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等等。”張皓一把拉住了打算開溜的李斌。
張皓臉上掛著笑,但張皓嘛,你就知道的,那是他標誌性的、不懷好意的笑。
李斌心裏咯噔一下,知道準沒好事。
“你知道裏麵在幹嘛嗎?”張皓的笑容愈發燦爛,像隻偷了腥的貓。
不就是在“教訓”那個自作聰明的張世新嗎?還能幹嘛?李斌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什麼?”李斌茫然地問。
他其實好奇得要死。究竟是什麼樣的酷刑,能讓一個人發出那種堪比殺豬的慘叫?又是什麼,能讓人激發出那麼強烈的求生欲?
李斌現在還能聽見室內掙紮的聲音,以及那群“壯漢”“齊心協力”的聲音。
“過來過來。”張皓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朝他勾了勾手指。
李斌明知道這傢夥沒憋什麼好屁,但架不住心裏那該死的好奇心。尤其是隔壁寢室裡,那頭“豬”還在拚命掙紮,聽那動靜,感覺四個壯漢都快按不住了。
張皓神神秘秘地貼近李斌的耳朵,壓低了聲音:“你知道***是什麼嗎?”
那一瞬間,天真無邪的李斌,真的有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但這道題對他來講,這題明顯超綱了。
明明是中文,每個字的讀音都那麼清晰,怎麼連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額,”李斌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是啥?”
本來一臉壞笑的張皓,在看到李斌反應的瞬間,表情凝固了。
那張臉上隻剩下了愕然。
李斌從他的眼睛裏,清晰地看見了不解、疑惑,以及濃濃的震驚。那眼神彷彿在說,這難道不應該是個人盡皆知的常識嗎?
但愕然轉瞬即逝,張皓的臉上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那神情,說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也毫不為過。
“臥槽!”張皓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猖狂地大笑起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啊?”這下輪到李斌懵圈了。
他完全跟不上張皓的腦迴路。自己剛剛說了什麼?有這麼好笑嗎?
“你神經病吧。”李斌嗔怪地罵了一句,搞了半天,還是沒弄明白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隱約知道了,“***”這三個字,恐怕就是這場“酷刑”的關鍵。
就在這時,寢室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李斌看見張世新漲紅著一張臉走了出來,那臉紅得,感覺蘋果見了都得自愧不熟。
張世新一臉羞恥地提著自己的褲子,他身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笑著湧了出來。很顯然,讓張世新當眾難堪,已經足夠他們發泄一通了。
隻是李斌沒太聽懂,他們口中嚷嚷著的那些意義不明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斌茫然地看看他們,又看看張世新。
張世新咬牙切齒地笑著,那笑容裡,寫滿了剛剛經歷過的奇恥大辱。
一些後來湊熱鬧的人圍了上來,開始七嘴八舌地詢問事件的結果。
帶頭的劉濤憋著笑,一邊說著些讓人聽不懂的奇怪話語。
李斌的腦子裏裝滿了問號。
旁邊幸災樂禍的人又跑去追問張世新,張世新像是吃了好幾斤的炸藥,說話很沖,那口氣能把人轟上天,“我出你妹,媽**,一群狗日的。”
可他越是這樣,那群人反而笑得越是歡暢。
“都說沒有了!”張世新還在那裏無力地解釋,像個無能的丈夫,除了憤怒地咆哮,做不出任何有力的反擊。
可惜,根本沒人聽他的。
人總是選擇性地去聽自己想聽的東西。比起一個當事人蒼白的辯解,他們顯然更願意相信劉濤口中那個充滿戲謔意味的版本。
畢竟寢室的門是關著的,誰知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說不定,張世新真就沒守住自己的“貞潔”。
張世新徹底紅溫了,就連跟他一個寢室的人,都在起鬨開這個並不怎麼好笑的玩笑。
這真的不好笑。
李斌就一點都笑不出來,整個人還處在被張皓帶偏的懵圈狀態裡。
可能裏麵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吧,玩笑開了一會兒就變得索然無味。張世新氣呼呼地不理他們,沒了主角,這出鬧劇自然也沒了意思。
一群閑得蛋疼的男生聚在一起,很快又玩起了新的不知名遊戲。
或許是受到了剛剛事件的啟發,這群“瘋狗”開始見人就脫別人的褲子,連旁邊看戲的李斌都沒放過。
好久沒玩過這麼幼稚的遊戲了。李斌依稀記得,小學的時候,自己似乎也曾是這群“瘋狗”中的一員。但現在的李斌,隻覺得無比尷尬。
羞恥的紅暈瞬間爬滿了他的臉頰,李斌感覺自己比起剛才的張世新,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笑,想了想,索性就跟著笑吧(作者說:不許淫笑[尷尬])。
歡樂的氣氛讓他生不起一絲脾氣,因為剛剛看他們脫別人褲子的時候,自己也笑得很歡。這就是報應吧,李斌在心裏想。
李斌一手提著自己的褲子,漲紅著臉站在角落,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真的是沒招了,連老實人都欺負。
李斌甚至連“報復”回來的機會都沒有。倒也不是完全沒機會,而是對方的防護措施做得太好了。脫他褲子的是劉濤,這傢夥下手又快又準,趁著李斌毫無防備就得手了。
當李斌想學著他們偷摸搞“報復”的時候,卻發現劉濤居然繫著皮帶。
這是李斌沒想到的,他還沒見過哪個初中生上學會係皮帶的,真不知道這傢夥腦子裏在想什麼。
李斌“偷襲”的時候,劉濤還在跟其他幾個壯漢對峙,完全沒料到身後還有“老六”。被偷襲的瞬間,劉濤的眼裏寫滿了震驚,但那震驚很快就化為了興奮,他的眼睛好像在說:“來戰!我要打十個!”
那眼神嚇得李斌話都說不利索了。
“別別……我我……”李斌忙不迭地擺手求饒。
好在劉濤似乎也沒有欺負“弱者”的興趣,又或者說,他已是四麵樹敵,被眾人群起而攻之,實在沒空搭理李斌。其他人看見劉濤被偷襲,先是一愣,隨即都默契地加入了圍攻的陣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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