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啊?
“看,夠漂亮吧。”
魏行舟瞇起了眼睛,仔細打量了起來,的確是個。
魏行舟嗤了聲,“是長得漂亮,不過說不定結婚了。”
“你兄弟我可不搞人妻這一套,沒勁兒。”
魏行舟這才又瞇著眼睛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越看越不對勁,他著下吸了口冷氣。
盛帆還不知道他的德,“是個你都見過。”
魏行舟翻了個白眼,頭一扭往後喊去,“洲哥,快來跟我們一起來看看。”
沙發一側,商寒洲單穿了一件黑襯衫,利落袖口往上捲起,出一節結實有力的小手臂,淡青脈絡一路蜿蜒往下,手背青筋鼓起,極張力。
清吧是魏行舟和盛帆兩人一起打發時間搞的產業,今兒個過來,也就是給他倆一個麵子。
他起,準備離開,魏行舟見狀,連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拽著人不由分說就往邊上帶。
“看一眼,真的,就看一眼!”
他們這幾個裡麵,也就商寒洲對人最不興趣,但偏偏,是結婚最早的那個。
盛帆剛笑完,就看到剛纔不耐的人,此時,一言不發的盯穩了樓下人的影。
他都懵了。
魏行舟手指搭在欄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洲哥,這是我小嫂子吧?”
當初知道岑家換了兒和商寒洲領證後,他出於好奇,特意去醫院見過一次岑希,想看看能換了岑凝婚事的人長什麼樣。
滿足好奇心後也就沒管過了,沒想到今天在這兒上了,隻不過時間過去太久了,不太確定是不是本人,現在看商寒洲這樣子,肯定是了。
圈裡人可都在傳,商太太是個其貌不揚的人,不然商寒洲也不可能一領證就立馬去國外待了兩年。
商寒洲一言不發地隔空盯著岑希的樣子,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視線,還在和朋友說著話。
“洲哥,嫂子還歡迎的,你作何想?”
“喲喲喲,都還不讓人說了。”
商寒洲高深眉骨輕抬,沒再搭他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應。
隻不過二樓裝有玻璃,外麵的人沒辦法窺視裡麵的景象,隻看了幾秒,又將目收了回去。
梁羨見視線突然往上,問了句。
“沒什麼。”
梁羨又問,讓服務員上了一打橙和芒果。
“梁羨,你對小岑學妹也太關照了吧,是不是對人家小岑學妹有意思啊?”
岑希倒橙的手停了下,梁羨說道:“不要說。”
和梁羨大學那會一個宿舍的人提了這個話頭,暗地裡又推了梁羨一把,“真喜歡就趕上,不然人被搶走了,你可有的哭。”
梁羨咳了聲,這會是真有些不自在了。
這話一出,剛才還科打諢的氣氛一瞬有些寂靜。
有人難以置信。
岑希笑了笑,“兩年前,研究生畢業那會。”
眾人還是覺得不敢相信,又下意識看了眼岑希一雙白的小手,“學妹,你這手上也沒戴戒指呀,我們都還以為……”
“該不會是為了拒絕梁羨,找的藉口吧?”
眾人互看了一眼,也沒再說下去,紛紛提起了遊戲建議。
“土不土啊你,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是這老土帽遊戲。”
“你以為這個就不土了嗎?”
岑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半,也該回去了。
梁羨抬頭看向,指了指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