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那今晚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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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希嘴角扯了兩下。
“應該不會吧。”
商寒洲是個很會剋製的人,更何況,他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回國,很耗心神的。
“要是不會那就有鬼了!”
林星柚擲地有聲:“你想想,好歹你們也是小彆勝新婚,他回來居然隻是光顧著睡覺,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多少也得有點反應纔對啊,什麼反應都冇有,要不他不行,要不就在外麵吃飽了。”
岑希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迄今為止,她冇什麼戀愛經驗。
林星柚倒是有過那麼一段,而且,她平時還是戀愛博主,這方麵的確比她看的更明白。
這麼說,也有一點道理。
想到剛纔商寒洲說的話,她含糊說:“他其實也是有反應的……”
“那就行。”
林星柚叮囑她道:“商總這麼優秀的人,外麵保不齊多的是對他心懷不軌的人,你平時也要稍微放在心上一點呀。”
岑希點頭:“嗯嗯,我會的。”
兩人又聊了一點彆的話題,約好過兩天再見麵,剛說完,浴室的門被人推拉開,商寒洲走了出來。
沐浴露的香味從那邊飄蕩過來,岑希先掛了視訊。
商寒洲洗了頭髮,黑色短髮濕漉漉的壓在深刻眉眼處,眼底也像氤氳上了一層濕氣,他隨手拿毛巾擦著頭髮。
夏天的睡衣本來就薄,沾了水,衣服便貼在了肌膚上,清晰勾勒出男人的肌肉紋理。
岑希一往他那邊抬眼,便看的一清二楚。
嘴裡莫名口乾舌燥,她掀開被子,往裡爬了進去。
見狀,商寒洲瞥了她一眼,冇說話,拿了吹風機去吹頭髮了。
不遠的距離傳來轟轟聲,像是自帶催眠效應,岑希今天也累,剛躺進被窩冇多久,眼皮不自覺黏在了一起,真的犯困了。
即將睡著時,吹風機的聲音卻停了,商寒洲走了過來。
被子一角被拉開,岑希清醒了稍許,細長眼睫輕輕顫動著,無端開始緊張起來。
……他要做嗎?
半個月冇見了,兩人睡覺時依舊和之前一樣默契,中間隔著一段距離,誰也冇有主動逾矩。
岑希等了一會兒,他也冇有動作。
“關燈了。”
“我……”
兩人同時開了口,岑希嚥了咽喉嚨,冇再說剛纔的話,順著他的話點頭道:“好,那你關燈吧。”
商寒洲靜靜看了她一眼,白熾燈光下,女人黑色長髮柔軟,一張素淨小臉乾淨,唇瓣卻殷紅,眼裡透露著幾許倦意,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他默不作聲收回眼神,長臂伸出去關了燈,剛纔還明亮的房間驟然陷入黑暗。
呼吸聲緩緩。
岑希這會兒突然有點睡不著了,她以為,他會有所動作。
畢竟剛纔他說了讓她等他。
也許是讓她等他睡覺?
想不明白,岑希乾脆直接問了:“今晚要做嗎?”
漆黑夜色中,商寒洲再次睜開了眼,剛纔洗澡他們用的是同一種沐浴露,連香氣都一模一樣。
一進浴室,霧氣瀰漫,他第一反應站定在了原地,凸起喉結艱澀地滾動上下。
她冇有發現,他今晚洗澡的時間比平時要久很多。
商寒洲淡聲應:“先不做了,睡覺。”
抓著被角的手用了力,岑希垂下眼睫。
“好。”
……
第二天一早,老宅這邊離上班的地方更遠,岑希比平時早起了半個小時。
商寒洲也是這個時間點醒的,被子在兩人之間扯了扯。
岑希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滾到了他懷裡,他的胳膊正搭在她腰上,而她的腿也放肆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像是自帶熱氣,渾身溫度比她高出不知道多少。
心臟驟然收緊,她嚇了一跳,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大半夜睡到了他懷裡。
四目相對一瞬間。
岑希眨著眼,乾巴巴的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他的胳膊還冇鬆開,放在他大腿上的那條小腿也不知道要不要先一步離開。
直到他的手心往下,輕而易舉握住了她纖細小腿,往上提了提。
岑希呼吸微窒,有什麼東西感應的很清楚。
耳根頃刻間燒了起來。
她不知所措的眼神左右晃動起來,商寒洲低聲吐了一口氣,鬆了手。
“起床。”
聽到這兩個字,岑希立馬將自己不安分的小腿老老實實收了回來,掀開被子,從另一側下了床。
明明剛纔已經感受到他的難受了,但他竟然還能忍住。
岑希腦子有點亂亂的,忍不住想到昨晚林星柚的話。
雖然他們之間還隻有上回一晚的經驗,可她也明白,商寒洲不是不行的人,半個月冇見麵了,按理來說,昨晚肯定會有點什麼的。
可直到剛纔,他都一直在剋製。
岑希咬著下唇,滿腦袋不解地刷了牙。
老宅這邊的臥室,隻有一個洗漱台。
她洗漱時,商寒洲就站在她身旁,兩人幾乎是同步完成洗漱的。
乾淨明亮的鏡子裡,倒映出兩人站在一塊的身影。
岑希將牙刷放回到原位,想了想,還是冇忍住,在他即將離開時,抓住了他遒勁手臂。
商寒洲頓住腳步,半側了身子,看向自己的小妻子。
“怎麼了?”
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
岑希心底有點難受,還有點說不清楚的委屈,她不想猜來猜去,那樣既浪費時間又冇意義。
腦海裡組織了一會語言,直接開口問:“昨晚為什麼不和我做?”
停頓兩秒,又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接著道:“還有剛纔,你明明都……”
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字,含糊了嗓音,才說:“為什麼還是冇反應?”
難道真像林星柚說的那樣,他在外麵吃飽了嗎?
岑希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夫妻之間必須忠誠,不能出軌,這是她的底線,除開基本的責任外,這也是對另一方健康的負責。
商寒洲眼尾輕挑,好半晌冇說話,似是驚訝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直到察覺到女人抓著自己手臂的力度越來越輕,在她即將鬆開時,他立即伸手,反握住了她柔軟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