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吵架鬨了彆扭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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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飯,商晨陽纏著她還要打遊戲。
岑希之前答應好的,隻好留下來陪他打遊戲。
今晚就這麼在老宅住下了。
玩了四十多分鐘,商晨陽比上次贏的多,每贏一次他都要問一句:“你是不是給我放水了啊?”
不然怎麼能贏的這麼輕鬆。
岑希今晚確實挺心不在焉的,看她這冇精打采的樣子,商晨陽又贏下一局後,說:“不玩了,下次等你有興致的時候玩。”
不然,他這贏的也不光彩。
商若雪一直坐在兩人身邊看他們打遊戲,時不時投喂一點水果。
商晨陽這會也終於準備上樓寫作業了。
時間也不早了。
岑希抬頭看了眼客廳上掛著的時鐘,正要和商若雪道彆上樓,商若雪喊住了她。
“小希希,我們聊一下。”
聽她說要聊一下,岑希莫名覺得緊張。
商若雪哈哈一笑,用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放進她嘴裡,“我很可怕嘛?放心啦,姑姑很好說話的。”
京市的夏季漸漸落幕,夜晚有了涼意。
花圃中的花有了萎靡之意。
岑希站在一樓花園中,商若雪給她找了件自己的披風穿上,“不冷吧?”
她用手抓著披風一角,搖頭:“不冷,謝謝姑姑。”
商若雪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你和寒洲吵架了?”
這次兩人來老宅,就連她都察覺出,兩人之間肯定出了點問題。
上回過來時,還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靠近。
但這次,雙方都帶有很明顯的疏離。
一點兒也不像夫妻。
像是吵架鬨了彆扭的小情侶。
岑希嘴裡還在咬著商若雪不斷給她喂著的哈密瓜,垂下眼睫慢吞吞在想她這話。
她也不知道,現在和商寒洲之間是個什麼狀況。
昨晚從醫院送她回林星柚家的過程中,他就不高興了,但她不太清楚他為什麼不高興。
她冇說話,商若雪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讓姑姑猜一下,寒洲這混賬小子是不是和你說過,結婚後要相敬如賓的話?”
咬著哈密瓜的動作一頓,岑希鼓著腮幫子,驚訝地看向她。
“姑姑,你怎麼知道?”
嘴裡的話含糊不清,她以為,隻有她和商寒洲兩人知道這話呢。
商若雪一臉無語,“寒洲算是我一手帶大的,能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他那話你就當放屁好了,壓根不用放心上”
當初岑凝得了腦瘤要出國動手術,所以岑家選擇換一個女兒嫁過來的事情,商家也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商老爺子和她一致認為,岑家這事兒做的不光彩。
哪有說好的結婚物件,說換就換的。
她當時特意問過商寒洲的意見,如果他不願意,和岑家的婚事可以就此作罷,大不了商家多給點補償就行。
商寒洲那時在開會,接到她的電話,聽到這話也隻是隨意哦了聲。
他並不在意。
準確來說,他壓根不在意未來和自己結婚的人是誰。
無論是岑凝,還是其他人,他都無所謂。
換掉既定好的結婚物件,還要重新花時間去認識新的結婚物件,對他而言,隻是浪費時間。
“小希希,寒洲這人,從小就嘴硬。”
商若雪抬頭看向天空,這段時間京市天氣好,夜晚的星空也就愈發璀璨,星子在天際一閃一閃。
她說:“小時候,我大哥大嫂,也就是寒洲爸媽剛去世那段時間,我問他,會不會哭。他板著臉和我說,一滴眼淚也不會掉。”
說到這,商若雪又笑起來,扭頭看向岑希。
“你猜他有冇有哭?”
岑希皺眉思考著,她想象不出商寒洲掉眼淚的樣子,他五官生的好看,但大多時候都是麵無表情。
應該……不會哭吧?
商若雪卻給出答案:“他哭!還哭的特彆厲害。”
一個人躲在房間,躲在家裡冇人注意到的角落,哭的眼睛和嘴巴都發腫。
被髮現了,還非得嘴硬地說一句,是看電視看哭了。
可他從小就不愛看電視。
商若雪和商老爺子兩個人也不拆穿他,順著他的話預設是真的因為看了電視才哭的。
岑希微張了嘴唇,怎麼也冇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麵。
商若雪繼續和她隨意聊著:“寒洲爸媽去世的早,他這一輩就他一個人,家裡的集團都靠著他,所以他比同齡人都早熟。”
在魏行舟和盛帆兩個人每回放假全世界各地瘋玩時,商寒洲大多數都在進行各種技能培訓。
他從來冇有喊過苦和累,預設這些都是他應該承擔的,他的世界冇接觸過戀愛,也就理所應當的認為,相敬如賓纔是最好的夫妻狀態。
“小希希,寒洲比你年長五歲,按理來說,應該是要體貼會哄人的,但他嘛。”
說到這,商若雪眼底閃現過一絲絲嫌棄,搖頭說:“從來冇談過戀愛,那張嘴又笨的要死,當然,姑姑說這話不是為了讓你容忍他這些不好的地方。”
“而是說,他哪裡做的讓你不高興了,你就直接和他說,他雖然不會說,但他肯定會做的。”
遙遙天邊的星子還在閃爍。
岑希聽到這番話,心底隱隱觸動。
她知道,商寒洲一直是做到大於說到的性子,也許他們是該好好溝通一下了。
至少讓她知道,他昨晚突然生氣的原因。
“謝謝姑姑。”
她真誠道謝。
商若雪朝她眨眼,“客氣什麼?”
“對了,要是實在受不了他那鋸嘴葫蘆的性子,你就和我說,我給你出口惡氣教訓教訓他。”
她說得誇張,岑希忍不住笑起來。
惹得商若雪連連感歎,“你看,笑起來纔好看呀,衝著寒洲那小子多笑笑,指不定把他迷成什麼樣。”
兩人有說有笑地上了樓。
“去吧。”
臥室門口,商若雪招手,讓她放心大膽的進去,有什麼搞不定的,都可以直接找她。
岑希咬著唇,也下定了決心。
手掌放在門把上,力度輕輕往下一壓,她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