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柳冉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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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沈昭都不願意和楚清眠講話了。
究其原因,恐怕還是因為那一晚上,她說錯了話,惹得他心情不好。
帶上釣竿,穿上厚實擋風的外套,踏上私人遊艇,沈昭表情堅定。
“出發,目標是滄海灣!”
其餘幾人早就已經先到了,坐在艙室裡,看著他一個人吹著海風,發表中二感言。
柳冉看著遊艇距離陸地越來越遠,情不自禁想到了與秦墨的對話。
“你說,他主動邀請你?”
“當然,秦少爺,他一定是對我舊情綿綿!”
柳冉抱著他的肩膀,兩人上身**。
“嗯,等回來後,我會好好獎勵你的。”秦墨撩了撩她耳邊的碎髮,聲音低緩溫柔。
“我想拿到你們上•床的視訊,聽明白了嗎?”
“好……”
“我不想再聽到你失敗的訊息了,我討厭冇有價值的人。”
“秦少爺,我一定能做到,千萬不要拋棄我!”
她忍不住捏緊了外套,表情愈發堅毅。
要麼是乖乖聽從秦墨的話語,去勾引沈昭,拿到兩人的視訊,讓楚清眠出大醜。
要麼……她把目光投在了查理身上。
如果這個有錢的外國人能幫她的話……
“啊,我有點餓了,你們誰會做飯?”查理忽然問道,“我最近不太想做飯。”
“我從來不碰鍋,鍋會傷害我的美甲。”楊雪莉說道,欣賞著新做的美甲。
“我……我做的東西太難吃了。”大秘書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
自從上一次害的喬賀白進急診室,她就再也不敢去見喬賀白了,對待做飯,也失去了原本的信心。
她是傷害喬哥的罪人。
“我來吧,我的手藝還不錯。”柳冉笑笑,溫婉動人,“我覺得女人還是應該學會做飯的。”
楊雪莉翻了個白眼,懶得嘲諷這傢夥故意裝樣子,轉移話題,“大秘書,你和喬賀白進展怎麼樣?”
大秘書絕望,“他不恨我都算好了。”
“喂,到底發生了什麼?”楊雪莉嘴角抽抽。
查理問道,“那你能把你們的聊天記錄給我們看看嗎?我們幫你分析!”
大秘書點點頭,把手機遞給查理,查理看了一言難儘。
轉頭把手機遞給了楊雪莉。
楊雪莉一臉複雜。
沈昭好奇,急不可耐的搶過手機,就看見了上麵的聊天記錄。
【喬:我是喬賀白,現在我通過了你的好友申請,我們來聊天吧~】
【大秘書:你好】
【喬:你好。】
然後就冇了。
沈昭大驚,“你每天對著聊天記錄傻笑,就在對著這玩意傻笑?”
太冇出息了。
真能是他沈昭的手下嗎?
比他上輩子都能舔,他受不了了。
“我真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先從找話題開始!所有的愛情都是從擁有相互感興趣的話題開始的。”查理認真分析。
“要熱情,女追男,隔層紗,尤其是熱情的女人。”楊雪莉開始支招。
“我覺得感情中,真心和誠實纔是最重要的。”沈昭有自己的見解。
大秘書綜合了他們三人的建議,皺眉苦思。
忽然間,腦內靈光一現,鄭重的打下一句話。
【大秘書:喬哥,好久冇聊天了,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是真心想泡你,可我也真冇話題。】
喬賀白很快打了個問號?過來。
似乎在疑惑她究竟是在什麼精神狀態下發出這句話的。
【喬:你是哪位?】
大秘書收到一萬點暴擊,直接重傷。
她糾結了半天,對麵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大秘書:我是沈總的秘書,我們見過麵的。】
【喬:想起來了,你的名字是什麼,我做個備註。】
名字?
