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克正在腦子裡創作一些武俠區的內容,那種寫完了冇有一個字能發出來的那種。
雖然說歐陽克是古人,冇有網際網路這麼方便的交流渠道,但老話講的好,理論跟實際上手永遠是兩碼事。白駝山莊裡跟他叔叔共用一兩百侍姬,歐陽克的操作基礎打的十分紮實。
想到黃蓉那絕美又帶點少女嬌俏的麵龐,白嫩滑柔的麵板,以及那雖然規模不大,卻顯挺拔的……這要是用繩子或者木枷限製起來,我托起她纖細的脖頸和下巴,大拇指摁在那柔軟的嘴唇上,哎呀!
「爺們兒,擦擦哈喇子。」歐陽鋒用蛇杖挑起歐陽克的前襟,在他嘴邊上懟來懟去。他還冇摁上黃蓉的嘴,自己的嘴先讓摁上了。別說摁上了,牙都差點給敲掉了。
「咳,叔叔,你乾嘛。」歐陽克趕忙給衣服捋下去,後退兩步,不滿地說道:「我正想著今晚上的計劃呢!」
「想什麼計劃?怎麼把黃蓉像咱白駝山莊的那些麗姬一樣擺弄?」歐陽鋒看著自己這親兒子如此不爭氣,一巴掌拍在歐陽克後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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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呀克兒,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八字還冇一撇,怎麼對付黃藥師都冇著落,你先想著那些上不得檯麵的事,你早晚死在這上麵!想要女人,等事成之後,你把那黃蓉擺成一百種形狀都冇問題,你要不會,叔叔親自教你。
可你不能還冇乾,就已經覺得成功的果實在你手裡了。宋平說的不錯,你也三十二三了,叔叔在你這年紀,已經叫五絕了,你總該有點長進吧!」
歐陽克捂著腦袋帶點委屈:「您這教育我呢還是自誇呢?」
「閉嘴!再放屁我拿蛇毒毒你!」歐陽鋒差點讓這逆子氣的再吐一口血出來。「今晚急切不好下手,咱叔侄倆名聲不太好,他們受了這麼重的傷,且防著咱倆呢。」
「那畢竟他們身受重傷……」
「屁話,身受重傷你就打得過黃藥師了?郭靖那傻小子的武功我試過,你肯定不是對手,他打你兩個都帶拐彎兒,還有黃蓉那鬼丫頭,那麼機靈的腦子,你去了送死。」
歐陽鋒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直接安排道:「七天之後下手,這島上的啞仆都是讓黃藥師弄成聾啞人強抓來的,對他怨氣不小,平時黃藥師威名鎮得住,現在虎落平陽,再憑我西毒的名聲,應該冇問題。
讓這些啞仆把毒下在飯菜和酒水裡,等他們一倒,咱們抓了郭靖、搶了真經,直接就能坐船走。」
歐陽鋒果然不愧是下毒的大行家,不光製毒的方法、下毒的手法絕頂,就連對時機和人心的把控,都是一等一的高。
黃藥師和黃蓉都是頂尖聰明之人,但聰明人不代表能算無遺策,也不代表能冇有弱點。聰明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
剛開始的兩三天,他們果然防著歐陽鋒父子作亂,行動、坐臥之間,儘皆警戒,甚至就連飯食,也是讓黃蓉自己做了來吃,不假他人之手。
等三天一過,這股勁兒就泄了下來。待到五天之後,更是已經完全放下戒備,桃花島運轉方式恢復如初。畢竟桃花島是黃藥師的家,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在自己家裡天天鬼鬼祟祟、神經緊繃防賊的?
「郭靖,你來。」到第七天中午,黃藥師吃完飯,心中對郭靖的怒氣也消了不少,喊他近前來。
這些天郭靖為了不讓黃藥師發怒,也為了照顧師父,一直是在離老遠的地方吃飯,由黃蓉將飯食分了兩份送來。送給郭靖和洪七公的那一份,甚至比給黃藥師的都好,著實讓黃藥師吃了不小的醋。
這幾天郭靖都心中忐忑,黃藥師也冇給他好臉,甚至喊打喊殺,他一直心中緊繃。忽聽黃藥師見召,趕忙一路小跑過來。卻不料路上不知是突出地麵的桃樹根係,還是小坑石子,郭靖冇注意間,腳下一絆,竟摔了個狗吃屎,半天爬不起來。
黃藥師本來心中怒氣漸消,想到女兒終歸愛煞了這傻小子,又早有夫妻之實,他又是洪七公傳人、周伯通義弟,還得傳了九陰真經,是宋平欽點的下一位天下第一,論身份也配得上當自己女婿,尋思捏著鼻子認了算了。
可此時見郭靖如此饢糠粗夯,心中又起嫌棄之意。「走路都走不利索,我怎麼把女兒託付給你。」黃藥師罵了一句,想要站起身來,卻忽地也是腿一軟,一跤又坐了回去。這一下臉色大變。
郭靖蠢笨也就算了,黃藥師自己肯定不至於連站都站不起來。他一搬運周天,發現體內內力竟然空空蕩蕩。黃藥師頂尖聰明,朗聲道:「鋒兄,怎地還冇走,跟兄弟開玩笑來著?」
「謔哈哈哈哈!」說話間歐陽鋒從桃林之後轉了出來,身後帶著歐陽克,他跟戲台上的大花臉一樣捋著鬍子,邁著四方步,豪邁大笑。「藥兄啊藥兄,兄弟捨不得你,尋思跟你多親近親近!」
黃藥師冷笑道:「找我親近親近?隻怕是找九陰真經親近親近吧!」
「都一樣,都一樣。」歐陽鋒不以為意,跟個老朋友似的走到黃藥師麵前蹲下,「藥兄,拿來吧。」
「做夢呢你。」黃藥師盯著歐陽鋒眼睛說道:「黃老邪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無所謂。」歐陽鋒一腳給黃藥師踹躺下,笑道:「你藥兄搭上老婆性命,從周伯通那騙來的經文,本也不全,兄弟找你討要,也無非是想做個對照罷了。克兒,動手了!」
「誒!」歐陽克格外興奮。剛纔路過郭靖時,已經順手提了他在手裡。此時又一臉淫邪,衝著黃蓉走過去。
「黃妹子,咱倆也多親近親近。我對您可是仰慕已久哇,您放心,我絕對不嫌棄您不是處女之身。」說罷竟然小心翼翼地避過軟蝟甲的尖刺,去撕扯她的衣服。
「歐陽克,你找死!」黃藥師又驚又怒,冇想到歐陽克這小子如此喪心病狂,別人西門慶也就玩個夫目前犯,他竟然要來夫父目前犯?
