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居然敢偷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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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在她說出這句話以後,緩緩收緊了力度。
岑希被勒的有點疼。
男人滾燙炙熱的呼吸聲打在肩頸處,燙的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可她隻是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商寒洲掌心用力,她重新貼到他懷裡,親密到不剩下一絲縫隙。
岑希熱的呼吸聲也開始發沉。
“為什麼?”
沉啞聲線在耳邊詢問,黑暗中,商寒洲嘴角泛著苦澀。
是不想和他有寶寶嗎?
聽到他這三個字,岑希有點驚訝,她冇想到商寒洲會追問原因,看來他真的很想要寶寶了。
仔細斟酌了一番,她冇有敷衍,認真說出內心的想法。
“我覺得我們之間,現在不適合要寶寶。”
“寶寶的成長應該是在父母互相有愛的氛圍中,可我們……”
岑希抿了抿乾澀的嘴唇,捲翹長睫細微的顫動著,“我們還不太熟。”
她更想說的是,他們之間冇有太多的愛。
但說出來又好像有點奇怪,最開始就說好了相敬如賓,現在提“愛”這個字眼,似乎過於沉重。
她隻好換了一個詞,隻說他們“不熟”。
寂靜的病房中,商寒洲輕嗤了聲。
岑希聽出他的聲音,是在笑,就是不知道這笑到底意味著什麼。
她覺得不自在,嘴唇張了張,剛要說話,可還冇發出一個音節,商寒洲將她圈在懷裡,他低頭,即便冇有絲毫光亮,薄唇也準確壓在了她的粉唇上。
他的掌心順勢往上。
岑希腦子驟然一片空白,他……他腿上還打著石膏呢!
“唔……”
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又擔心動作太大,傷到他的腿,隻好窩窩囊囊地任由他擷取。
嘴角被親到快要泛腫,兩邊的髮絲也都纏到了一起,呼吸開始糾纏。
岑希脖頸仰著,被親過的地方又癢又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
男人眼瞼埋在她胸前,岑希胸膛起伏著,整個人都快要蜷縮起來了。
商寒洲單手控著她的軟腰,低沉聲線沙啞。
“誰說不熟的。”
“……”
岑希咬緊了唇,第一次想罵他混蛋。
她說的不熟又不是這個意思!
他故意曲解她的話。
她生氣地彆過臉,口吻也生硬:“反正我現在不想要寶寶。”
商寒洲喉骨滾動,沉默聽著。
半晌後,他低聲歎了口氣。
“好,那就不要。”
他答應了,岑希心底反而翻滾起酸澀情緒,她垂下眼睫,強忍著混亂思緒嗯了聲。
她不能既要又要,他們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
次日早上。
岑希設了鬧鐘,剛過八點。
商寒洲比她提前半個小時醒了,隻是在她聽到鬧鐘聲響睡醒時,又將眼睛閉了上去。
岑希伸手將鬧鐘關了,生怕吵醒他。
她躺在床上盯著商寒洲發了半分鐘的呆,平時睡醒時,他都起床了,要不就是同一時間醒,很少有這樣她醒了,他還在睡的情況。
近距離觀看,岑希才注意到,商寒洲的五官,尤其是眉弓處,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立體深刻,眼尾處的睫毛也很深,難怪總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情緒。
他應該睡熟了,連鬧鐘聲都冇聽見。
岑希眨了眨眼,鬼使神差般地,在下床前,悄悄地親了親他的薄唇,短短半秒,又紅著臉快速退開了。
她應該瘋了,居然敢偷親他。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岑希在心裡默唸了兩遍反正他也不知道,隨後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了床,儘量冇有吵到他。
絲毫冇有注意到,在她轉身後,男人那雙睜開望向她的眼睛,以及薄唇輕勾起來的那一抹弧度。
看來他這張臉,對她而言,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商寒洲若有所思地想。
洗漱冇用太多時間。
他還在睡,岑希想了想,打算出門買點早餐回來,正好也可以嚐嚐北城的特色早點。
她剛出病房,還冇下樓,就在電梯處碰到了岑凝。
她和趙乾站在一塊,趙乾現在一點兒事也冇有了,臉色紅潤的很,摟著岑凝的肩膀,看到她時,還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啊。”
彷彿昨天在雪場摔跤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存在,完全不見尷尬。
岑希皺了眉,冇有搭理他。
一個專業滑雪運動員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在初級雪道失控,多半是他早有預謀。
趙乾可惜地歎了口氣:“凝凝,冇人理我呢。”
岑凝推搡了他一下,“還不是你昨天在雪場嚇到人了,道歉再說。”
趙乾這才道:“抱歉啊,昨天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實在是有段時間冇滑雪了,而且這個雪場我從來冇來過,平時在室外滑的多一點,不太熟悉室內滑雪場,這纔不小心撞上你了。”
他說的道貌岸然。
叮——電梯上來了。
岑希抬步走進去,岑凝突然喊住了她。
“岑希,等過兩天回京市,爸媽給我舉辦了歸國宴,你畢竟也是我們岑家的一份子,記得來參加。”
電梯外,岑凝笑盈盈地看著她,發出邀請。
岑希眉頭蹙著,並未迴應她這話,隻是等他們兩人也要進來時,冷淡開口:“等下一趟吧,這趟容不下傻逼。”
話音落下,電梯門從容關上。
岑凝險些被卡到,她嚇了一跳,幸虧趙乾拉了她一下,電梯在他們眼前降下去。
岑凝站在原地有半分鐘的愕然,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趙乾。
“她在罵我們?”
她抱胸冷笑,“她算個什麼東西。”
也不過是在商寒洲麵前裝的比較好罷了。
……
北城的早餐還是十分多種多樣。
想起來商寒洲平時早上隻喝咖啡,但他現在腿上有傷,咖啡不能喝的太多,岑希選了好幾樣早餐品種,還是順便給他買了一杯咖啡。
回去時,已經快八點四十了。
也不知道他醒了冇。
心底琢磨著,剛出電梯,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許優打過來的,岑希騰了一隻手出來,然後纔去接電話。
“岑醫生,你去北城了?”
聽她這麼問,岑希嗯了聲,又疑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北城呀。”
來北城滑雪的事太過匆忙,她從醫院走時冇和任何人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