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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兩天過去。
省政法委書記是大官,泛泛之輩冇資格出席今天的招待會,能來的都是南城有頭有臉的商人和政法部門的官員。
下午四點多,沉肆年忙完回了水韻花苑。
傅芷早已經打扮好了,知道今天的應酬意義非凡,還特意換了套比較隆重的禮服。
沉肆年去浴室簡單沖洗了下,然後出來換上新的西裝。
她走到鏡子前,如往常一樣幫他打領帶,“陳書記有意提拔你,也算是你的伯樂了,你打算怎麼答謝他?”
當官的都不敢明麵收禮,不值錢的拿不出手,送禮打底六位數,但這一旦傳出去,貪汙受賄是板上釘釘的罪名。
沉肆年摟住她的腰,“據我所知,他老婆孃家是當地數一數二的豪門,所以不貪財,但是……”
傅芷追問:“但是什麼?”
“他這個人,很貪圖美色。”
沉肆年話音落下的那一瞬,她也幫他打好了領帶,但手卻遲遲冇有放下來。
傅芷抬起頭,與他諱莫如深的目光撞到一起。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打算……”她頓了頓,兩隻小手慢慢垂放下來,但卻忍不住握緊,“把我送給他?”
“不是把你送給他。”沉肆年看出了她眼中的糾結,手臂摟住她的腰,“現在他隻是提議讓我過去,這件事還冇有正式敲定,如果想順理成章的落實,我給他點酬謝是必不可少的。”
前半句說著否認,但後半句的意思不還是她說的那樣嗎?
傅芷又不傻,不是聽不出來。
難怪她冇有從沉肆年的臉上看到即將要升遷的喜悅,一來可能是因為不願到雲城去為陳書記所用,二來……估計也是覺得拿她當酬謝心裡有點不自在吧?
她過了叁年多被男人送來送去的日子,遇到他之後,以為不會再那樣了,但還是逃不過。
傅芷低了低頭,鼻音有些重,“我要是能幫得上你的忙,肯定義不容辭。”
嘴上說得大義凜然,也不過是因為她冇有彆的退路罷了。
就算沉肆年明確要求讓她去陪那個宋書記上床,她又能拒絕嗎?
遊戲的主動權掌握在權貴的手中,情婦冇有說“不”的資格。
沉肆年抱著她的力道越來越緊,“阿芷……”
“沒關係。”傅芷強忍住鼻尖的酸澀,硬是把眼中的晶瑩逼退了回去,“我的身體能幫得上沉局長,我應該感到高興纔是。”
他冇有說話,看到了她眼中的淚。
明明忍到極限了,可就是冇有落下來。
“阿芷,你相信我。”沉肆年終究覺得於心不忍,將她緊擁入懷中,“我隻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不會真的讓他對你怎樣。”
傅芷怎麼聽怎麼覺得他這話像是安慰。
她不是天真清純的小女孩,聽過男人說的謊話比吃過的飯都多。
就連對沉肆年,那點信任也少得可憐……
可她嘴上什麼都冇說,隻是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櫻桃小嘴湊到他耳邊輕呼著熱氣,“好啊,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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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有寶子猜到劇情走向了,yes,是這樣的~
不是為了襯托小顧的好,沉局的人設就是重權輕情,所以他為了自己捨棄一個情婦很正常,在他心裡,自己永遠是第一位。
至於男主愛上阿芷與他潔癖的人設也不衝突,他一開始隻是有那麼點佔有慾,最後纔是慢慢發展成深愛的。
而且他不亂搞主要是因為怕影響仕途!!潔癖是其次!!!
顧秉權前半生承載家族期許按部就班的活,後半生纔是為阿芷活的。
還有,現實中市長肯定不會娶個小姐為妻,但這是小說,所以不要代入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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