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達到納仙境還好,可一但踏入納仙境,那就徹底脫離“凡”之一字......她還從未見過有仙人的修為能一下進境兩步!
當所有異相全部結束後,葉安世這才能將體內傾瀉而出的仙力收攏入體,就連金色罡氣也能如仙力一般掌控自如。
體內的仙力不單單隻是變得更為精純,更多了一種......破壞力。
是的。
就是破壞力!
似乎是仙力太過精純,沒有一絲仙氣的雜質後方纔衍生出來的。
葉安世意念一動。
仙力便在指尖處浮現,形成一絲絲金色的雷痕,不時響起“劈裡啪啦”的聲音。
“這是地仙境仙力與地仙境之下的仙力差別。”
呂鈺翻身上到赤色馬兒身上,一手握著韁繩,騎著馬兒來到飛漠邊,見葉安世盯著指尖那股精純仙力不由說道。
說罷。
似乎是為了讓葉安世更理解真仙境與地仙境的差距,她屈指一彈。
一股尤為霸道的仙力瞬間湧入到葉安世指尖上的仙力中。
兩股仙力不斷衝擊對方,不消片刻,在葉安世、呂鈺二人都沒有持續釋放仙力的情況下,兩股微弱的仙力最終隻剩下呂鈺所使的仙力。
“你凝鍊出來的那股仙力破壞力不俗,絕不弱於我的霸道仙力,待你入地仙境再領悟......”呂鈺話語一頓,看向葉安世的兩隻眼睛慢慢瞪圓起來。
她這才記起眼前這個葉師弟可是個狠人啊!尚未入真仙境便領悟到地仙境才能領悟到的領域。
而後,又在真仙境領悟到天仙境方能領悟的法相天地!
哪怕是她,那也是在地仙境才領會到法相天地的竅門所在。
“葉安世......”
“怎麼了?”葉安世隨手捏碎瀰漫在指頭處,呂鈺的仙力,一邊思索著方纔兩股不同仙力自行交鋒的畫麵,一邊回道。
“你該不會其實是個妖孽吧?!”
“妖孽?”葉安世一手抬起,指著自己麵門,一臉茫然,“我?”
呂鈺點點頭,卻被葉安世無情擺手笑道:“我都五百多歲了,哪有妖孽五百多歲纔不過真仙境的。”
“你是飛升而來的啊!”呂鈺反駁道,看向他的眼神越發如同看待怪物一般,“滿打滿算,你飛升尚不足百年,便已快要追上我了......按理來說,修為越高提升越慢,往後比的就都是潛力與資源。
有人閉關幾百年都不一定能突破一個小境界,而你,百年內便從納仙境達到真仙境巔峰......”
越想,呂鈺就越細思極恐。
“該不會,你是某位大能轉世身吧?”
“大能轉世身?!”
葉安世樂了,自己從何而來還不清楚嗎?穿越啊!他是穿越到的百域!而且還不是魂穿,是身穿!隻是從原本的二十歲出頭回到小時候模樣罷了。
就是當時的眼睛不知怎麼就突然看不見了,或許是因為穿越發生的某種意外?
“若不是大能轉世身......那你這悟性及潛力天賦,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
呂鈺深吸幾口氣,這才將被葉安世驚到的心情按捺下去。
修仙者,最忌諱的就是道心不穩。
若輕易就被其他人拐進別的“道”去,那日後成就也高不到哪去。
“行了行了,雖然呂師兄這麼說我很高興,但吹捧得太過頭了師弟也會飄的。”葉安世擺擺手道。
示意呂鈺不必繼續吹捧下去了,可他的嘴角卻是如何都沒法壓下去。
若是被其他人如此吹捧,葉安世恐怕不會有此種情緒。可現在吹捧他的人卻是呂鈺啊!
那個道劍宗第一座席弟子,與整個道劍宗弟子徹底斷層的第一天才!
那個齊天仙州南域的四大天驕之首的呂鈺啊!
任哪位地仙境以內的修仙者被這麼一個存在所吹捧,都會有些忘乎所以,葉安世還能把持住已經不容易了。
“吹捧?”呂鈺狠瞪葉安世一眼,“我還犯不著吹捧!我說的都是實話。”
“咳咳——”葉安世徹底壓不住嘴角,不由重重咳出聲來,以咳化笑。
別說,
呂師兄這吹捧的竅門比星庭那位副影主還要高超,聽得直讓人飄飄然!
“該說是我藏匿手段不減當年,還是,你們的實力太過弱小,這才這麼久都沒感受到我的存在。”
一道不輕不重的話語突然響起,瞬間讓葉安世、呂鈺二人心中一驚!
尋聲看去。
靠近飛漠翹豚(故意錯的)位置上,一名身著黑衣的金髮男子倚靠在一個已經開啟了的銀鐵質寶箱上,食指挑著一幅鐵麵。
隨著他的手指一動,那幅鐵麵便在他之間轉動起來,他一雙碧綠的眼瞳正注視著藍天、白雲——
“是你!”