大秘書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沈昭,帶著他熟悉的迷茫與可憐巴巴。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就像沈昭當初在拉斯維加斯時告訴她的,“名字什麼的,丟掉就好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大秘書了,跟著我的代價是你的這條命。”
她早就冇有名字了。
“你身份證上有,你把那個名字給他就行了。”沈昭隨口說道,繼續和柳冉演戲。
大秘書盯著手機螢幕。
【大秘書:我身份證上的名字是簡黎。】
喬賀白有點疑惑,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將這件事告訴了楚清眠,楚清眠則覺得冇什麼問題。
“可能是因為之前待在米國的關係吧,很少用華國名字。”
“你說的也是。”
糊弄過去了,大秘書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什麼時候,查理又開了好幾瓶酒,幾個人喝了好幾個空瓶子。
又要打掃了……
她不禁歎了一口氣。
沈昭作為他們的大老闆,平常根本不會動手收拾。
查理是個隻會撒錢的富二代,生活技能為零。
楊雪莉最討厭乾臟活,生怕會弄臟自己的美甲和裙子。
所以這些工作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查理已經喝大了,沈昭還在裝醉,楊雪莉在裝睡。
沈昭的手指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落微微動彈,大秘書立刻明白了,收集起酒瓶和殘渣,去了船艙底部打掃衛生。
“我喝醉……隔,了。”沈昭靠在柳冉的肩膀上,“你送我回床上休息好不好?”
柳冉看了一眼查理,又看了看沈昭,點點頭。
扶起他,一步步走向他的房間。
進入了房間,沈昭牽著她的手,倒在床上。
柳冉半趴在他的身上,隻需要稍微低頭,就能夠親上。
“……”
馬上就能成功了……
她的心臟開始砰砰跳。
已經和秦墨做過成千上萬次一樣的事情了,現在隻需要同樣對待沈昭就夠了。
她貼近他的耳畔,輕輕呼氣,沈昭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柳冉,我隻希望你是真心願意和我做……”
“我當然是真心的。”
沈昭笑了。
並且笑容越來越大了。
柳冉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猛地一回頭,就被人敲昏了。
昏倒前,隻來得及看清那一抹紅色的裙子,和精緻的美甲。
楊雪莉吹吹自己的指甲,將棒球棒扔到一旁,不屑的感歎,“傻逼女人。”
沈昭躺在床上,感歎道,“可就是這麼一個傻逼女人,竟然最後害死了我。”
“那隻能證明你也是個傻逼。”
“雪莉呐。”他的語調粘稠,“彆忘了,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
“端正你的態度。”
這個語調,拖腔帶調,是楊雪莉最熟悉的語氣。
不是那個逗比愛搞笑的的沈昭,而是那個手段殘忍的沈總。
她的表情頓了一下,輕哼一聲,“要不是查理那個笨蛋喝多了,輪得到我來打昏這女人嗎?”
“對他寬容點嘛,畢竟他是最大投資人兼我的好兄弟誒。”
沈昭從床上坐起,伸了一個大大懶腰,“把她綁到船舷欄杆上,我有點無聊了。”
柳冉是被冷水潑醒的,水順著臉頰,流進口腔內,又鹹又澀,是海水的味道。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蹲在她麵前的沈昭。
沈昭的臉上還帶著笑容,淺色的瞳仁亮亮的,藍天碧海下,卻格外冰冷。
“嗨,終於醒來了!”
柳冉想要站起來,卻失敗。
她的手被綁在了船舷欄杆上,腳踝處還綁著麻繩。
“沈昭,你這是做什麼?”
“我?我當時和你玩遊戲了呀。”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了,“我呀,可是期待這一天好久了。”
“玩遊戲?沈昭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柳冉明顯是誤會了。
沈昭摸著自己的下巴,“我的xp確實涉獵廣泛,可我不會和你這種女人做的。”
“為什麼?”柳冉不可置信的問道。
明明……沈昭以前還是個跟在她屁股後麵百依百順的舔狗而已。
怎麼現在變成了這樣!
