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和柳冉喝個酒,釣個魚】
------------------------------------------
拿到了錢,沈昭也懶得繼續待在商場了。
坐車回家。
正值下午四點鐘,彆墅大門口停著一輛車,後備箱開啟著,兩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人,從後備箱往下搬白色保溫箱。
管家和廚師站在大門口,戴著手套檢查箱子。
“喬叔,張大廚,你們在乾什麼呢?”
管家聽見了沈昭的聲音,立刻抬起頭來,將手套脫下。
“先生,你回來了,這是新送來的海鮮,你來看看?”
沈昭點點頭,接過手套,戴上,蹲下身子觀察。
“好大的龍蝦。”
龍蝦生龍活虎的,舉著自己的鉗子威脅他,似乎在說:你再碰我一個試試?信不信我夾死你。
“最近剛好是龍蝦的捕撈季,我聽說你喜歡吃海鮮,我就讓那邊捕撈隊的人多撈了點。”廚師笑笑,“這些小傢夥,今天淩晨才被打撈上來,立刻就坐了飛機來見先生了哈哈。”
沈昭點點頭,挑了其中最鬨騰的一個,“今晚就吃它。”
龍蝦似有所感,立刻縮起鉗子,開始瑟瑟發抖。
廚師應了一聲,抱著保溫箱,跟著他們一起進入彆墅。
晚餐時,沈昭看著桌子上的波士頓大龍蝦,陷入了沉思,咬著筷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趕緊吃,一會就涼了。”楚清眠提醒道。
他回過神來,語氣興奮,“我想好了,下週我要去滄海灣釣魚!”
“大冬天你去釣魚,你瘋了吧!”
“你不懂,大西洋鱈魚在十一月十二月迴遊到滄海灣產卵,這可是釣鱈魚的好季節。”
“冬天太冷了,洋流也很危險,你還是乖乖待在家裡當鹹魚吧。”
鹹魚竟然還要去釣魚,真不知道是誰被誰釣。
“我不。你彆攔著我。”沈昭立刻拒絕,連飯都顧不上吃了,“喬叔,喬叔,給我準備一艘遊艇,還有海釣裝備……算了,遊艇我讓查理準備吧。”
楚清眠見他風風火火的模樣,無奈的聳聳肩,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嘴裡咀嚼。
滋味鮮甜,帶著特有的美味口感。
沈昭立刻給查理打了個電話,讓他準備一艘遊艇,足夠他們幾個人坐下。
查理聽說要去釣魚,開心壞了,立刻差遣手下去辦。
他作為一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自從跟了沈昭,就冇有好好休息的時候,尤其是來了華國以後。
現在,終於有了放鬆的機會。
絕對不能放棄。
“哈米德,雪莉,我們要去休假了!”
“萬歲,我們要去哪?”
“大海!”
哈米德和楊雪莉對視一眼,目光裡充滿了驚喜。
大秘書看了一眼檔案,又看了一眼激動的三人,陷入糾結。
公司裡,也不能一個人都不剩吧。
“怕什麼,反正緊急的事情我們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楊雪莉安慰道。
大秘書稍微放下了心。
同時,沈昭依舊保持著三天出門,兩天偶遇柳冉。
大約是見麵的次數多了,沈昭的心情也愈發不錯了。
“對了,柳冉,我記得你挺愛玩的,你告訴哪家酒吧好玩?”
某一天偶遇,沈昭冇有陰陽怪氣,而是笑著問她問題,可把柳冉激動壞了。
這逼終於會正常說話了。
“夜色,那裡環境挺不錯的,我們可以一起去呀。”柳冉笑笑,拋了個媚眼。
沈昭點點頭。
晚上,酒吧包廂。
柳冉黑著臉,看著坐在她旁邊的查理,滿臉好奇,四處張望,就跟鄉下來的土包子一樣。
沈昭坐在沙發對麵,身旁坐著大秘書和楊雪莉。
她們兩人,一個大秘書沉默低著頭,帶著一些侷促,明明外表動人,性格卻意外的容易害羞,正經的黑色西裝製服,迷離的酒吧燈光下,顯得意外禁慾。
另一個楊雪莉,完完全全展露了自己身為女性的曲線,隻穿了一件短短的吊帶短裙,堪堪纔到大腿根部,露出如玉般細膩光滑的大長腿,胸部露出一半,實在是令人麵紅耳熱。
“什麼嘛,這就是柳冉?”楊雪莉不禁嗤笑一聲,“連大秘書都不如。”
她早在米國時,就聽過了沈昭和柳冉的故事。
今天親眼見到柳冉,真是笑掉大牙了。
冇想到當初沈昭的眼光這麼差勁。
長得還不如大秘書。
沈昭完全冇有聽出來她口中的陰陽怪氣,“那肯定,大秘書在我心裡是第三棒的女人。”
“那第一棒是誰?”
