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城覆滅,神帝隕落,覆海仙州分化成西海中一片片孤島之時,六神似乎已經對後續的‘覆海仙州’有所規劃。
如齊天仙州仙宮之主的清水,混天仙州的天山之主神機,移山仙州的情殿殿主紅情,還有平天仙州的佛門之主歸一。
四個偽神對於已經無主的覆海仙州都沒啥興趣,亦沒有所在的仙州勢力入主覆海仙州。
唯有聖鵬仙州及通風仙州的妖族,共同掠奪僅剩的覆海仙州地域,不過,這其中並沒有聖鵬宮及黑風山的妖,而是以羽族為首聖鵬仙州的妖,和以吞日洞為首的通風仙州在爭奪。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雙方幾乎已經各自佔據僅剩的覆海仙州五成地域。
在那一場曠世大戰中僥倖存活下來的凡人,也淪為妖族的奴僕,亦或是口糧。
吞日洞那邊的情況,羽斐並沒有太多瞭解,隻知道現今的羽族和吞日洞為了一處墓穴,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已有掀起大戰的苗頭。
隻不過這個苗頭,被突然冒出來的覆海大會暫時壓了下去。
這才導致羽族少主一肚子火無處宣洩,恰好又偶然遇到來覆海仙州,參與覆海大會的六大仙州的女子,便動了心思......
覆海大會,可沒有對它們羽族,或是通風仙州那邊的妖族有任何規則限製。
換而言之,就算羽族真的對參與覆海大會的人下手,並不算壞了規矩。
當然了,羽族少主並沒有犯傻。
若是對同為聖鵬仙州的妖才下手,保不齊原本以它羽族為首的妖族反水。
若是對通風仙州的妖下手,那剛剛被覆蓋大會壓下的苗頭,極有可能會直接點燃,甚至會給吞日洞少主壓力,令其不計後果的出手。
這並非羽族怕吞日洞,羽族少主隻是擔心那要顏值有實力,要腦子有實力,要實力有實力的吞日洞少主在衝動之下,作出的動作會惹得聖鵬宮及黑風山的人不快,從而插手現今覆海仙州一事。
故而。
它不好對聖鵬仙州、通風仙州的妖下手,但對其餘四大仙州的女仙下手,那就沒有任何負擔了。
人族與妖族本就敵視,它一個妖族,對人族下手那可太正常不過了,隻要注意些,不招惹到四大仙州的超然勢力弟子。
一切都可相安無事。
至於會不會有乾擾覆海大會的風險......沒有規則限製,那就是沒有破壞乾擾啊。
是以。
方纔有了羽斐追謝倪兒追到自身隕落的結果。
......
“原來如此。”
在葉安世將搜羅到關於覆海仙州現況的資訊說出來後,呂鈺、趙尋道幾人瞭然頷首,倒是沒有太多緊張,或侷促不安的情緒。
甚至趙尋道還遲疑了一會兒,旋即向葉安世建議道:“少宗主,要不,讓柳師妹隱藏下容貌?”
柳婉歌和他那位已然故去的妹妹生有八分像,每次看到柳婉歌時,他總有一種見到自家妹妹的既視感。
所以在得知柳婉歌和葉安世兩心相怡後,他連帶著看葉安世的眼神都成了看待妹夫一般的眼神。
又在得知葉安世不止是和柳婉歌一個女子,還和其她兩三位女子關係匪淺的時候,他甚至有一種去跟葉安世談談,乃至勸解一心一意的衝動。
若非得知那個訊息時,葉安世的實力已然不弱於他,甚至比他還要強一些,他都想以力勸之。
不過那時候,呂青勸住了趙尋道。
柳婉歌終究不是他趙尋道的妹妹,他有什麼資格去管柳婉歌?
在柳婉歌眼裏,他隻是一個對她友好的同宗師兄罷了,再者說,葉安世還是道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呢,縱使關係再好,也不好插入別人的生活吧?
在呂青的勸解下,趙尋道也慢慢放下了一些雜亂的想法,也在嘗試將柳婉歌和他的妹妹分化開來。
而聽到趙尋道的提醒後,葉安世這纔有些後知後覺。
他們道劍宗出來的五人裡,就隻有婉兒是女仙,且生得美輪美奐的......若讓那羽族少主碰上,還真會惹來麻煩。
“這樣可以嗎?”柳婉歌伸手扯了幾下葉安世的衣袖,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葉安世目光落在她臉上。
不知何時,她那張榮耀已然被一張遮麵紗所遮住半麵。
遮麵紗為深藍色,將她那頭金色長發襯得愈發耀眼,像是月光凝成了實質披在肩上。
麵紗半透明,隱約可見底下鼻樑的弧度與唇瓣的輪廓,偏偏又看不真切。
可這反倒比直接露出麵容更讓人移不開眼。
葉安世看了兩息,移開視線,聲音很是平淡:“可以。”
“什麼眼光?僅僅隻是可......”柳婉歌眨了眨眼,對他的話有些不滿,當即說道。
可話還沒說完,卻見葉安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玄色大衣,抖開,直接披在她肩上。
動作乾脆利落,甚至稱得上隨意,卻恰好將她的身段遮了個嚴嚴實實,連腰線都模糊在大衣的輪廓裡。
這讓柳婉歌的眼都帶上了笑意,直勾勾地盯著葉安世的眼睛,“安安,你這是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葉安世就已經事先猜到她會說些什麼話,率先伸手捂住她說話的嘴。
兩人玩鬧一會兒後,這才作罷。
呂鈺等人早在見到葉安世從儲物戒裡取出大衣時,自發去觀察謝倪兒的狀況了,並沒有注意二人。
或者說,在有意無視二人。
柳婉歌低頭看著自己被裹成粽子似的身子,隻覺得有些暖洋洋的。
一旁的許嫣嫣眼神微微垂下去,有些出神,片刻後,忽然感覺肩上一沉。
帶著體溫的外衣落在她身上,殘餘的氣息更是將她籠住。
許嫣嫣猛地抬頭。
卻見穿著一襲有些單薄的白衣,向著呂鈺,趙尋道幾人走去,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
許嫣嫣攥緊了衣領邊緣,又垂下眼,看著衣襟上,同呂鈺,趙尋道等人相似,卻又更顯威儀的暗紋,不由攏了攏外衣。
麵紗之下,嘴角不禁揚起幾分,鬼使神差地,將身上披著的外衣送到了鼻間,輕嗅了一下。
一旁的柳婉歌見此,默默收回餘光,心中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此人真是嫣嫣姐嗎?總感覺......有點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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