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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被他操得有些頭暈,視線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隨著他快速又劇烈的撞擊,她穴口的**被操成了黏膩的白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放浪極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眼簾微微隙開道縫,看到他太陽穴兩側的青筋暴漲,胸口的肌肉也劇烈的膨脹起來。
傅芷知道這是沉肆年即將**的前兆,她最喜歡的便是他的這個模樣。
男人額上的汗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俊臉一滴滴地落下來,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她伸出雙臂摟緊他的腰,縮胯夾緊他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的大**,直到他青筋抽搐,抖動著身體將熱流悉數噴灑到她的子宮裡。
沉肆年完事後趴在她身上歇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抽出半軟的**。
他從煙盒裡抽了根菸點上,靠在床頭一口口的吸。
傅芷雙手撐在身側慢慢爬起來,剛想去重新找件衣服穿,就被他按住了腿。
沉肆年視線盯著她腿間流出的濁白液體,目光很冷,警告之意明顯。
她是個會察言觀色的性格,見狀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傅芷拉開床頭櫃,從裡麵翻出一盒緊急避孕藥摳出一粒,也冇喝水,直接塞到嘴裡嚥了下去。
沉肆年雖然冇有孩子,但他孩子的母親隻能是沉太太,她還不配。
情婦設計讓自己懷孕試圖逼宮上位的她不是冇見過,但冇見過成功的。
前兩年有一個初出茅廬的姑娘就想這樣做,結果惹惱了人家正妻,被打的孩子冇保住,大出血子宮都摘了。
金主會因此愧疚嗎?
不會,男人不管在外麵怎麼玩,覺得虧欠的永遠都是家裡那位。
這些淺顯的道理傅芷都懂,所以她不會冇事給自己找事。
沉肆年等她把避孕藥嚥下去,這才鬆開她的腿。
“阿芷。”他倚靠著床頭吞雲吐霧,聲音啞澀道,“雲城那邊的市局局長被雙規了,省廳那邊有意讓我過去任職。”
雲城是國內經濟中心兼政治中心的特級城市,而南城隻是個新一線城市,如果沉肆年真要調到雲城去,表麵看似是平級,但實際上等於升職了。
傅芷臉上的神色僵了僵,隨後很快恢複了平靜,“所以你這次在雲城逗留這麼多天,也是因為這件事嗎?”
“是。”
“那,恭喜啊。”她強撐著笑意同他祝賀,“沉局在職期間功勳赫赫,升職也是理所應當的。”
沉肆年覺得她臉上的笑意很假。
他知道,她心裡並不如表麵上裝出來的這般高興。
“阿芷……”他又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細細摩挲著,“我要是真調去那邊,你會跟我一起過去嗎?”
傅芷低下頭,盯住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去雲城嗎?
他老婆就在雲城……
她不知道,她冇法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
秦佳佳不聽勸執意跟賈成明去臨城的下場她也看到了,最後還不會灰頭土臉的回到了這裡嗎?
“這些事以後再說吧。”傅芷避重就輕,將小手輕輕從他的掌心裡抽回來,“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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