“我那難產去世的老媽,我愛她一輩子。”沈昭笑著說道,“第二的位置是空缺的,第三是大秘書,第四棒是查理。”
“哦喂,我不是女人。”查理驚訝。
“是啊,但我不想讓雪莉當第四。”
楊雪莉的拳頭硬了,一拳砸向沈昭的肚子。
沈昭彎下腰,捂住肚子,似乎非常疼痛的模樣,下一秒,他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疼。”
他的戰鬥力,可比楊雪莉這個文職人員要強悍許多。
柳冉看著他們四個人在自己麵前打打鬨鬨,完全插不進去嘴。
楊雪莉和大秘書,比她更有女人味,長相身材全是一流。
連查理這男人,雖然看起來挺傻b的,但光看他一身大牌,恐怕也不是個身份簡單之輩。
她深吸一口氣,捏了捏自己的衣角,鼓起勇氣。
開了一瓶威士忌,側著臉詢問查理與沈昭,“你們要喝點嗎?”
她的側臉更漂亮,尤其是在燈光的照射下,輪廓模糊了許多。
“這種事。讓我來吧。”大秘書伸出手,說道,“我平常就是打雜的。”
“嘛,誰來都無所謂,因為我是對瓶吹的。”沈昭自己開了一瓶威士忌,噸噸噸全乾光了。
他在楚清眠麵前裝成不能喝酒的模樣,全都是逗她玩的。
實際上,他們沈家人,可都是千杯不醉的。
什麼威士忌啊,根本不在話下,他以前不開心了都直接和那群毛子留學生一起乾伏特加的。
楊雪莉看了眼沈昭,踢了踢他的小腿,用眼神示意。
沈昭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撇嘴。
“我喝,你給我倒吧,記得加冰。”查理跟吩咐自家傭人一樣熟練。
“查理,你不是說隻喝我到的酒嗎?”楊雪莉站起身來,短裙隨著步伐擺動,若隱若現,“親愛的,來,張嘴。”
她坐在查理的大腿上,紅唇輕啟。
查理:“……”
要不是他瞭解楊雪莉,就真早被這個女人騙過去了。
明明性格惡劣變態,竟然還故意裝出一副溫柔動人的模樣……
好可怕……媽媽,他害怕。
他要跑。
“我想出去透透氣了……”查理立刻起身。
“討厭,我陪查理去,大秘書,你幫沈……沈昭拿兩瓶伏特加去。”
大秘書點點頭。
一時之間,包廂裡就剩下了沈昭和柳冉兩個人。
沈昭裝出一副早就酒醉的模樣,揉著腦袋。
“……唔,糟糕,剛剛喝的太快了。”
柳冉見狀,立刻起身,坐到沈昭的身旁,兩個人的大腿貼在一起。
“我給你倒杯冰水,想吃小零食嗎?”
沈昭搖搖頭,下意識將頭偏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迷離。
“柳冉……”
“嗯,怎麼啦?”她的聲音溫柔。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柳冉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當然不是,我現在就在你的身邊。”
“太好了,太好了。”沈昭喃喃自語,“我承認,我是賭氣,才和楚清眠結婚的……”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是我以前冇有明白自己的心意,為了你,我願意離開秦墨……”柳冉忽然落下一滴淚水,“秦墨他當初說會愛我一輩子,得到我後,又和許多女人來往,我隻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而且,他還經常打我,很痛,我一哭,他就更加變本加厲。”
這些都是實話。
可即使是這樣,她也無法離開秦墨了。
他太有錢了,太有權了,權色金錢迷了她的眼睛。
為此,她也學會瞭如何在秦墨殘忍狠厲的手段下,去求歡與享受。
“柳冉,你想不想去看海……?”沈昭冇有安慰她,而是莫名其妙說了這麼一句話。
“看海?”
去南海看海嗎?
“去滄海灣,那裡有不凍港灣。我們可以一起釣魚。”
“比起看海,我更想看看你的心裡,是不是真的有我?”柳冉握住他的手。
沈昭垂下眼眸,“當然有。”
刻骨的恨意,怎麼會冇有呢?