一見到金髮男子,呂鈺頓時臉色一變,手中方天畫戟猛然遙指對方,“你怎麼出來的!”
“看來是裝扮成影衛,在裝東西時偷偷潛藏進箱子,被我們帶出來的。”
葉安世打量柳宸宇後方,那一箱已經被開啟的銀鐵質寶箱,麵露凝重之色。
那些箱子中的東西都是辰星送的,她要真想害自己早在兩個月前就害了!沒沒有理由偷偷塞這麼一個人。
再從對方身上的黑衣,手上那副鐵麵來看,與辰星親衛“影衛”是同一製式......
“聰明。”柳宸宇指尖一動,正在指頭上轉動的鐵麵瞬間化作一縷黑煙漂浮上天。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來,目光也從上方的藍天、白雲挪到葉安世、呂鈺二人身上,忽然低笑出聲,一手捂住麵容。
“嗬哈哈——那些蠢貨還真以為帶幾個人潛入終天城便可瞞過星庭?估摸著現在正被那個女人一一清算呢!難怪進去幾百年都毫無建樹,全是廢物。”柳宸宇笑得全身都在顫動。
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股濃厚的喜悅感。
葉安世掃了一眼周遭的破敗石像,雙眼眯起幾分。
柳宸宇卻在這時一手抬起,一指隔空對著葉安世按去!
一根龐大的金指猛然顯化!彷彿破開虛空那般,向著葉安世摁下——層層金光湧現!
強大的壓力加至葉安世身上。
下一刻。
一股怪力直接將葉安世帶飛出去,後方山脈內的幾座山丘同時爆發出一陣響音來。
一道缺口出現在那幾座山丘之上。
原本站在飛漠背上的葉安世已然出現在上千丈外,第七座山丘山體中。
煙塵滾滾,不少碎石更是從山體上滾落至葉安世身上,一抹血跡從其嘴角湧流而下。
看不到......
根本看不到此人是何時動的手!
葉安世肉身發力,一把將所在的山丘轟破,踏立虛空,望著此前那一處密林緊咬著牙。
天仙?
金仙?
還是金仙之上......
空間破碎聲盪入葉安世耳中!即使他已十分警惕,更是第一時間動用身法仙術“息霆”,卻仍被一隻金色大手抓在手心當中。
這隻大手彷彿一處小型世界,任葉安世如何施展息霆,都沒能逃出那一隻大手掌心。
當大手自行散去。
葉安世又被帶回到那幾座破敗石像所在地。
飛漠被滾滾仙力壓趴在地,呂鈺也被逼退十幾丈遠,神色難看的盯著柳宸宇。
“就是你,那天用棍子偷襲本將......本座?”柳宸宇一手負後,站在飛漠腦門上,俯視著葉安世、呂鈺。
“我呸!也不知是誰那天以多欺少,這也就罷了,還被我打得落荒而逃!”遠處的呂鈺不屑道:“現在裝上大尾巴狼了?”
聞聽此言。
柳宸宇背在身後的手慢慢握成拳頭,眼裏多了幾條血絲。
應當是呂鈺此言讓他回想起在神隕之地經歷過的一些難忘之事。
等回過神來後,柳宸宇的目光從葉安世身上挪至呂鈺身上,突然顯露出笑容來。
“呂銜鈺對吧?說起來,你娘與我一樣,都是同為仙宮遣去神隕之地的神使。真要論起來,你娘還是本座的師姐呢。”
說到這,柳宸宇似有些同情起來,“師姐貴為神使,眼光那是高出天際了,不知多少強大的前輩大能欲與她結為道侶都不屑一顧。
不想,隻是被指派去一趟神隕之地,便不得不屈尊於昔日隨手可拍死的螻蟻,還生下一兒一女......嘖嘖,如今師姐脫離苦海,倒——”
“住口!”
呂鈺突然怒喝一聲,一身地仙境巔峰的修為全然爆發,霸道的仙力猶如浪潮一般鋪天蓋地,四週一陣破碎,叢林中不知多少妖獸慘死在此等仙力爆發下。
“你這就忍不了了?”柳宸宇絲毫不在意呂鈺所爆發出來的力量。
離了神隕之地,他便不再被困束!
也不再是那個女人隨意掌控生死的螻蟻!
神隕之地既然可以隔絕掉仙宮之主在他體內留下的神印,那離開神隕之地後,那女人也定無法憑空執掌他的生死。
隨著柳宸宇一手翻轉。
高空之上,雲霧盡散,一隻金色的大手猛然拍下——
掌風之中,隱約可見三花聚頂的虛影沉浮,掌緣裹挾萬道鎏金仙光,所過之處虛空如琉璃般碎裂,露出深邃幽暗的裂隙。
尚未觸地。
那恐怖的威壓便讓大地崩裂出蛛網般的溝壑!
千裡之內的山川河流瞬間定格,奔湧的江水逆流倒飛......
“三花聚頂,大羅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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