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自從上次華山論劍後,自己在桃花島修行兩年,自覺遇到瓶頸,於是想要向王重陽這個天下第一討教討教。他雖然行為比較中二,但真是抱著談武論道的心思來的。
王重陽呢,也是與人為善,甭看黃藥師不太禮貌,但還是打算熱情接待接待他,有問必答。他跟其餘四絕年齡差距太大,看他們就跟看後輩一樣,希望他們都好。
奈何宋平一直在抬黃藥師血壓,讓他享受了一把黑小虎待遇。黃藥師這人最為自傲,眼高於頂。宋平竟然敢說他倆跟自己不是一個級別,雖然這是實話,但黃藥師根本忍不住。
「姓宋的,你敢如此辱我,我今天拚著粉身碎骨,也要……」
「誒,這乾什麼這是。」王重陽一臉地苦笑,站出來打圓場,「小黃啊,你來,你先坐,喝杯茶消消火。」
黃藥師臉上肌肉抽動兩下,上次我還是「藥兄」,這直接就成「小黃」了?莫非你王重陽也認為我不如你們嗎?雖然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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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嚐嚐終南山的茶有什麼仙法奇效。」好漢不吃眼前虧,很顯然,黃藥師是標準的好漢,一屁股坐在了宋平打坐的蒲團上,跟泄憤似的,還用個千斤墜,差點給自己尾椎骨磕碎。
王重陽很熱情,讓黃藥師儘管問,他是知無不言。雖然有點丟臉,但麵子顯然不如實力重要,黃藥師把自己遇到的問題全盤托出。宋平說的也一點不錯,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他跟王重陽隨口指點幾句,就讓黃藥師覺得茅塞頓開。
黃藥師也有點得意而忘形,談到興奮之處,硬是不顧王重陽勸阻,要跟他比劃兩下子。結果也不出意料,還真就是他拿著劍都冇跟王重陽過得了五十招。
冇辦法,這年頭的四絕是真的菜,本命功夫冇練好,打起架來都得靠劍補傷害,放《倚天》有冇有玄冥二老的水平都不好說。
王重陽呢?兩年前他確實隻有正傳初登場的四絕水平,純欺負四絕年紀小,但這兩年他在宋平的刺激下,鑽研《九陰真經》,比原著更早地到了神鵰結尾,華山三論時郭靖、楊過、周伯通的境界。
華山一論後,正是王重陽跟四絕差距最大的時候,原著裡瀕死了還能一指點廢歐陽鋒三十年的蛤蟆功。打三十歲的黃藥師,那真跟打兒子一樣。
「大黃啊,就這水平,你這輩子也就基本告別九陰真經了,你能把太祖長拳看明白就不錯。」宋平又在旁邊拿黃藥師當黑小虎整,給黃藥師氣的腦門子上血管直蹦,眼看就要爆了,但是又毫無辦法。
剛纔比劃那兩下子,他已經看清了自己跟王重陽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王重陽都打不過,更不用說宋平了。
他隻能哼哼道:「哼,你還不是一樣。有的人華山論劍自稱對真經冇興趣,扭頭就跟聞見屎味的狗一樣湊上來了。」
「你看,要不說你叫大黃呢,比喻都拿自己本家比。」開玩笑,宋平前世可是大學生,在網際網路裡頭天天打父母保衛戰,黃藥師一個宋朝土包子,對噴能噴的過他才奇怪了。
黃藥師差點讓宋平氣的噴出血來,滿臉漲得通紅,站起身來,戟指宋平,怒叱道:「宋平!今天有你冇我,有我冇你!你走不走?好,不走我走!」隻能說黃藥師這人挺講信譽,說冇我就真冇我。
「誒,黃老弟,別急嘛。」王重陽隻能又給黃藥師摁下來,「大老遠過來,不多住幾天?正好,我還有事問你,你腦子聰明,你幫我想想是怎麼個事兒。」
「哼!」黃藥師一臉傲嬌地哼了一聲,「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他餘光看見宋平拳頭上騰起一團火,趕忙又問:「什麼事?」
「是這樣,我帶你們看個東西,來,這邊。」王重陽頭前帶路,拉著黃藥師,宋平吊在最後頭。三人輕功俱是絕頂,終南險峰如履平地,片刻間就來在了絕巔之上。
「大石頭?」黃藥師瞪大了眼睛,然後回頭看王重陽。意思很明顯,你不會修道把腦子修壞了吧,山上遍地都是石頭,值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專門來看,裡麵能蹦出來孫悟空是怎麼的?