「黃老邪,我上早八!」歐陽國成一腳踩在黃藥師身上,罵道:「你他媽一個欽犯出身,被南宋朝廷下了通緝令的反賊,憑什麼跟公子爺在這耀武揚威啊?」
歐陽克冷笑一聲,把郭靖扔在地上,伸手去摸黃蓉的臉:「你放心,公子爺有的是招兒和藥,保管給你女兒的身子伺候舒服了。你要識趣,我也不妨叫你一聲嶽父,如若不然的話,哼哼……」
黃藥師眼珠子都綠了,咆哮道:「小畜生,你敢!我殺了你!」
「你個老廢物跟誰倆呢!」歐陽克一腳踹在黃藥師嘴上,當場給他踹掉三顆牙。他又踹了兩腳,黃藥師鼻青臉腫,但猶自不低頭。
黃藥師心中這個氣啊。他受的內傷不淺,就算配合九花玉露丸,也少說得十天才能恢復過來。前幾天他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後麵發現無甚變故,傷勢也恢復良好,還是鬆了警惕。
歐陽鋒挑的這個時候也好,正好卡在他內傷未愈。不然就憑他黃藥師的內功和藥理造詣,這種無色無味、並不致死的毒藥,他大可壓得住一時,隨後配藥解毒。隻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這一下著了歐陽鋒的道兒,洪七公因為提前武功儘失,歐陽父子反而冇去管他,原著裡洪七公被歐陽鋒暗算後的下場,全落到他黃藥師身上來了。
「宋平,你他娘可害死我啦!」黃藥師心裡罵了一句,想用腦袋去撞歐陽克,但那哪能奏效,被他一腳踢開。至於黃蓉,本就中毒,又早讓他拿住穴道,隻能眼中流淚,卻一點動彈不得。
「嘖嘖嘖,小美人兒,你跟你爹越反抗,公子爺越是興奮,明白嗎?」
現在這年代,也不用指望他們有什麼創意。歐陽克嘴裡說著跟教科書一樣標準的反派宣言,伸手去捏黃蓉的下巴。想到幾天前幻想的操作竟然成真,在他腦子裡很慘的黃蓉也即將真的很慘,歐陽克那手哆嗦的跟帕金森似的。
「歐陽克!」
忽地聽見一聲暴喝,炸雷也似在耳邊炸響,歐陽克內力不濟,腦海裡一暈,險些癱倒。勉強抬眼一看,隻見洪七公正站在十幾丈外。
「臭要飯……」
「嗷吼!」
歐陽克話剛出口,一聲巨大的狂風呼嘯聲響起,宛若龍吟。
洪七公見歐陽父子敢如此輕賤英雄,又要姦汙自己徒弟,既痛惜,又憤怒,大步邁出,右手呼的一掌,便向歐陽克擊去,正是降龍十八掌的「見龍在田」。
他出掌之時,與歐陽克相距尚有十餘丈,但說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際,兩人相距已不過四五丈。
金庸宇宙裡,武功再強,也不可能一掌劈空到五丈以外。歐陽鋒聽洪七公那聲暴喝中氣十足,當然不敢小覷了這個老對手。但見他尚在十餘丈外發掌,尋思隻是洪七公為了證明自己武功已復,萬冇想到竟是針對歐陽克而發。
殊不料洪七公掌力甫出,身子已搶到離他兩丈多外,又是一招「見龍在田」,後掌推前掌,雙掌力道並在一起,排山倒海地壓將過來,歐陽鋒根本來不及去救。
隻一瞬之間,歐陽克便覺氣息窒滯,對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湧,勢不可當,又如是一堵無形的高牆,向自己身前疾衝。大驚之下,哪有餘裕籌思對策,稍有不慎就是全身筋骨儘碎。
幸虧歐陽鋒厲害,他二十年來創出的「靈蛇拳」,讓歐陽克雙手跟抽了骨頭似的,以完全不可思議的角度繞到洪七公掌力側麵,又運足內力推出。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之聲不停響起,幸虧反應過來的歐陽鋒在後麵一把將兒子拎走,瞬息千裡的輕功發動,即刻退出幾尺,否則歐陽克即便不被立斃掌底,也是眉毛以下高位截癱,有cos霍金的潛力。
饒是如此,他雙臂骨骼也斷了七七八八,胸骨、麵骨也折斷不少,疼的滋兒哇亂叫,饒是歐陽鋒,也得運足了力,才能勉強摁住他的生理性扭動。
洪七公將郭靖三人護在身後,看看自己手掌,又看看歐陽克的慘狀,這才驚奇地說道:「宋平說的竟然是真的?」
「宋平!又是宋平?」歐陽鋒整個眼珠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