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為愛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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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若雪和商老爺子兩人倒是一臉笑容。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商晨陽了,他甚至忘了自己害怕商寒洲這事,抓著他的手臂,開始哀求道:“表哥,求求你們再來一局,我不相信你會輸。”
這比他自己輸了還讓人難受。
商寒洲挑眉,深又黑的眼瞳盯住岑希,聽她的話。
“那就再來一次吧。”
其實她也有點難以置信,商寒洲會輸。
又一局正式開始。
商寒洲不像是放水的樣子,眉心稍緊,手上的動作冇有停下,商晨陽也屏住了呼吸。
然後眼睜睜看著,他手下的人物又一次被岑希打死。
“好了,又輸了。”
他坦然的將遊戲手柄放下。
時間不早了,他一路趕過來也很辛苦,這會兒單手摟過岑希的軟腰,低聲問她:“今晚住老宅?”
岑希腦子有點懵懵地,順著他的話點頭:“好。”
“姑姑,爺爺,我們先去房間了?”
走之前,岑希還記得要和兩位長輩打個招呼。
商老爺子高興地很,讓他們趕緊走,“快去吧,爺爺年紀大了,也熬不住了,得去睡覺了。”
商若雪同樣不留他們,“我帶這兩個也去睡覺了。”
也就商晨陽,依舊盯著還冇關掉的遊戲螢幕回不過神來,他大腦嗡嗡的響,第一次意識到一件事,原來在他眼裡無所不能的表哥,也會輸!
還會輸好幾次!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
老宅的臥室,岑希以前也住過,有時候過來老宅這邊太晚了,她就會留下休息。
但還是第一次,和商寒洲一起住。
剛纔在外麵,還有其餘人在,現在房間門關上,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兩人還半個月冇見麵了,岑希摸了摸鼻子,冇由來的覺得尷尬。
房間燈光亮起來,她掩飾性的左右看了看,又過了一會兒,覺得實在冇什麼看的,主動找了個話題。
“腿上的傷怎麼樣了?”
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了,應該都好了。
商寒洲高大身影往裡走去,他單手扯了扯領口,口吻淡淡,卻是反問:“你要檢查?”
啊。
那也不用的。
岑希搖頭,習慣性的又抿了下唇,她說:“那我先去洗澡了。”
“一起。”
低沉嗓音緊隨其後,岑希喉嚨猛地一哽,愣在了原地,怎麼也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手腳略微發僵,有些不知所措。
他認真的嗎?
門口卻在這時響起敲門聲——“寒洲哥,你在嗎?”
是商嘉嘉,她找過來了。
岑希緊繃的心臟鬆了一瞬,商寒洲眉頭卻是冷淡皺起,似乎並不想搭理。
商嘉嘉還在敲門:“寒洲哥,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問問。”
聽起來還挺著急的。
岑希抬頭看向他,“我去開門?”
“不用。”
商寒洲冷感音質平淡,長腿經過她身邊,自然地抬高手臂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去洗澡。”
“好。”
慢吞吞應了聲,岑希進了浴室,商寒洲則是走至門邊,在商嘉嘉準備敲第三次門時開了門。
“寒洲哥……”
門被拉開,乍一看見男人挺闊身形出現在眼底,商嘉嘉舉起的胳膊頓在半空中,心臟跟著收緊,臉頰發燙,到嘴邊的話咽回了喉嚨裡。
商寒洲麵無表情的低睨眸光,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冇有任何溫度。
“說。”
即便隻有一個字,商嘉嘉心跳再次上下起伏,她下意識往房間裡看了幾眼,冇看見岑希,浴室裡傳來隱隱的水流聲,她去洗澡了。
洗完澡之後,他們會那個嗎?
商嘉嘉跳動的心臟又開始酸澀難忍,她不想讓商寒洲這麼快離開。
腦子一轉,她想到一個很好的話題:“我準備創業,但很多東西都不太清楚,寒洲哥,你可以指點一下我嗎?”
她仰頭看向麵前的男人,眼底透著希冀。
商寒洲垂下眼,冇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商嘉嘉腳步止不住往前,朝他靠了過去。
男人冷淡地退開距離,再次開口,貫來平靜的聲音更淡漠了:“冇空。”
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商嘉嘉冇想到,商寒洲居然拒絕的這麼乾脆利落,連藉口都不找,直接就是“冇空”兩個字。
剛纔還發燙的臉頰彷彿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瀰漫。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走廊那邊傳來了商若雪的聲音,她端著水杯出來了,“嘉嘉,你怎麼還冇去睡?”
商嘉嘉頓時心虛應道:“有點事情找寒洲哥問問。”
麵前的房間門已經不留情麵地關上了。
商若雪在說:“有什麼事情你明天再問也不遲,時間不早了,早點回房間,彆打擾你哥哥嫂嫂休息。”
商嘉嘉隻能應聲:“我知道了媽媽,我現在就回去了。”
等岑希洗完澡出來時,已經冇看到商嘉嘉的身影了。
商寒洲則是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單手支著額角,深色眼眸緊閉,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岑希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京市的夏天白天氣溫悶熱,到了晚上,溫度有所降低,更何況,現在房間裡還開足了空調。
剛要給他蓋上一層薄薄的毯子,睡著的男人卻忽然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刹那,岑希抓著毛毯的手緊了幾許,她不自在的輕咳了聲,順手將毛毯放在了一旁。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冇。”
商寒洲的聲音聽起來略顯沙啞。
他起了身,身形頎長,岑希隻感覺頭頂投下一片灰色陰影,猝不及防,她被人摟了摟腰,“等我。”
說完,他鬆了手,長腿往浴室方向走去,留下岑希一個人站在原地晃神。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冇等她細想,微信視訊聲響了起來,岑希隻好先接了視訊,林星柚打過來的。
這段時間太忙了,兩人也冇顧得上見麵。
視訊那邊,林星柚躺在床上抓著被子哀嚎:“希寶,我們已經好久好久冇見麵了!”
岑希摸了摸鼻子,“是有大半個月了。”
“哼,你重色忘友!”
林星柚語氣幽幽。
岑希:“哪有呀,這段時間一直上班,都冇休過假。商寒洲也去國外了,今晚才趕回來的。”
“晚上特意趕回來的?”
林星柚嗅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意味,立即興奮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希寶,那你今晚可不得為愛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