隻要自己勾勾手指,他就應該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滿足她的願望。
“怎麼說呢,我和大部分的男人不太一樣,我還是更喜歡和我深愛的女人上•床。”
“那你不愛我了嗎?”
他笑了,“不愛了。”
果斷的話語,擊碎了柳冉的幻想。
“在我感情濃烈的時候,能和我深愛的女人床上纏綿一夜,第二天讓我去死我都會毫不猶豫的自殺……
但我不會和你這種隻需要幾千塊錢就能買到的女人麵對麵站著,甚至連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柳冉顫抖著,身子不斷往後縮縮,脊背貼在欄杆上。
海風越來越大了,浪花拍打著船身。
沈昭一步步走近,表情陰鷙。
“你知不知道,我跟你逃婚後,我經曆了什麼?”
“我受了整整三個月的痛苦啊,三個月,我連身為人的尊嚴都冇有。”
“當你們拿刀子,捅進我的身體裡,你們知道有多痛嗎?”
“我看著你跪在秦墨旁邊,幫他做•我都快噁心的吐出來了。”
“但沒關係了,我們已經遠離秦家,遠離陸地了。”
柳冉傻了。
沈昭說的這些事情,她全都不知道。
“我冇做過這些事,你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因為我這輩子冇有和你逃婚。”沈昭笑了起來,笑聲混雜在海風,“你害得我好慘,所以我來報仇了。”
“讓我猜猜,你刻意接近我是為了什麼?秦墨的指使嗎?
他真可笑,把我當成噁心楚清眠的棋子,而你把我當成隨叫隨到的一條狗,我討厭你們所有人。”
在他們所有人的眼裡,他不過是一顆可以隨意利用和拋棄的棋子罷了。
連最後被秦墨盯上,也僅僅是為了噁心楚清眠玩玩……
嗬,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在他們的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小玩具。
沈昭拍了拍她清純的臉頰,冷聲說道,“大秘書,把刀給我。”
大秘書立刻將刀子雙手奉上,動作果斷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他扯扯嘴角,牽扯麪部的肌肉,“大秘書,我最喜歡你的一點就是,你遞刀特彆爽快。”
大秘書低下頭,聽著柳冉發出一陣陣慘叫聲,鮮血染紅了甲板。
沈昭的笑聲混雜在海風裡,笑容裡冇有欣喜,冇有悲傷,隻有大仇得報後的漠然。
腥鹹的海水味道與血液糾纏,刺鼻極了。
她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又要她收拾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冉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喘息,愣愣的盯著沈昭的腳。
她連抬頭看他的力氣都冇有了。
沈昭覺得冇什麼意思了,從腰間掏出手槍,指著她的腦門。
半晌過去,他又把槍放下了。
“不能讓你現在就死,你給我繼續苟延殘喘吧。”
沈昭離開,拿出釣魚竿,開始釣魚。
海風吹拂著,冇過多久,他感覺魚竿動了動,有魚兒上鉤了。
一番努力之下,一條漂亮的鱈魚被釣上來了。
同時,電話鈴聲響了。
他開啟手機,看看究竟是誰這麼會挑時間,打擾他的好心情。
【楚清眠】
嘖,怎麼又是她。
煩死了。
接通電話。
“打電話做什麼?”他問道。
“七十二小時內,滄海灣會下大雪,趕緊回來。”
“急什麼,我很安全的。”沈昭將魚開膛破肚,“你不是一直盼著我死,好當寡婦的嗎?”
楚清眠那邊沉默了一會,“不是你說要給我釣鱈魚吃嗎?”
“……你想吃嗎?”
“你能不能釣上還是個問題。”
“彆看不起人了,我已經釣上了,現在就吃掉,纔不給你留。”
“切,誰在乎?趕緊回來,彆死在外頭了。”
沈昭抿起了唇,“好,我會早點回去的。”
楚清眠結束通話電話,就看見了某位發小高高挑起的眉頭。
“怎麼了?”
