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的頭髮很香,就像是梔子花一樣的芬芳。
那味道沁人心脾,李斌心裏莫名癢癢的。
學校明令禁止學生染髮,但似乎沒說老師也不能染。陳瑞的頭髮是那種很淺的棕黃色,在這所學校裡顯得獨樹一幟,極具辨識度,也不知道是染的還是天生的。
李斌班上倒也有個天生黃毛的男生,不過跟陳老師這顏色一比,就顯得普通多了,可能是他的毛髮比較粗糙的緣故吧。
……
講解完畢,陳瑞看了一眼走廊上還在罰站的張皓,嘆了口氣,還是把他叫了進來。
“進來吧,錯題改完了嗎?”
張皓頓時如蒙大赦,屁顛屁顛地湊到陳瑞身邊。
不得不說,這傢夥在英語上確實比李斌有天賦,這才沒一會兒就把錯題改得七七八八。
陳瑞讓他回教室,他還不樂意,非要賴在辦公室,美其名曰要鞏固知識。
陳瑞拿他沒辦法,隻好把報紙上剩下的那些些題讓他做了。
辦公室裡,一邊是張皓奮筆疾書,另一邊是李斌站在牆角,手裏拿著單詞書,眼神卻飄忽不定。
他試圖強迫自己認清現實,他就是專門背單詞的,其他什麼跟上進度、背語法課文,都像是天方夜譚。單詞都不認識,談何其他?
可他的心,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李斌依舊心不在焉。
他低頭盯著那張寫滿批註的報紙,單詞一個個映在李斌的眼裏,腦子裏卻一遍遍迴響著陳瑞的聲音,和那若有若無的香氣。
每次都是這樣。剛被開完小灶,就激情似火地想要改變世界,感覺自己能把整本牛津詞典都給吞下去。可這股勁頭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旦放下書,就後繼乏力,再也提不起半點興趣。
回到教室,李斌把卷子往桌上一扔,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路上背的那些單詞,現在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心裏麵煩躁得快要爆炸。
……
陳老師身上真的好香,像是醃入味了一樣。
那香味並不刺鼻,反而聞起來讓人很安心,很舒服。
和記憶裡某個女孩身上的味道很像……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溫柔卻不嬌柔,偶爾態度強硬起來,又讓人莫名的有安全感。
李斌不得不承認,陳瑞是他見過最好看的老師,沒有之一。
以前隻是覺得好看,今天靠得近了,才發現是真的漂亮。
她的臉算不上完美無瑕,眼角還有一顆小小的痣。李斌不懂為什麼捏人都叫那為美人痣,總覺得要是沒了那顆痣,陳老師的臉蛋應該會更完美。可偏偏是這顆痣,讓她顯得那麼真實,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美人”。
那張臉清秀耐看,麵板白皙乾淨,眉眼舒展柔和,哪怕是生氣的時候,看著都讓人覺得舒服。
胸……額……好像挺大的,比自己大,比班上所有女生都大。腿……也挺白挺長的……
李斌的臉“轟”地一下就紅了。
自己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
換做以前以前,他對老師是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的,那時候的喜歡,很純粹,就是單純的喜歡。
現在是開竅了?還是被寢室那幫禽獸帶壞了?
李斌甚至想給自己一巴掌,感覺自己簡直不是人,居然對陳老師產生了這種奇怪的念頭。
都怪張皓!天天在寢室裡聊那些讓人浮想聯翩的話題,把自己都給汙染了。
……
寢室,就是個大染缸。
最開始的時候,其實李斌並沒有被舍友們影響,因為李斌還知道那不是他該聽的東西。
但一個人耳朵又不能隨時堵上,聽得多了,李斌也潛移默化地記住了一些。
有時候張皓就在那唾沫橫飛地說臉蛋多重要,劉濤就在旁邊反駁說身材纔是王道。
李斌也不知道誰是對的,聽得多了,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想得多了,腦子裏的思想就漸漸變得“骯髒”了。
……
“唔~”
李斌的心跳得飛快,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感覺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自己剛剛都在想些什麼!
“你在幹嘛?”旁邊正在擦汗的葉陌,看著他一驚一乍的,隨口問了一嘴。
“額……”李斌像被抓了現行,瞬間一愣,繼續用手捂著發燙的臉,心底無比忐忑,語無倫次地找補,“學不懂英語,有點心煩,有點累,還很熱。”
李斌乾脆直接把頭埋在臂彎裡,整個人趴在桌上,免得再被人看見自己這副鬼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上課鈴都響徹了整個校園,李斌還跟鴕鳥一樣趴著。
又過了一會兒,後背突然被人戳了一下,李斌驚愕回頭。
是冉藝萌。
“上課了。”冉藝萌指了指教室門口。
老師正好抱著教案走進了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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