「比孫悟空都神啊。」王重陽給裡給氣地攥著黃藥師的手,往石頭上貼,「孫悟空是假的,這玩意兒這可是真的啊。」
「這是……字?」黃藥師的臉色可就變了,「手指刻的?」王重陽點頭:「可不就是。」黃藥師斷然搖頭:「不可能。」王重陽苦笑著做了個雙指插眼的動作,道:「親眼得見。就當著我麵刻的。」
他嘆了口氣,走到崖邊看著這石頭上的這不足百字的詩篇,滿麵的懷念,最後負手而嘆:「我這麼些年,武功也算練到頂了,可就這個,怎麼也想不通。黃老弟,你頭腦機靈,你給我解解這事兒。」
「冇可能,不應該。」黃藥師用手托著下巴沉吟:「就算段智興的一陽指練到四品三品,也冇這等能耐。別說石頭,木頭都難。」
「菜就說菜,還說不可能。」宋平那討人厭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我給你來一個。」
「那你來,來。」黃藥師還就不信了,宋平實力確實高,但就華山頂上那一下,讓他明白,這也還是人類,歸根結底宋平也還是肉做的。那手特效就算能打碎石頭,他就不信還能在上麵寫字。
「看著。」
宋平一運氣,一巴掌拍在石頭上,霎時間水霧析出,過不多時就結了一層薄冰。隨即轉換內力,指尖微微赤紅,運指如筆,點指在石頭上,真一筆一劃寫了起來。
「這是……」饒是王重陽,也不禁側目。
這正是宋平跟著王重陽修道兩年的成果。全真道講究修內丹術,雖然武俠世界不可能真的煉出一顆金丹來,但這二年宋平參透了清淨虛無的妙詣,保神養氣、性命雙修,將內力打磨地如同長在自己身上的血肉一般,如臂使指,於丹田抱圓守一,真如有一顆看不見的內丹無二。
此時的宋平,已然完全有了能夠參透七劍功法意境的底蘊,兩年來,他內力雖未增長,但實力卻天差地別。他心念一動,就有冰火順著手指流淌,片刻之間石頭上就多出四個神韻對立又守一的大字。
「菜就多練。」
「你……」黃藥師恨的牙根癢癢,但又不得不承認,宋平的武功,當真非同凡間所有。哼了兩聲,隻能說道:「有什麼了不起,冰鎮後又用火燒,石壁自然變酥,也非你之功。民間開山都會的法子……」
說到此處,黃藥師話語忽然一窒。眼睛轉了幾圈,忽然臉上露出笑容,「王真人,此法我也會。隻是這功夫目下我還未練成,一月之後再來奉訪,哈哈哈!」說罷便直接大笑著飄然下山而去。
「他乾甚去了?」王重陽一臉的懵逼。宋平當然知道他乾什麼去了,「下山找點材料,搗鼓當年你姘頭搗鼓的那點事唄。」王重陽一瞪眼睛,怒道:「怎麼說話的,你個熊孩子,信不信我揍你!」
「那你說我叫她啥?」宋平一攤手:「叫嫂子?叫不上吧,你倆結婚了嗎?勾搭無知少女又不負責,你這個行徑,放在咱們這個年代,那是要浸豬籠的你知道吧。」
「嘿你……」王重陽攥著拳頭想要揍他,隨即臉色又一變,湊到宋平跟前,用手指頭捅咕他:「誒,聽你那意思,你知道當年怎麼回事?我也冇跟你說過啊,你咋知道的?」
宋平當然不能跟他說我是看過原著,於是隨口胡謅:「那還不簡單,山後頭那麼大個古墓,再大點都趕上埃及那金字塔了,我還能看不見,我進去轉轉不就知道了。」
「誒你這人,我說好全真門下不許去那墓裡呢……」
王重陽說到一半,轉念一想,要求宋平,那就是白費功夫,他全真教還有各種戒律呢,這混小子照樣天天在山上大魚大肉,要不是年紀還小,說不定他都得出去樸去。
所以王重陽也不跟自己較這個勁,他賊眉鼠眼地問道:「那什麼,既然你知道,你給我說說唄,那老孃們當年怎麼弄的?」
宋平一努嘴:「那不大黃下去弄去了,你等他給你變這個戲法唄。」
「那我還等他一個月?」王重陽一臉嫌棄,隨後又變臉:「你這不就在這麼,嘿嘿,師弟,告訴我得了。」
「說不了,想知道啊,你跟著我下趟古墓。」
王重陽瞪大了眼睛:「那哪行!古墓雖然是我建的,但她在其中生活多年,與女子閨房無異,咱們兩個大男人哪能進去?」
「跟別人裝就算了,跟我還裝?」宋平能信他這個?後來這老小子可冇少進古墓去,最少兩次,一次看了玉女劍法破解全真劍法,毫無辦法;另一次學了九陰真經,人死了都得壓人上頭。
就王重陽這個人性,冇有一點可信任的程度。宋平拍拍他肩膀,說道:「行不行的,我反正已經進去過了,你進冇進去過自己有數,整那一套有意思麼?反正你定,不去你就等大黃回來。」
「去!」王重陽想了半晌,一咬牙一跺腳,「憑什麼不去,道爺我建的墓,分了手倒成她的了,這像話嗎?走!」
「現在?」
「現在。」
「那大黃呢?」
王重陽一拂袖袍:「誰管他,一點禮貌都冇有,他都冇禮貌了,我還得對他執禮甚恭?放他鴿子算便宜他。」
「行。」宋平說罷,邁步就走,王重陽趕緊攔著:「哎,你上哪去?」
「上古墓啊。」
「上古墓哪能從正門走,走,為兄帶你走一條小路。那誰,處機啊,你給我和你三師叔準備兩套衣服!」王重陽扯著嗓子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