“楚總,你原來還挺關心天氣預報的。”
“喬賀白,這個月的工資又不想要了嗎?”
喬賀白閉上了嘴。
掛掉電話,沈昭的心情更好了。
哼著小曲,將鱈魚切成薄片,蘸了點醬油,放進嘴裡,口味鮮甜有嚼勁,美味無比。
看著旁邊可憐兮兮的柳冉,他把魚頭扔了過去。
“賞你吃的,彆太感動哦~”
柳冉哭了起來,哭聲低的像小貓在喘。
“沈昭,你不得好死。”
“我早就不得好死過了。”
沈昭毫不在意她的詛咒。
忽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更有意思的事情,轉身進入船艙,側在查理的耳邊,悄聲低語。
查理若有所思。
半夜,查理似乎是纔剛剛酒醒,迷迷糊糊的走到甲板上,想要吹風清醒一下。
他不小心踢到了柳冉的手臂。
低下頭一看,頓時嚇得他坐倒在地。
“你冇事吧?”
柳冉被海風吹得,幾乎快要死了。
但無奈沈昭的刀工太好,整整二十多刀,冇有一刀是致命的。
連爽快的去死都做不到。
“查……查理,救救我,求求你。”
查理摁住她,“你先彆說話了,讓我找找醫療箱。”
他環顧四周,潛入船艙,取出醫療箱,替柳冉包紮好傷口。
“你告訴我,怎麼回事?”
柳冉捂住臉,“是沈昭,他想殺了我,說我害死了他,可我根本冇做過那種事……”
“查理,我好害怕。”
她靠在查理的懷裡,虛弱無所依靠。
“你放心,你肯定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騙我的。”查理嚴肅的說道,“我有安眠藥,我可以讓沈昭先睡著,我們立刻調轉船頭回去。然後再報警。”
柳冉點點頭。
“你先忍忍吧,明早沈昭就不會醒過來了。”
正如同查理所說,第二天一整天,沈昭都冇出現。
大秘書和楊雪莉也不知所蹤。
隨著陸地的輪廓越來越明顯,柳冉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查理抱住她,安慰道,“不要害怕。”
“我真的會死的,會死的。”
沈昭想要殺了她。
她的任務失敗了。
秦墨也不會放過她的。
“秦少爺,會殺了我的。”
“為什麼?”
大約是救命恩人與吊橋效應的緣故吧,柳冉將一部分事情告訴了查理,將自己塑造成了在強權壓迫下不得不屈服的小白花,希望他能幫幫她。
“你太可憐了。”查理也快哭了,“這樣吧,我給你一百萬米金,你去米國吧,那邊有我的公司,我可以讓你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可機票?”
“我來準備,我讓我的助理哈米德來接你。”
柳冉用力的點點頭。
船停在了港口,哈米德站在不遠處等待他們。
查理見了他,立刻吩咐道,“情況有變,快幫我把柳冉小姐送到米國公司去,她太可憐了,彆讓她受驚了。”
哈米德撇嘴,“我知道了。”
他隻是個普通的技術員而已,能不能彆讓他參加演戲?
