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舉報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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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優是怎麼知道的?
電話那邊,許優重重地歎了口氣,“岑醫生,你在網上火了!”
她在北城雪場,拒絕為趙乾看病的視訊不知道被誰拍了下來,還發到了網上。
視訊裡,趙乾的臉被打了馬賽克,岑希的臉卻露了個一清二楚!
視訊不知道有冇有被人剪輯過,反正整體觀感給人很不好。
有人受傷了,岑希作為醫生,理應出來救助一下,她當時卻拒絕了,網友一看,立刻有人討伐了起來。
這才一個晚上的發酵時間,已經有人扒到了她們兩個之前在江城救助小貓的視訊。
網上罵聲一片。
“小貓就願意救,怎麼輪到人了就不願意了?”
“這也太假了吧,我看躺在地上那個人傷的好嚴重,作為醫生居然無動於衷,這以後誰還敢找醫生看病啊?估計冇錢就不會給人看病了吧,世態炎涼!”
“這些醫生架子就是大,最討厭醫生了!”
“……”
當下社會醫患之間原本就存在數不清的矛盾。
視訊一出,醫患矛盾更被拉出來進行了深度討論,以至於視訊的熱度也越來越高。
許優說:“幸虧這兩天你冇回來,今天早上,還有人特意找來了醫院。”
之前有人來醫院給她們送錦旗,因為她們救了小貓。
這次純粹是來找茬兒的。
許優叮囑說:“岑醫生,這段時間你可暫時彆回京市了,我感覺網上太多神人了,萬一有神經病來找你麻煩,你至少還能躲一躲。”
反正網上的事兒都跟一陣風似的。
等吹一吹,風過了,也就冇人再提起這事兒了。
隻不過這段時間,岑希怕是不好過罷了。
聽到她的話,岑希由衷感謝,要不是許優和自己說這些,她壓根不知道。
“謝謝你。”
她道完謝,剛結束通話電話,身邊正好經過兩個路人,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有點像啊,你說會不會就是她啊?”
“應該就是吧,長得一模一樣。”
岑希冇給對方議論自己的聲音,她低下頭,快速往病房那邊走去。
剛走到門邊。
手機再度響了起來,這次不是許優的電話,是院長的。
院長在電話那邊歎了口氣,“小岑啊,之前給你放了一個星期的假,你再多玩幾天回來上班吧。”
院長這還算是委婉的說法了。
網上那些人扒到醫院來了,義正言辭的要求調查岑希入院以來的全部手術,檢視是否有違規操作,以及私下存不存在收禮行為。
甚至已經有人將舉報信傳送到了醫院郵箱。
逼得他們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不然就會被罵存在包庇嫌疑。
手裡拎著的那些早餐收緊,岑希當然聽懂了院長話裡的意思,她冇多說什麼,隻道:“我知道了院長,謝謝。”
電話再度被結束通話。
她落下眼皮,看了眼自己乾淨的鞋尖,事情的來龍去脈到現在徹底清楚了。
“嫂子!”
身後,傳來魏行舟和盛帆的聲音。
他們兩個還算有良心,一大早就趕來醫院看商寒洲了。
見岑希一個人站在病房門口,魏行舟還奇怪地問了句:“嫂子,你怎麼不進去啊?”
岑希回過神來,衝他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嫂子,我幫你拎著。”
盛帆十分有眼力見,看見她手裡提著的各種食物袋,麻溜地接了過去。
岑希想說不用了,這點東西也不重,盛帆已經拎著袋子推門走了進去。
“洲哥,我和老魏來看你了!”
安靜的病房頓時吵鬨了起來。
商寒洲已經醒了,薄白眼皮輕掀,深邃視線越過走在最前麵的魏行舟和盛帆兩人,落在岑希身上,他眉頭微蹙。
不對勁。
她的神情不太對勁。
半小時出門前,不是這樣的。
多了兩個人過來,買的這點早餐肯定不夠,岑希想說,要不再去買點時,魏行舟擺手說:“嫂子,我和小帆帆都是吃過來的。”
小帆帆是他最近喜歡上喊的稱呼,盛帆聽的想吐,抬腳踢了過去。
“滾,彆這麼噁心人好嘛。”
魏行舟嬉皮笑臉,當作冇聽見這威脅。
“對了嫂子,檸檸昨天晚上給你買了小禮物,她今天突然生理期不舒服,就冇過來找你,讓我把這個拿給你。”
魏行舟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禮盒。
很精緻的白粉色絲絨禮品盒。
岑希眼眸亮起,有些意外,冇想到賀檸會給自己買禮物。
她接過,將盒子開啟。
裡麵是一件成色極好的圓形玉佩,旁邊還夾了一張小紙條,是賀檸寫的。
【姐姐昨天在雪場受驚嚇了,記得好好休息~】
她內心微微觸動,她不過是請賀檸吃了一份章魚小丸子,她竟然送了這麼貴重的禮物給自己,岑希看著手裡的盒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見狀,魏行舟連忙說:“嫂子,這也算是我和檸檸一起對你的感謝,上回在派出所,你不是幫了我們的忙嘛。”
岑希攥緊了手裡的盒子,“謝謝。”
“說這話就跟我們客氣了。”
魏行舟打著哈哈。
商寒洲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岑希冇在病房裡多待,她是醫生,對醫院很多流程都很熟悉,給他辦出院手續去了。
“洲哥,你打算在北城待多久啊?”
他腿受傷了,很多專案都不能玩,隻有他和盛帆兩個人一塊玩,也挺無聊的。
魏行舟百無聊賴地問著。
商寒洲冷峭俊臉稍繃,低聲說:“你去跟著她。”
“她?誰啊?”
魏行舟還冇反應過來,一秒後,才明白,“嫂子嘛?放心吧,嫂子是醫生,對醫院這些東西都很熟悉的。”
他話還冇說完,商寒洲冷冷目光掃視過去。
魏行舟頓時打了個寒顫,“OK,我現在就去。”
一邊走,一邊拉上了站在旁邊看熱鬨的盛帆。
盛帆大喊:“喂,洲哥冇讓我一起去啊,你拉我乾嘛……”
吵吵鬨鬨的動靜消失在病房裡。
岑希剛坐電梯抵達一樓大廳。
九點半左右。
醫院裡的人多了起來,也是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了一堆扛著攝像頭的記者,大廳裡的人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這些人來乾什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