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裡頓時彌漫出一似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哦,這……這樣啊。”
商寒洲盯著泛紅的臉頰,薄輕牽了弧度,又想逗了。
每回解這個釦子的次數,也是最多的。
岑希低頭看了看手裡攥著的白蕾花邊,扔也不是,拿也不是,從來沒想過,商寒洲居然還會記這個。
後,是男人毫不遮掩的低沉笑聲。
因為待會還要下樓吃飯。
一想到商寒洲知道自己穿的什麼款式和,總覺得什麼都被他看穿了。
他人高,簡單的沖鋒穿在他上,也格外好看,襯的一貫冷厲的五,都多了一點年氣。
這樣的裝扮,也算一點新鮮。
岑希也沒遮遮掩掩,“嗯,喜歡。”
他平淡口吻下,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你……你……”
之前說的沒錯,商寒洲就是悶。
岑希默默嚥了一下嚨。
吃飽了飯纔有力氣。
等麵匯合,魏行舟一行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臉上並未收斂的笑容。
盛帆也說:“肯定是又談什麼千億大合作了,不然哪能笑的這麼漾。”
他晃晃眼神,目落在岑希上。
他們洲哥,就是,分明早就喜歡上了,偏偏還不承認。
“哪能啊!”
前不久才和賀檸在小吃街逛著買了東西吃,這會兒其實還不怎麼。
酒店樓下有餐廳。
明天上午睡飽後纔去雪場,這會兒吃完飯了還有的是時間。
盛帆:“也沒什麼好玩的啊,你想喝酒?”
隨後,又看向岑希。
好不容易放假出來一趟,岑希不是掃興的人,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
“很簡單。”
“這裡麵隻有一張鬼牌,到鬼牌的人,要說一件自己做過別人沒做過的事,如果說的事在場有人做過,那就算輸,得喝酒,反之場上其他人喝酒。”
第一次玩這個,其實還真有點躍躍試。
“洲哥,你玩不?”
魏行舟也隻是意思一下問了他一句,商寒洲側眸瞥向岑希,似乎喜歡。
這一個字,惹得魏行舟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他和盛帆兩人麵麵相覷,隨後也都興了起來。
第一,中鬼牌的人正好是賀檸。
好一會兒,場上沒人出聲,賀檸高興說:“你們輸了,我贏了。”
“我也扮過。”
賀檸微張,似是不敢相信:“姐姐,你居然也扮過玩偶。”
還記得多錢一天。
“啊,那算我輸了。”
“我替你喝。”
第二,正好就是魏行舟。
“……”
幾秒後,盛帆拍著桌子狂笑了起來:“草!笑死老子了,我就說,高中有段時間你怎麼萎靡不振!看見男的就跑。”
為了贏,魏行舟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這把他贏了。
舉著酒杯的手剛拿起來,商寒洲從手裡接了過去。
他一個人喝了兩杯。
哎,那他這和輸了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