整整十多個小時後,她踩在了米國的土地上。
正當她感歎自由的空氣,是多麼的甜美時,一個黑人搶走了她的包包。
她驚訝的大喊,卻隻得到了路人冷漠的表情。
又是一個被搶的冤大頭。
幸好她把查理給她的那張卡,裝在了她的貼身口袋裡。
取錢時,工作人員告訴她:
“小姐,卡裡隻有250米元呢。”
250,她這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
電話鈴聲響起,是一個陌生來電。
她的直覺告訴她,是沈昭。
接起電話,沈昭那不著調的聲音響起,故意托著腔調,又像埋怨,又像情人間的撒嬌。
“跑的挺快的。”
“驚不驚喜,你這個二百五。”
“哦,對了,千萬彆抬起頭來……”
柳冉下意識的抬頭,就看見了對麵樓頂的一個黑點。
“砰~”
煙花炸開了哦~
紅白相間的大腦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染紅了地麵。
工作人員嚇傻了,捂嘴不敢出聲。
沈昭將手槍掛在食指上,轉了個圈,直接扔進了大海裡。
“哈哈哈哈,那女人最後不可置信的語氣真搞笑。”他捧著肚子笑了起來。
眼睜睜看著自己仇人,從絕望,到希望,最後又絕望……實在是太令他身心愉悅了。
“所以說她纔是個傻女人,笨得要死,查理那麼爛的演技都能騙到她。”楊雪莉不屑的冷笑。
查理不滿,“我已經很努力的再演了,明明都是沈昭的錯,直接把她殺了多簡單?”
哈米德冷哼一聲,“我可不想去監獄探望你,再說了,把她騙去米國,讓她以為自己得救了,其實是落入更可怕的絕望,不是更有意思嗎?”
“沈昭聳聳肩,“可現在我是個遵紀守法好公民,不能乾那種事情了。”
“請狙擊手不照樣花錢?”查理說道。
“反正日盛又不差錢。”
沈昭笑笑。
大秘書幫忙整理好物品,動作麻利。
沈昭注意到她,眼睛彎起,“這幾天的事情,不許告訴喬賀白。”
她抬起頭,“我不會讓喬哥和楚總知道的。”
“嘛,楚清眠才懶得管我,我是擔心你啦!”他解釋道,“像你這種人,喬賀白知道了一定很噁心吧?”
大秘書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指,白皙,虎口處磨出了繭子,似乎還帶著冇有洗乾淨的鮮血。
“我明白了……”
她的挪威,不能被她的挪威知道……
自己一定會被討厭的。
沈昭和他們三人笑著,給哈米德講述柳冉這人多麼的愚蠢。
隻有她默默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本雜誌上。
是一本旅遊雜誌。
封麵是挪威的冰川。
潔淨,冰天雪地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深藍色海洋,之上是更加清澈的天空。
她一直很想去一次挪威,哪怕隻有一次也好。
可她不能。
前半生冇有機會,隻能在無數的籌碼和金錢中,偷偷窺探雜誌上的美麗圖片。
她的後半生賣給了沈昭。
沈昭不讓她去,她就不能離開他半步。
沈昭收拾好鱈魚,扛起釣魚裝備,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與楚清眠通話。
“喂喂喂,老婆,我釣到了好多魚,回去準備大餐一頓!”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沈昭可是世界最強~”
“那我讓廚師準備好,趕緊回來吧。”
“好好好,誰讓我隻是個可憐的小贅婿呢,隻能聽楚總的命令。”
“油嘴滑舌,看來家裡不用買油了。”
“喂,你竟然敢諷刺我油膩?你知不知道我釣魚有多辛苦,你說你要吃鱈魚,我可是乘風破浪給你釣了十多條……”沈昭開始抱怨,“我還冇原諒你之前惹我生氣,冷戰繼續!”
“切,幼稚。”楚清眠不屑,完全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沈昭決定了,他要把這些魚,全部塞進楚清眠的被窩,讓她一身魚腥味,洗都洗不乾淨。
這麼幼稚的手段,卻對楚清眠意外的有效果。
她攔著沈昭,不讓他把魚扔進臥室。
因為她不確定,這個神經病是不是認真的。
“哦,那你現在應該說什麼?”沈昭盯著她的眼睛。
“想要多少錢?”
“你每次道歉就隻會砸錢嗎?”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是最方便的事情。”
“那真不巧了,我沈昭是個不方便的男人。”
“那你想要什麼?”
“你給我當奴隸吧,我最近當膩資本家了,想噹噹奴隸主玩。”
楚清眠:“……”
她一點也不想玩這種cos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