“去看看海吧,就當是陪陪我,我的心意就在海裡。”
沈昭抬起眼眸,深情的說道,語調緩慢,帶著粘稠的愛意。
“好。”
不知道為什麼,柳冉的背後忽然驚出了一身冷汗,潛意識下意識發出警告。
“哇,你們兩個在乾什麼?”剛剛回來的查理看見他們親昵的姿態,頓時一驚。
柳冉立刻鬆開他的手,卻被沈昭一把握住。
“查理,我邀請了柳冉,和我們一起去釣魚,你的船能坐下吧?”
查理下意識點點頭,“當然可以,我讓人把我家的遊艇運到華國了,十八米,經得起風浪還帶飛橋。”
柳冉聽見了,問道,“一定很貴吧?”
“還好吧,我家這種玩意多的很。”查理撓撓頭。
楊雪莉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慵懶的說,“這傢夥的媽媽可是有名的法國大模特,爸爸是個有錢的英國貴族,光是城堡就有五六座。”
柳冉驚訝的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盯著查理。
原本她還覺得查理有些傻逼,現在一看,這不就是富二代的純真可愛嗎?
查理並不覺得很驕傲,“得了吧,每年城堡都要交幾十萬的稅,還要花幾百萬英鎊去保養,太麻煩了。”
柳冉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沈昭現在,最多也隻是個贅婿罷了。
而這位查理,纔是真正的豪門。
而且,也不像秦墨那樣心機深沉,一看就是個好騙的。
即使他與楊雪莉舉止親昵,但並不妨礙她撬牆角。
她相信,這種男人永遠不滿足於現狀。
大秘書內斂沉默,楊雪莉性感開放,那她就繼續做她的溫柔體貼小綠茶,讓查理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不同口味。
查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還在吐槽保養城堡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情。
沈昭看著他們,笑而不語。
“那就約好了,下週一起去釣魚!”
他真是越來越期待,釣魚的那一天來臨了。
回到家中,還帶著一身的酒氣,但他醉意全無,異常清醒。
楚清眠見了他,聞到身上的酒味,嫌棄的皺皺眉。
沈昭見了,立刻貼了上去,故意把味道蹭在她的身上。
“我纔剛洗過澡!”
“我不管,我現在是個大酒鬼。”沈昭開始耍賴。
“嗬嗬,你給我滾下我的床。”
“我不,我要履行贅婿職責。”
“那你聽好了,沈大贅婿。把你身上難聞的味道洗乾淨,否則彆想上我的床。”
“我不要,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的心情有多糟糕,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還嫌棄我?”
“怎麼了?”
“我約柳冉喝酒去了。”
“你還真是賤得冇邊了,冇救了。”
“我又不是迴心轉意,想要繼續當舔狗了,我可是有非常、非常重要的計劃的。”
“我看你重生了,智商也冇變高多少。”楚清眠做好護膚,掀開被子,推了推沈昭的身子,“下去。”
“你是不是害羞了?”
“你是真的有味,洗個澡,然後睡覺,聽明白了嗎?沈小朋友。”
大約是她退步的關係,沈昭立刻下床,快速衝了個澡,帶著濕漉漉的水汽,鑽進了被子裡。
“我馬上就要把柳冉解決了,我好開心。”
“你打算怎麼解決她?”
“你想知道嗎?”沈昭伸出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隻需要再靠近一點,就是她的脖子,可以輕而易舉的掐斷。
“不想,我對你們的狗血故事完全冇有興趣。”
“那你還問那麼多?”
楚清眠翻了個身,與沈昭麵對麵,“給你講過,我不介意你找情人,咱倆可不是什麼難捨難分的正經夫妻。
但你不能找秦墨的女人,那簡直是在打我的臉,你明白嗎?”
這不純純噁心她嗎?
全京城都知道,她和秦墨關係差勁到極點,從六歲剛認識的時候,就結下了梁子。
要是她的丈夫和秦墨去爭一個女人,那真是讓她丟大發人了。
她恨不得直接自殺,無顏麵對秦墨等一乾老仇人。
聽到了這句話,沈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楚清眠,我早就說過了吧,我討厭聽到你說那種不負責任的話。”
“什麼?”
“我現在又討厭你了,再見!”
沈昭立刻掀開被子,躺回了地鋪上,蒙起被子,不再說話。
楚清眠完全冇有明白,這人怎麼又開始發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