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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尋劍峰中,在座的各位基本上都是齊天仙州南域有名的天之驕子。
有坐在趙尋道旁邊,南域四大天驕之首的道劍宗第一座席——呂鈺。
南域四大天驕之一,三絕派的大弟子——丁香。
南域四大天驕之一,純陽宗新晉的純陽子——血衣公子。
南域四大天驕之一,寒宮宮主親傳弟子——謝倪兒。
而這,還隻是南域最出名的修仙天才,加上小有名聲,天資不俗的一些南域天才,例如道劍宗第二座席弟子,趙尋道等,站在年輕修仙者第一階梯者。
來自不同區域的天才今日齊聚道劍宗,可以說,若今日出了些什麼意外,導致這些人都折了......怕是仙宮在不動用過於強硬的手段前提下,也難以平息掉南域各大勢力的怒火。
而剛剛不斷向來自仙宮的仙子、仙長控訴道劍宗少宗主、道劍宗第四座席、齊天仙州南域四大天驕之下第一人——葉安世的那位鮮衣如血的男子,便是純陽宗新晉的純陽子,血衣公子。
眼見喧賓奪主,坐在上首位上的仙子、仙長二人在聽到血衣公子的話後,似都有些不滿,傾信於血衣公子後,柳婉歌從席座上起身,直言道:
“安......世他確實不在宗內!”
血衣公子掃了一眼柳婉歌,眸光微動。
純陽宗內弟子雖多,可如眼前這位道劍宗的女弟子這般容貌、氣質的......還真挑不出一個來比擬的。
但能修鍊到這種地步,所謂的女人對於他來說,便似贈品,可有可無。
縱使再好看,在如何仙氣縹緲,也不過是上能生出血肉、皮囊的一具白骨骷髏罷了。
故而。
血衣公子並未因為柳婉歌的容貌就有所憐香惜玉,反而嗤笑一聲,一腳抬到了席桌上,“一次兩次都如此巧合......也罷也罷,誰讓這位葉公子身份尊貴呢?我等再等等也是應該的。”
丁香,謝倪兒等人聽後,眼神各異,不少南域的天才更是低笑出聲來。
身份尊貴?
一個道劍宗的少宗主身份就這麼尊貴了?在場天才,除開極個別例外,誰身份不顯赫?
少說也都是一流勢力的弟子,諸如血衣公子,丁香這類,更是各自勢力中,類似於少宗主、少門主之類的身份!
即使拋開這些不說。
那葉安世身份高貴還能有仙宮弟子的身份高貴?
故而,有人低笑出聲,卻沒有一人跟著血衣公子去陰陽那位道劍宗少宗主。
當初這道劍宗少宗主葉安世,與純陽宗的親傳弟子東方明焱可是有著不少間隙,而打著純陽宗旗號的東方明焱卻是被葉安世沒幾下就給打敗了......
當時純陽宗的臉可沒少因此丟。
血衣公子作為如今純陽宗的純陽子,為給純陽宗找回些場子,故而針對葉安世,倒也不出意料。
他們也樂意見得此般戲況,但也不會因此牽扯進去。
看戲者,總歸是在局外的,並不會深入戲中。
“我看,非葉師弟擺譜,而是你純陽宗在刻意針對我道劍宗吧?”
一道仙力漣漪忽然擴散而出,帶著些許領域之力,將此地全然籠罩。
坐於此席間,無論男女,此刻臉色皆動,不少人眼裏更是多了些難以窺見的恐懼。
就連本來一直在席位上左右擺動,跟個不倒翁一樣的血衣公子,此刻也靜立下來,目光向著趙尋道旁邊的席位投去。
看著那名十分俊美的男子,此刻輕輕在席桌上叩動的手指,血衣公子乾笑兩聲。
“何來針對一說?若隻是讓我等等著也就罷了,可連風仙子,呂仙長都得一起等,這......”血衣公子收回踏在席桌上的腳,話鋒陡然一轉,虛托而起的手對準了上首位的一男一女:
“呂兄此言差矣,若隻是讓我等等著,那倒也無妨。
可連風仙子、呂仙長都得一同候著,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莫非,仙宮已無威嚴了?”
此言一出。
席間頓時安靜了幾分。
不少人的目光都悄悄投向了上首位的兩人,來自仙宮的風巧巧與呂溫候。
風巧巧聞言,眉梢微挑。
她與趙尋道乃是熟識,這些年在也沒少來道劍宗給這位師叔的親傳弟子傳授些仙法,經驗。
再加上她的師叔如今正在道劍宗作為長老......於公於私,她都想幫襯道劍宗一二。
故而。
風巧巧當下便輕啟朱唇,聲音清泠如泉:
“血衣公子多慮了,我等既來了道劍宗,多等片刻又有何妨?我相信那葉安世想必是被什麼事耽擱了,並非擺架子。”
聞言,血衣公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沒想到這風仙子會站在道劍宗那邊。
他微微搖頭,並未想要與仙宮弟子作對,想要就此揭過。
這時。
一道略顯澄亮的聲音忽然響起:“可讓這麼多人等一個人,未免也太......”
說話者,竟是坐在風巧巧身側的呂仙長,呂溫候!
風巧巧眉頭微蹙,側目看向呂9溫候。
還不等她開口,呂溫候已然繼續說下去,目光落在趙尋道身上,似笑非笑:
“趙尋道,你既是道劍宗座席弟子,又是今日的東道主......葉安世遲遲未至,你難道不該給個說法?
還是說......你道劍宗真已如此膨脹,連我仙宮,都已不放在眼裏了?!”
最後一句話,呂溫候說得極重,眼神也漸冷不已。
趙尋道麵色一沉,心中一緊,“呂仙長此言……”
“呂師兄。”
風巧巧聲音微冷,打斷了趙尋道的話,“覆海大會,可還有不少時間,何必要——”
“正是風師妹太過心善,不願計較,方惹得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藐視我等仙宮了。”
呂溫候卻不為所動,依舊看著趙尋道,冷言出口:“若人人都如那位葉少宗主般隨心所欲......往後,仙宮豈不是要屢遭冷待,不當一回事兒?”
趙尋道麵色愈發凝重,這呂溫候以仙宮之名壓他,壓道劍宗,確實不好反駁。
更何況,對方說得冠冕堂皇,挑不出什麼錯處。
席間一片寂靜。
丁香、謝倪兒等人目光各異,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冷眼旁觀。
血衣公子臉上多了一抹笑意,重新靠回椅背,作壁上觀。
“嗡!!”
一道清越劍鳴自天上驟然而起!
柳婉歌、呂鈺似有所感,下意識抬頭望去,其餘人隨後跟之。
一道璀璨劍光劃破長空,如流星墜地,轉瞬即至!
劍光斂去之時,一道修長身影已穩穩落在場中。
一身玄衣,眉目如畫,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領域之力,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柳婉歌身上,笑得輕點了下頭。
這才沖呂鈺,趙尋道幾人微微拱手,“呂師兄,趙兄,我來遲了。”
道劍宗少宗主、第四座席、南域四大天驕之下第一人——葉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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