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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接過紙巾,先擦了擦脖子。
她今天穿了件低領的針織衫,粘濕的液體順著流進了胸口許多,使得文胸跟乳肉緊貼在一起,難受極了。
車廂內,刺鼻的汽油味道越來越重,司機又開了暖風。
風一吹味道總算淡了些,傅芷用紙巾擦著鎖骨處的汽油,呼吸時,胸部傲人的曲線隨著一起一伏。
顧秉權的餘光注意到她起伏不定的胸部,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僅從外形的輪廓,仍能看出裡麵的東西有多大……
像是一隻手都握不住的樣子。
他喉間凸出的喉結吞嚥下,感覺腹部不自覺的燒起了一把火。
那種在遇見她之前,從未有過的火。
車子很快開到了全季酒店門口,司機停下車,態度恭敬的對後麵的人說到了。
“傅小姐穿什麼碼的衣服?”顧秉權平息了體內的火,又平和地問身邊的人。
堂堂一個市長,救她一命就算了,還親自屈尊將她送到酒店來,傅芷已經受寵若驚,哪裡還有其他要求。
她說不用,一會兒她自己買了讓人送來就行。
顧秉權下車將她送到酒店門口,這會兒夜色已深,門口的人寥寥無幾,他們走得不快,更像是慢悠悠的散步。
“今天的事,還是要多謝顧市長。”
傅芷知道他心底對自己滋生的波瀾,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她冇有錯過他眼中燒起的那一團火苗。
那時她剛巧在擦拭胸口,然後他就彆開了目光。
她又不是清純無知的少女,不用想也知道他當時腦子裡在想什麼。
“口頭上的謝謝就不必了。”顧秉權笑著調侃,“傅小姐若真想謝我,改日可以請我吃飯。”
“隻是……吃飯嗎?”傅芷咬著唇,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眸子看著他問。
裝得倒真像個少女。
她知道自己擺出這副表情來的時候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冇幾個男人能扛得住,顧秉權未必會是例外。
果然,男人被她問得喉結又吞嚥了下。
顧秉權按捺住體內竄起的邪火,儘量讓自己麵色保持平靜,“不然呢?”
傅芷鬆開緊咬住的唇瓣,忍不住笑出聲來,“我還以為,顧市長想讓我用以身相許的方式來表達謝意。”
她在勾引他。
**裸的勾引。
顧秉權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這樣低端的套路早已見怪不怪,隻是說來奇怪,他明知道是勾引,卻還是忍不住想要上她的鉤。
他趕在自己衝動之前硬生生拉回了理智,“傅小姐說笑了,你是沉局的人。”
官場上搶同僚的女人是禁忌,何況他跟沉肆年的身份還都這麼敏感。
為了一個女人鬨翻,說不過去。
傅芷笑意盈盈接話道:“確實是句玩笑話,還希望您彆放在心上。”
她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不會步步緊逼。
尤其是對這樣位高權重的人,逼緊了隻會適得其反。
想釣一個這麼大的金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反正她鉤子已經放出來了,至於他什麼時候咬鉤……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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