶吼聲中被帶飛。
……
“這個寒冰劍是裝備嗎?”李斌舉著一張畫著白色寶劍的卡牌,一臉困惑地問道。
“我去!寒冰劍在你那兒啊?”周易的聲音都變調了,忍不住咂舌,“是裝備,你直接像我這樣,把牌放在身份牌旁邊就行。”
“哦。”李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照著做了。
大多數時候,李斌都在劃水。他感覺這個主公真的是個拖累,死了還要大家用珍貴的桃子去救。
再看看自己手裏的牌,更是讓他絕望。
什麼“順手牽羊”、“無中生有”、“五穀豐登”,一張能直接造成傷害的牌都沒有,感覺手氣爛到了極點。
而且他也不知道該對誰用這些牌,稀裡糊塗全用掉之後,他們又說手牌不能超過五張,感覺自己真是廢了。
算了,李斌默默地在手裏留了三張桃、一張殺還有一張閃,索性就當個老好人,誰殘血了就奶一口,行了吧。
可老好人也不好當啊。主公選的是黃蓋,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好一個“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黃蓋從開局開始就一直在自殘,血量就沒超過兩點,感覺別人碰一下就要死了。
好在有驚無險,在一片混亂和隊友的咆哮聲中,最後居然還是贏了。
……
李斌感覺心跳得有些快,這遊戲好像確實挺好玩的,對於週末缺少娛樂設施的學生來講,這種娛樂方式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隻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隨著寢室燈光“啪”的一聲熄滅,也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
李斌撓撓頭,下意識地就想站起來走人,但瞥了一眼身邊,卻發現沒一個想動的。
“繼續玩唄,怕什麼?明天又沒有課。”李茂盛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充電小枱燈,擰開後往床中間一放,昏黃的燈光瞬間籠罩了小小的牌局。
李斌摸著下巴,看著那微弱的光,心裏有點打鼓,“額……”
這膽子也忒大了吧?想著待會兒可能還會有老師來查寢,李斌就一陣心慌,萬一被抓個現行,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算了吧,”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早點睡吧。”
說著,李斌默默地退出了人群,在一片“別走啊”、“再來一局”的挽留聲中,逃也似的溜出了李茂盛的寢室,趕忙爬回了自己寢室的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濤和林默也回來了。
李斌躺在床上裝睡,聽著他們窸窸窣窣的動靜,心裏不由得感慨。想想上週他們也是在外麵玩到很晚,膽子也是真的大,一點也不怕被老師抓了。
不過周易還沒回來,李斌不免有些擔心。
他把頭側過,麵朝冰冷的牆壁,努力讓自己不去多想,沒一會兒就真的睡著了。
……
第二天,李斌起了個大早。
但當他睜開眼時,寢室裡已經有人比他更早,正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東西。
自然是那些著急回家的人。
每個週六的晚上,都像是班級約定俗成的“請假節”。
幾乎全班所有人,都要找班主任周欣寫請假條回家。
請假條的樣式很隨意,隨便找一張紙,管它是五塊一本的筆記本,還是一塊錢的作業本,隻要按照格式寫好資訊,再找周欣簽個字,第二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學校了。
當然,李斌也寫了。
他倒不是急著回家,純粹是在學校裡待著太寂寞了。
週末的校園空蕩蕩的,一個人瞎逛也不是個事,偶爾到鎮子上麵去看看,呼吸一下不一樣的空氣,也沒什麼不好的。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