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寒洲也沒問原因,照做了。
黑賓利則是調轉車頭,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正巧上徐護士。
雖說是早上,氣溫還不算特別悶熱,這一路跑過來肯定會出不汗。
“今早起遲了。”
“我這有。”
岑希一頓,寸寸目往上抬起,是梁羨。
“哦……謝謝。”
梁羨說:“給你了。”
岑希也沒矯,收下了,“謝謝梁學長。”
一路上收獲了不醫生和患者的注目禮。
岑希有些猶豫。
看出的猶豫,梁羨接著說道:“放心,大部分都是我們大學那批人,你也都認識。”
聽他這麼講,岑希才放了不心,“行。”
梁羨朝舉了舉手機,意思是到時候手機聯係。
岑希依舊在醫院職工食堂吃飯。
上回想要介紹相親那事沒苗頭後,陳護士長見著轉就走,今天倒是稀奇了。
“岑醫生啊。”
白白的十個手指頭。
“上次你說結婚了,我這也沒看見你戴戒指啊。”
岑希瞥了眼自己的手指,兩年前和商寒洲領證那會比較趕,再加上他當天下午就飛往了德國,當時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上幾句,那會記得戒指這事。
也就沒把這事兒放心裡了。
陳護士長還在怪氣,“那我可跟你說了,我侄兒子可搶手了,多得是孩喜歡呢,錯過了就是你的損失。”
“借過。”
“你……!”
裝什麼裝,要不是看有點小漂亮,哪能得到喊和自己的侄兒子去相親啊。
別是一個又醜又老的窮酸貨,畢竟,連戒指都沒捨得買一個。
傍晚時分。
梁羨那邊有點事,晚了二十分鐘過來。
“沒事。”
岑希已經換下了白大褂,穿回了自己的服,一件撞藍白條紋一字肩,搭配一條淺牛仔,黑長發隨便紮在腦後,很乾凈清爽的一套。
“梁學長?”
“好的,沒問題。”
梁羨的車是一輛三十萬左右的白寶馬,岑希原本想去坐後麵,擅自坐別人的副駕有些不太好,梁羨的聲音在前麵道:“學妹,你坐前麵來。”
原來如此。
和梁羨說的一樣,來參加他回國宴的大多是當時大學那批同學,岑希也認識幾個,一頓飯吃下來也沒想象中的尷尬。
晚飯吃完後,大家也都沒著急走,開始聊起了天。
梁羨哂笑一聲,“都一個學校出來的,還用你在這兒說?”
“我可聽說了,當時你還沒回國,就被醫學研究院挖走了,還以為你會去研究院,沒想到還是來了醫院,還是和小岑學妹一個醫院,梁羨你自己說,你心裡是不是……”
“先喝著吧你。”
“走起啊,旁邊正好有個清吧,一起去聽聽歌唄。”
岑希跟著大家一塊過去,清吧離這兒不是很遠,步行也就隻用十幾分鐘,就當散步了。
還不到十點,生意不算特別熱鬧,隻稀稀落落的坐了幾桌人。
清吧分為兩層。
延展出來的臺,有人懶洋洋地翹著二郎坐著,還有人在慢悠悠地喝著酒,特殊材質的玻璃隔開了這一麵世界。
“今晚有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