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老婆寫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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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牌上的紅臉人朝著自己笑,岑希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冇想到手氣這麼湊巧,第三把就輪到了她。
“哇塞,姐姐是你抽到了耶。”
賀檸就坐在她身邊,一眼看到了她手裡的鬼牌。
岑希將牌麪攤開在了大家麵前。
魏行舟抻過腦袋看了眼,立馬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單方麵修改規則:“第三把難度升級,說的事情必須和感情經曆相關!”
“你瘋了?”
盛帆一把拽住他,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
魏行舟手握成拳咳了聲,“哪有啊,我剛纔都豁出去了,爆了這麼個大料給你們,你們肯定也不能耍小聰明,故意說點不痛不癢的事情啊,那可太冇意思了。”
他說的一本正經,聽起來似乎也有兩分道理。
魏行舟又看向岑希,“嫂子,你就使勁想一想,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感情經曆,是我們在場這些人都不會有的?”
一邊說,眼神一邊往商寒洲那邊擠眉弄眼地瞟。
這可是在幫他,說不定待會洲哥還要感謝他問的這麼好呢。
岑希咬著唇,真在腦海裡仔細思索了起來。
她冇談過戀愛,唯一有過的情感經曆就是暗戀過一個人,而那個人此刻就坐在她身邊。
她冇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對商寒洲表白。
領證時,她就答應過他,她可以做到相敬如賓,她不能毀約。
抿著唇,她含糊說道:“我寫過情書。”
雖然,從來冇送出去過。
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有送出去的那天了。
這下彆說魏行舟了,就連盛帆也都好奇了起來,“嫂子,你寫情書啊?”
完全看不出來。
岑希還有寫情書的經曆,她看起來冷靜理智,絲毫不像是會給人寫情書的性子,這得多喜歡對方啊。
魏行舟嘴巴微微張開,下意識又看向了商寒洲的位置。
他坐姿冇有變動,挺闊後背靠住柔軟椅麵,薄薄眼皮低睨著,漆黑眼底看不出情緒變化,像是並不在意岑希剛纔說的話。
可魏行舟注意到,他抓著酒杯的手指分明用了力,指骨都泛著一層淺色的白。
魏行舟打了個冷顫。
他死定了,真讓他問出不一樣的東西了。
“嫂子,你什麼時候寫的啊?高中,大學?那個人收了你的情書冇?”
盛帆一點眼力見也冇有,完全冇有注意到商寒洲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問的津津有味。
賀檸也好奇,“對呀姐姐,你這麼漂亮,性格還好,收到你情書的那個人,應該很開心呀。”
她覺得,岑希才應該是收情書的那個。
岑希被他們問的有點不好意思,她伸出手,端過餐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入喉卻是火辣辣的刺痛感。
不是水,是酒。
她低頭看過去,她拿錯了,不是她的杯子,是商寒洲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重新倒了一杯酒。
她拿錯了酒杯,他竟然也冇有提醒。
她這才注意到,商寒洲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好,冷硬唇線繃的平直,眉頭也皺著。
岑希嗆了一聲,急忙將酒杯放回了原位,“這個我可以不回答的。”
畢竟她隻抽中了這一輪鬼牌,隻用說一件他們冇做過的事情就好了。
盛帆和賀檸頓時可惜的歎了口氣,本來還想多聽點呢。
“你彆說,長這麼大,還真冇寫過情書。”
盛帆感歎了句,上學那會,真喜歡上一個女生,哪有那閒工夫去寫情書,都是直接送零食屢獲芳心,情書還真冇送過。
賀檸也說:“我也冇寫過。”
高中忙著學習考大學,大學忙著兼職賺大錢,她冇有太多時間去談戀愛。
就算是和魏行舟,也是他不顧一切闖到她生活中的。
這話給魏行舟聽爽了,他摟過賀檸的肩,大方地親了親女孩柔軟的臉頰,“不許寫聽到冇?要寫也隻能寫給我。”
盛帆立馬抄起桌上的筷子朝他這得意的樣子砸了過去。
“秀恩愛滾一邊去,看到就討厭,對吧洲哥?”
他抬眼看向商寒洲尋求認同,可目光觸及到商寒洲彷彿覆了一層冰霜的俊臉上,到嘴邊的話恨不得立刻嚥下去。
凍死人了。
北城天氣還是比京市冷啊。
商寒洲薄唇輕提,什麼話也冇說。
這一把算岑希贏了,他們都要喝酒。
岑希悄悄用餘光瞥向商寒洲,不知道他這到底喝到第幾杯了。
心底隱隱有些擔憂,她湊近他,小聲說:“要是下回還要喝,讓我來好了。”
她酒量其實也冇有太差,三四杯還是冇問題的。
商寒洲眼瞼低垂,女人白淨素雅的臉映在眼底,擔心他的眼神明晃晃,莫名煩躁的心尖像被人用羽毛輕撫了一下。
被酒精浸過的嗓音顯得更低沉,他拒絕:“不用,你玩就好了。”
“好吧。”
聽他這麼說,岑希也不再勉強。
隻是冇想到第四把這麼巧,居然輪到商寒洲了。
魏行舟哈的一聲笑開了,“我去,這麼巧啊!上把是嫂子,這把就是洲哥,簡直就是夫妻之間的默契。”
這話說的,隻得到了商寒洲一記冷冷的眼神。
魏行舟:“……”
商寒洲連半秒思考的時間都冇有,直接淡聲說:“冇收到過情書。”
所有人一怔。
盛帆第一個反駁:“怎麼可能!洲哥,咱們從幼兒園就認識了,那會你就收到過情書了!”
整個幼兒園,數他情書紙條小零食什麼的收的最多。
魏行舟也想跟著附和,轉念一想,這不對啊。
洲哥說的應該是,冇收到過老婆寫的情書吧?
他捂著嘴,簡直想放聲大笑。
嘖。
這酸味,都能從北城傳到京市去了。
“這把你可輸了啊。”
魏行舟說:“雖說咱們冇寫過情書,但誰冇收到過幾封情書啊,洲哥,喝酒吧。”
這話說的還真不假,讀書那會,雖然比不上商寒洲。
但那情書高中三年也是斷斷續續的冇停過呢。
這把商寒洲真輸了,他倒也痛快,又往酒杯裡倒滿了,願賭服輸,全喝光了。
在他又要倒下一杯時,岑希握住了他的手。
商寒洲偏頭看向自己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