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牌上的紅臉人朝著自己笑,岑希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沒想到手氣這麼湊巧,第三把就到了。
賀檸就坐在邊,一眼看到了手裡的鬼牌。
魏行舟抻過腦袋看了眼,立馬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單方麵修改規則:“第三把難度升級,說的事必須和經歷相關!”
盛帆一把拽住他,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
他說的一本正經,聽起來似乎也有兩分道理。
一邊說,眼神一邊往商寒洲那邊眉弄眼地瞟。
岑希咬著,真在腦海裡仔細思索了起來。
沒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對商寒洲表白。
抿著,含糊說道:“我寫過書。”
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有送出去的那天了。
完全看不出來。
魏行舟微微張開,下意識又看向了商寒洲的位置。
可魏行舟注意到,他抓著酒杯的手指分明用了力,指骨都泛著一層淺的白。
他死定了,真讓他問出不一樣的東西了。
盛帆一點眼力見也沒有,完全沒有注意到商寒洲越來越難看的臉,問的津津有味。
覺得,岑希才應該是收書的那個。
不是水,是酒。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重新倒了一杯酒。
這才注意到,商寒洲看上去似乎心不好,冷線繃的平直,眉頭也皺著。
畢竟隻中了這一鬼牌,隻用說一件他們沒做過的事就好了。
“你別說,長這麼大,還真沒寫過書。”
賀檸也說:“我也沒寫過。”
就算是和魏行舟,也是他不顧一切闖到生活中的。
盛帆立馬抄起桌上的筷子朝他這得意的樣子砸了過去。
他抬眼看向商寒洲尋求認同,可目及到商寒洲彷彿覆了一層冰霜的俊臉上,到邊的話恨不得立刻嚥下去。
北城天氣還是比京市冷啊。
這一把算岑希贏了,他們都要喝酒。
心底有些擔憂,湊近他,小聲說:“要是下回還要喝,讓我來好了。”
商寒洲眼瞼低垂,人白凈素雅的臉映在眼底,擔心他的眼神明晃晃,莫名煩躁的心尖像被人用羽輕了一下。
“好吧。”
隻是沒想到第四把這麼巧,居然到商寒洲了。
這話說的,隻得到了商寒洲一記冷冷的眼神。
商寒洲連半秒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淡聲說:“沒收到過書。”
盛帆第一個反駁:“怎麼可能!洲哥,咱們從兒園就認識了,那會你就收到過書了!”
魏行舟也想跟著附和,轉念一想,這不對啊。
他捂著,簡直想放聲大笑。
這酸味,都能從北城傳到京市去了。
魏行舟說:“雖說咱們沒寫過書,但誰沒收到過幾封書啊,洲哥,喝酒吧。”
但那書高中三年也是斷斷續續的沒停過呢。
在他又要倒下一杯時,岑希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