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肆年心氣浮躁,箍住她的後腦勺,發了瘋的吻上去。
他像是在發泄,吻得又狠又重,直到她快窒息了才戀戀不捨的鬆開。
“好了好了,”傅芷抬手在他胸前推了推,“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過去吧,彆讓人家一個上司等你。”
沉肆年“嗯”了聲,拉著她的手出門,走到門口時又想起什麼,頓住腳步側首睨了她眼,“今天晚上,顧秉權也會過去。”
她心跳一滯,但表麵上卻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他是南城市長,這麼重要的場合肯定是要露麵的。”
沉肆年指尖朝她指了指,“你給我跟他保持好距離。”
傅芷拉下他的手,媚笑著問道:“眾目睽睽之下,還當著你的麵,我難不成直接上去勾引他?”
“總之,心裡有數就行。”
……
到了霧隱,司機停下車後,傅芷挽著沉肆年的手進去。
賓客都差不多已經到齊,他們來得不算早。
門口鋪了一段紅毯,還有禮儀小姐伸手相迎,傅芷同他並肩而立的時候,恍恍惚惚有種錯覺。
結婚的人,大概也是這樣,妻子挽著丈夫,滿心歡喜的走過紅毯吧?
可惜她從不敢妄想沉肆年娶她,連夢裡都冇有勇氣。
一路走進去,傅芷聽到了不少誇讚聲,那些聲音半真半假,有真心讚美她的,自然也有礙於沉肆年的麵子的。
有個小官更是連夫人都叫上了,直誇沉局長沉夫人是天作之合。
走到裡麵,傅芷壓著笑意小聲問身邊的男人,“沉局長和我是天作之合嗎?”
沉肆年麵無表情,在眾人麵前端著副假正經的麵孔,“床下合不合不知道,床上是挺合的。”
傅芷:“……”
她懶得理會他嘴皮子耍流氓,目光在場內掃了一圈。
不出所料,今晚來這裡的女人大都濃妝豔抹盛裝出席。
其實她也選了件比較隆重的禮物,但打眼望去並不奢華,而且冇有上很濃的妝,隻上了一層淡妝塗了個口紅,有種清水出芙蓉的清秀感。
傅芷正漫無目的的打量著,忽聽到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沉局。”
這聲音……
她臉色僵了僵。
沉肆年也很快有了迴應,淺淺笑著同對方碰杯,“顧市長。”
傅芷目光落到彆處,不敢回頭去看,心跳的頻率微微加快了些。
兩個身份都舉足輕重的高官應酬,說得都是客套的場麵話,至於具體說了什麼她也冇心思去聽,隻想著在沉肆年眼皮子底下一定要注意好分寸,不能再跟顧秉權有半點拉扯。
眼神拉扯也不行。
沉肆年這次也冇有再介紹什麼或是讓她敬酒,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就算是應酬完了。
顧秉權繼續往前,與傅芷擦肩而過的時候,餘光落在她側臉上頓了頓。
她好像……在躲著自己?
與那天在車裡勾引他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一走,傅芷也鬆了口氣,剛回過頭要說話,卻見陳書記的助理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沉局,陳書記在2號房間裡,等您過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