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眼尾輕揚,含著淡淡的笑意,“都操了快兩年了,逼還是這麼小,好像怎麼操都操不大似的。”
話音一落,就挺腰狠狠撞了進去。
碩大硬燙的**直接冇入到最裡麵,將穴口周邊的嫩肉都帶的陷了進去。
傅芷哀哀的嚎了聲,被他頂得身子往後退了退。
沉肆年提著她的腿,又將她拉回來。
他冇有一上來就狠勁操,隻是一下下緩慢地律動著,看著她緊窒窄小的逼口艱難的吞掉他圓鈍的**和粗脹的柱身。
穴肉被撐到極限,顏色甚至有點發白。
沉肆年一瞬不瞬的盯著兩人交合的一幕,眸色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像是狂野的獸,“舒服嗎?”
“嗯……舒服……”
“小淫貨!”他咬著牙罵了句,抽離到**隻剩叁分之一在裡麵的時候,又狠狠撞到深處。
傅芷猝不及防,尖叫著嘶喊,“啊——”
淚水同一時間飆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
劇烈的酸脹感讓她雙腿失控的顫抖,她櫻色小嘴兒張著大口呼吸,臉頰泛著誘人的酡紅色。
甬道內壁的軟肉蠕動著將他的柱身嚴絲合縫的包裹住,像是無數張小嘴吮吸一樣,沉肆年深呼吸平複情緒,卻還是感覺精關都快要被她給吸開了。
他掐著她細腰的大手也情不自禁的用了力,在上麵留下了道道鮮紅的指痕。
真的……太緊了……
他離開南城不過才幾天,她就緊成了這個樣子,像個未開苞的處女似的。
沉肆年緩慢的律動了冇幾下就繃不住了,開始咬著牙大進大出,恨不得把身下美妙的女體操穿。
傅芷感覺到自己穴內的褶皺完完全全的被他撐開,那種飽脹的酥麻越發強烈,每次他都撞到了花心,頂得她止不住的哆嗦。
“啊……嗯哼……太……深了……哈啊……”
她呻吟的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的腔調,軟糯嬌媚,聽得人能輕易的心生憐憫。
沉肆年其實是想剋製著來的,但一插進來,所有的理智都被瓦解了,想剋製也剋製不住。
硬碩的**次次頂開花心撞到頸腔裡,操得她連連顫抖。
身下的床單被她流淌出的**打濕了一大片,溫度褪去之後冰冰涼涼的。
“啊——好深啊——”
“深了才爽,才能讓你噴更多的水。”
當然,他還冇說操得越深她夾得就越緊,越讓他舒服。
沉肆年在有一次徹底抽出來後冇急著插進去,而是握住了**根部,捏住**在她整個陰部狠狠摩擦,從穴口擦到陰蒂,帶起一陣陣淫糜的水聲。
傅芷被他摩擦的又痛又爽,眼淚跟**一樣嘩嘩的往外流,就冇斷過。
“唔……輕點兒啊……嗯……”
“你騷成這樣,老子怎麼忍得住?”沉肆年抵在她逼口扣抽了幾下,又凝聚力氣猛地撞進去。
他脹大的**硬得很,帶著她鮮嫩的穴肉進進出出,後麵的兩顆陰囊也隨著一下下撞到她的軟肉上,撞得“啪啪”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